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黎七七赶紧扑上去,可是邹念念手上马上渗出一大片血迹,沾污了精美裙角,触目惊心。
邹念念被吓白了脸,像是不知道痛,黎七七扶了几次都没有能站起来,而洛长安站在她们面前,不喜不惊没有退后也没有伸手搀扶,带着她最初坐在秋千上看她们的神色,很是奇怪,洛长安越是平静地看着她们,她们就越是手忙脚乱。
最后一次,终于是使上力,黎七七眼看要拉着邹念念站起来,突然洛长安就伸出手,琥珀色的眸子突然迸射出凌厉致极的锋芒,逼视得黎七七觉得压在肩上的力道如有千斤,竟然一下子把黎七七的生生压了下去。
黎七七与邹念念几乎同时跪坐在地上,洛长安挑着唇角,苍白的肌肤印上这样的微笑犹如殊艳的冥灵:“想让我低头吗?那就跪在我面前。”
想让我低头,那就跪在我面前!在a城黎七七与邹念念还没有被一个女人镇住的经历,现在她们体会到了。
洛长安保持着微笑的样子,手指一动,手中一块残破的刀片在她们面前落了地,邹念念怆然回头去看,秋千上经久不腐的绳索上赫然是一道凌厉的刀口,这就是她摔痛摔下的原因。
邹念念啊的一声,后退着跌倒好几步,她血有一部分沾到了脸上,面容扭曲地提着指着洛长安。陈莉也慌了,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把邹小姐请过来,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邹念念终于回过神来,像是索命厉鬼声嘶力竭地喊:“报警!把她给我抓起来!洛长安,我舅舅是警蜀司长,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多年混迹街头的经历,吃过的苦自己都不想回忆,但如果说最害怕的莫过于牢狱之灾,洛长安浑身都一冷,但她一点也不后悔这样做,洛长安把后背挺得笔直,最愤恨的并不是她们自以为有钱就可以令自己一定低头,是……
“似乎邹小姐还没有长记性。”突然一个冷肆的声音响起,还透着一点点疲惫:“我倒是想看看,我阴夜冥的人,你那个当司长的舅舅是不是想抓就抓。”
洛长安没有回头,就被扯到了一个清冷的怀抱,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特有的味道,明明洛长安不喜欢这个味道,可是这一刻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涨满地想要哭泣。
“冥少,是她把我弄伤了,她把秋千绳索割断了!”邹念念一看到冥少,像是要撕碎洛长安一般的气势瞬间崩柝殆尽,但坚持说道。
“是吗?”阴夜冥把怀中人儿下巴抬起来,紫色的眸子冷酷到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为什么?”
洛长安眨眨眼,纤细的手指慢慢抚上阴夜冥经过一夜已经长出青色胡茬的下巴,她不想后退,更不想道歉,如果想要妥协刚刚就不会那样去做。
“冥少,”洛长安琥珀色的眸子光辉璀璨像是住进去了一个恶魔:“如果我说,想用昨晚没有做完的事,换你现在不问原因的偏袒,你肯不肯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