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独来独往的生活方式,尽管学校离家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月琳还是选择了走读。一如十二年前那个黑夜,空中零落的几颗星若隐若现,让人无法轻易感受到它的存在。树梢上的弯月也时常被乌云遮住。一声巨响惊动了在房间看书的月琳。
她打开窗户隐约看见院子里有些什么东西。她跑下楼冲出屋子,发现一个黑色的影子,走近一看竟然是一个穿着暗紫色复古服装的男子。因为光线的原因,月琳没法看清来人全貌,只听到一些轻微的喘气声,并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呻yin。
来不及细想那个人的身份背景,月琳鬼使神差的将他拖回了屋子,并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借着屋内的灯光,月琳看清了那人的相貌。小麦色的皮肤散发阳光的气息,剑眉紧蹙,高挺的鼻子下紫玉似的嘴唇微微颤抖,额上豆大的汗珠表明了他的痛苦。一阵阵血腥味在屋内飘散,月琳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那人月复部有一道伤口,血液早就和衣服粘在一起凝固。只是那暗紫色的布料遮盖了那血液的颜色。
她有些慌张,如果受伤是自己,也许她还不会这样。看着别人受伤心境就完全不同了。正当月林在犹豫要不要把他送到医院去时,男人的呻yin更加的频繁了。“唔唔……唔……”她赶忙去房间拿急救箱。然后手抖索着为他处理。
“天呢……”当月琳用剪刀剪开伤口附近的布料,迅速扯下伤口处的衣料时,凝结的血液再一次迸出,男子那道剑眉皱的更紧。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出现在眼前。深及真皮组织的的大裂口促使月琳处理时变得小心翼翼。怕一个不小心反而增加他的痛苦。
当药敷在伤口处的那一刻,男子再次狠咬了下嘴唇。仿佛经历一个漫长的岁月,直到所有包扎动作完成,月琳才如释重负般得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月琳总觉得他给她一种熟悉感,明明从没见过不曾有过交集,但她还是觉得很熟悉。
想着想着,月琳的脸突然变得很白,整个人也不住的颤抖来。没过一会她又开始出汗,整张脸涨红。也就是墙上那只年代有些久远的挂钟刚好走到11点的时候。她知道每天一次的折磨又开始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大动作惊扰到昏睡在沙发上的人,她连滚带爬,挣扎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痛的在地上打滚的。
月琳很清楚自己不允许任何人看到现在这副模样,也正因为这样,她习惯独处,自己面对每天长达两个小时之久的折磨。这恼人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别再无知,让她的心情一次次的变差。
一直到深夜,月琳才渐渐安静下来,身上的疼痛也慢慢减少。今夜她和平常一样洗漱上床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很清楚那越来越难熬的两个小时是那个和她交易的人对她的提醒。那阴寒的话至今仍回绕在耳边。
“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去实现你的梦想。十二年足够了,十二年后,你的一切将属于我,到时候你就没有自由可言了。为了提醒你,我会在你身上子下咒,从今天开始,你将要忍受冰火的煎熬,越接近最后期限,你所要忍受的就越多……”
“啊——”好久没有梦到他,那声音是那么的接近,那么的逼真,自己难道真的时日无多了吗?自从习惯开始,月琳再没做过这样的噩梦。梦里那个声音一直缠绕着自己,一直不肯让自己解月兑。
夜越来越黑,周围的一切让月琳畏惧,她抱着女乃女乃亲手做的洋女圭女圭,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的进ru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