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专属于公主的城堡,月琳已经待了好几天,她不明白为什么杜弈棋每天看起来都是来去匆匆的,是刻意躲着她,不想见到她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还有陆芸茜,也好像不是每天回来的样子,之前她问过司机老王,老王也没有告诉她原因。
从学校回来就一直一个人,做作业,看书,逛花园,其他的地方自第二天有过迷路的经历后,就不敢随意乱走,往那些偏僻的地方走。她曾想计算了一下这个城堡有多大,几次的尝试只能一次次的让她明白这个地方像是没有边际一样,怎么也看不到头。这样的生活很安乐,但却不是月琳想要的,这么大的城堡里除了偶尔能看到一些佣人以外,没有一个亲戚什么的人出现。偌大的城堡看起来真的很壮观,但同时也很凄凉,带着一种从中世纪传出的黑暗的气息。
她想这应该也是那个建造者想要的效果吧。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人,把自己人隔离在这样一个神秘的地方。她越这样想,血液里越是有一种冲动,她想要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怎么样的,究竟是谁耗费这么大的心血,在这个峭壁上建造了这座**的王国。
“月琳,原来一在这,可让我好找。”陆芸茜像她一样席地坐在了草坪上。
月琳转过头,朝着陆芸茜笑了笑,“陆姨,今天怎么有空?”说实话,呆在这里她快要发霉了,要做到一个做客的人应该有的礼貌,不能在主人家里随便的乱闯,又时刻感到日子的无聊。她仰望上空,碧蓝色的空中几片轻盈的云朵偏偏起舞,她好羡慕白云的自由和无拘束啊。
模着月琳的黑发,陆芸茜柔声道,“今天刻意提早回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话语声中带着一份神秘,还有些甜蜜的幸福感。不过话锋一转,她有将话题转到了月琳身上,“丫头,这几天还好吗?会不会还在想……”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陆芸茜立刻没趣的闭上了嘴。
即便是这样,月琳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想他吗?有吧?她自己也不清楚了,好像从来到这里后,潜藏在黑暗中的神秘力量带着抚慰心灵的神奇效果,虽然还是会想到他,甚至做梦时也会见到他,可当第二次再去回忆,或者第二天起床时,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就会消失不见,就连他的身影也会渐渐散去,剩下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她安慰自己是不是再过几天,她就可以彻底忘记他了。
“没事了,陆姨,我不会再去想这些事情了,我要好好地规划自己的未来,让女乃女乃知道我好好的活着。”
陆芸茜猛地站起身,抖落了身上的草屑,激动地对月琳说,“这才是我认识的丫头。”前几天月琳的状况是她认识月琳来第一次看到,也因为这样,她很害怕月琳有什么不测,想要好好的保护月琳。她是过来人,想要月琳忘记那个恶人是不可能的,但至少不能让月琳的生活从此就绕着他转,失去自我,她要月琳活出自己的精彩,有可能的话,气死那个不识货的家伙。
激动的情绪感染了月琳,她也不自觉的激动起来,对,她要过的很好,要让他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向他屈服的,就算只剩下三天,她还是要自己的精彩。“唔——”突如其来的痛苦让月琳脸色煞白。
熟悉的感觉再次如恶魔般袭向她,那忽冷忽热的煎熬,竟然就这样在白昼毫无预兆的降临,来折磨她。她仿佛听到来自恶魔的渺远的声音。“记住,等到它不断在白天发作时,就说明你的时间快要结束了,到时,自会有人带你到你要去的地方。”是他,是玄言魄下的咒,天呢,为什么要这样,就这样要结束了吗?
在一旁看着的陆芸茜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颤抖的月琳,手搭上她的肩,关心的问,“丫头,怎么了?”当然这这种时候月琳是不可能回答了,她已经咬紧嘴,所有的精力都花在要承受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