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压抑着低落的心情,月琳在街上闲逛着,橱窗里琳琅满目的物品现在怎么也进不了她的眼,街边上美味的小吃也填满不了她空荡的心。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她不想会家,那个原本充满欢乐的地方,从玄言魄走了之后就不再是她依恋的温暖的家了;她也不想回城堡,那个有神奇魔力的地方,总在潜化她的某种思想,她不愿把和玄言魄有关的东西交个这个有魔力的地方。然而,除了这两种选择,她唯一剩下能选的就只有在这人挤人的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她还想过要一直跟着玄言魄,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或者说是想弄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后来担心在人少的地方被玄言魄发觉,才做罢。因此现在的她只是个连家都不敢回的可怜虫。终于寻找到偏僻的一个角落,她靠着墙壁蹲下,嚎啕大哭起来,其中掺杂了很多的因素,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事情。所幸这边人影窸窣,不会有人上前去问她,她也就可以不用回答。
像孤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游荡大半天,她才调整好心态,姗姗往城堡的方向赶去,从今天起,她和她便是陌路,再也不会因为他而流半滴眼泪。只是月琳想不到的是,老天要她那么快就接受考验。更愚蠢的是她竟然还差一点又这样被骗了过去。
夜幕降临在这个城堡,她安静的并且偷偷的躲着房间里,悄无声息,甚至连回来的时候也只有管家知道她的动静,完全没有惊动其他的人。她要的是沉淀,只有沉淀下来才能在晚餐时间面对面的和大家吃饭而不露破绽。月琳已经不想再用自己的那些愚蠢的事麻烦陆芸茜和杜弈棋了,人在大家面前蠢一次就够了。
终于还是到了饭点,为防止自己的不正常行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月琳还是选择强扯出笑容到餐厅用餐。刚一走进餐厅,就见陆芸茜异常热情的招呼她坐在一个平常她不做的位置,还刻意在她旁边摆放了另一幅碗筷,害的月琳以为她要和自己做,小小紧张了下,怕被眼尖的陆芸茜看出什么。
“这里好久没来了还是老样子啊。”走廊上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不去细听还真听不出这是谁的声音。终于来了,陆芸茜眼前一亮,要知道她就是在这里等他的,为了这一餐晚饭,她可是煞费苦心呢,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接下来的声音月琳听了快一个多月,自然是耳熟的很,“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会有时间往我这边来呢。”说话的自是杜弈棋无疑,月琳只是对第一个人充满了好奇,心底有种不安的冲动。
现实就是这样,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偏偏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是意气风发的出现在月琳面前,甚至他连澹台雪都还带在身边,一点都没有想要回避的样子,她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可以这样毫不在意的和别的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月琳觉得眼眶湿湿的,眼泪随时有可能落下来的冲动。
靠,这是怎么回事!陆芸茜勃然愤怒,怎么没有告诉我还有个女的会一起来,这算什么事!“杜弈棋,——”她急需要一个解释,不然觉得对不起月琳,也为月琳感到担忧。
只见杜弈棋淡淡的看了眼她,没有说话,一切就在不言中,他相信凭他们之间的默契,他想说的她应该会明白的才对。当然,对陆芸茜来说明白是一件事,做却是另一件事,她不能就为了明白这两个字就把月琳放在一边,她可是坚定地站在月琳这一边的呢。
正欲发作,月琳拉着她的手阻止了她,“陆姨。”小声的冲着她叫到,表示自己没事,不要为了这些小事破坏大家吃饭的心情。聪明如她,月琳当然也在迎面而来的三个人当中了解到了杜弈棋眼神中的含义,她也不过是个客人,主人家要请什么样的人回家吃饭,她一个客人怎么能说三道四的呢。
哼,陆芸茜撇开点头,生硬的坐在月琳旁边的位子上,拿食物来发泄她心目中的愤愤不平。一想到自己苦心安排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的破坏了,她就觉得懊恼。
对陆芸茜的小举动,杜弈棋自是了若指掌,他不由得苦笑,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要麻烦了;月琳觉得心里暖暖的,毕竟有这样一个长辈一直毫无条件的在维护自己,保护自己,她怎么能不敢动呢;反观玄言魄和澹台雪两人,脸色如常,尤其是澹台雪,也不只是真傻还是装傻,竟然还一直黏在玄言魄身上,直接忽视陆芸茜那两道恶狠狠的目光。
“坐吧。”杜弈棋熟络的招呼着玄言魄和澹台雪,让他们围着餐桌坐下,接着吩咐用人们上菜。从进ru餐厅到坐下的那么长的时间里,玄言魄一直都在注视着月琳的一举一动,这么明显的目光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了,尤其是那股浓浓的占有欲,强烈的从他身上传递出来,偏偏月琳却熟视无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陆芸茜聊着天。
她答应过自己,再见面便是陌路,想要的爱情的世界,是一条窄的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单项航线,月琳不想强迫自己进ru两个人当中,在那条航线上艰难的爬行,连一点尊严都没有的走。
手紧紧的握住,指甲陷入皮肤,渗出血来,澹台雪此刻的嫉妒让她内心变得丑陋,她不要自己的言哥哥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女人身上,他是她的,“言哥哥,雪儿想吃鱼。”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手法有多么的拙劣,只知道要把玄言魄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不管做什么都好,甚至要她现在立刻装病都没有关系。
当玄言魄真的细心为她加来鲜女敕的鱼肉,亲手帮她剃掉肉里的小刺,喂到她嘴巴里后,众人也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澹台雪对她很重要。在这样一个所有人的心都偏向月琳的餐桌上,澹台雪聪明的没有和月琳当面起争执,而是巧妙地通过玄言魄对她的细腻的照顾向众人宣誓,他是她的。粗心的玄言魄自认为月琳是他所有物,没有一点暗示,在他面前将他的体贴展示给另外一个女人。
或许他也看出了月琳刻意的忽视,觉得堂堂一个蛇王放低身姿是件很美面子的事情,所以他选择静观其变,等月琳自己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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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三天没有更,最近月色在处理一些私人的事,被耽搁了。月色发现小说里的人物只要月色想,就可以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现实生活中的人情关系,月色却处理不好,好失败的说。
很感谢那些在月色没有更文都看文文的读者,为了那些喜欢看的人,月色也会加油更完它的,只要有个人看,月色也要为那个人奋斗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