“她哥比你成熟。♀”苏畅抿唇,睥睨。
“大叔,不好。”他又摇上了车窗。
“你啊,不拽一点就会死啊?”苏畅安抚了一下乔琤琤,上了车,差点就要用背包砸他,“人家哥是大叔关你屁事。”
“苏畅,讲礼貌。”
“什么?我还不讲礼貌了?”苏畅盯着他,他看着车前,目不斜视,不缓不急:“你说了‘屁’字了。”
“熬啊!”他开着车,苏畅不敢用包砸他,但是也随手拿了他车前的一个纸巾盒丢过去:“屁字有什么不礼貌?我就爱这个字啊,狗屁,臭屁!你欧阳羽谦就是撅着看天!人家是好人。”
他笑,嘴角上扬:“好人满街都是,你是要你老公去拍公众广告?”
苏畅一愣:老公?
然后她就冷笑了,看着那个同样僵了表情的人睥睨更甚:“啧啧,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呢你?”
沉默。♀
车子不疾不徐,苏畅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也不再跟他说话,转眸看着窗外的高大的梧桐树下漂浮着的“小伞”,它们正漫无目的地随风飘舞。大都市,没有他们的落脚点,只是盲目地落下,成了清洁工人的累赘。
转学过来的事情跟爸爸说了,他只是说了一个字“好”。可她觉得到处都不好。她就是这梧桐种子,没有泥土,她如何安生?
车子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路边,他靠在沙发上,单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抽出根香烟自顾自点上。♀透过袅袅烟圈,他墨黑的眼锐利沉静,声音更是清冷:“依梦找到了。”
“啊?”她刚才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没有听明白。
“我说,”他顿了顿,吸了一下口烟,烟圈把他五官化成了朦胧:“刚才朋友来了电话,依梦有下落了。”
“哦。到底是什么回事?”
“她被萧含瑛送到了纽约,现在我已经托我那边的朋友把她送回来。”
“好。”
“我妈那边,你帮忙?”
“自然。”她一口答应,聚集了精神:“谁叫咱们是兄弟?萧含瑛给我打了几次电话,她问你有没有要想得到城南的那一片湖边的地,我一直说不知道。”
“就说不知道就好。”他重新发动车子,把电话给她拿着:“我的朋友随时打电话过来,你帮我听着。”
“行。”那一定是关于依梦的行程,她知道。
“城南那片湖边土地,可能是下一年的开发重点。萧含瑛怕了,她想用那一片地买我。”他颜色冷漠。
“嗯。”
她无意倾听,他也不想细说。难得两人每一次都是那么心有灵犀,沉默在他们之间根本不会尴尬。
暮色渐渐黯淡下来,他的车不是开往蓝苑。苏畅也不问,干脆眯了眼假寐。电话乍然响起的时候,他喊了一声:“苏畅。”
她笑,摁下接听键:“喂,我是欧阳羽谦的朋友。”
那边的人说了一个时间就挂上了。苏畅把时间告诉他。他“嗯”了一声,车子突然就急转弯:“回家吧。”
苏畅问:“你原本打算去哪?”
“带你去吃东西,虽然不及你做的酱烧排骨,可是都不错。”
“会来不及吗?”苏畅蹙眉,她已经饿了。
“不是来不及,是我没有了等待的心情。我必须在机场等着她。”
苏畅往他的脸望去,在清冷俊美的脸上,那薄薄的眼睑之下,那么晶亮地闪着光辉的,是那冷清的他么?
他为等待一个深爱的女人,如此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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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说:谢谢收藏的们。
嗯,那个“撅着看天”是一个歇后语,后面是“有眼无珠”。呵呵,女主萌,男主毒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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