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浓妆故作镇定,睁开惺忪的睡眼,娇羞道:“多谢公子。”
身旁美男子十分诧异:“你我竟如此生分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但你我也不用生分至此啊。”
暮浓妆一头雾水,睁着水灵的大眼睛,扑扑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寒彻,好吗?”男子的声音带着请求,于是乎,暮浓妆瞬间被击垮了,一口应承下来。
在现代,哪有这等福分躺在帅哥怀中!浓妆极力掩饰内心的喜悦,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她,无数次犯花痴的她,今天躺在别的男子的怀抱,竟有一丝羞涩,她只觉得心扑通扑通的跳,快要飞出去似的。
她觉得,这个落素颜一定与寒彻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必不会再负你。”寒彻的声音亲近却又飘渺,凛冽却又温柔,温柔的将暮浓妆全身包裹在一层薄雾里,缠绵悱恻。
话说,负我?暮浓妆顺利的抓住了关键词汇,可怜兮兮的小声抽泣着:“寒彻哥哥说的是真的?此生只爱我一个,不会再负我?”
演戏,对于历史系的暮浓妆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对不起,霜儿,我不该骗你,其实我是当今四王爷皇甫寒彻,我不该瞒着你这么久。”寒彻顿了顿,“我怕我说了你无法接受。我知道你一直深居红香楼,你是为了报恩才卖身至此,但我能看的出来你是个好女子,不要怪我,霜儿,我明日就去请命迎娶你。”
天!霜儿又是谁?四王爷?深居红香楼?什么情况!暮浓妆将问题全都在脑中过滤一遍,当然,在瞬间的迷茫后,她毅然决然的回答道
“寒彻你居然是王爷?可我……只是个没有身家的女子,而且……我是红香楼的花魁,你这般娶了我,那以后……”
“霜儿你别担心,我要的只是你,不是位分,大不了我们远走高飞,山林隐逸,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未等暮浓妆说完,寒彻便打断了她的话。
21年,暮浓妆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心动,不止是外表,更超过内心,高于精神。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穿越到一个17岁小丫头身上,居然会遇到这等奇缘。可是,她毕竟是现代人,迟早有一天会走。
暮浓妆迷茫了,或许,不走了?
可是古代男子看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甩一个,谁知道眼前的花美男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风呼呼的刮着,竹林发出砰砰的声响,忽然,一大批黑衣人齐聚于此,见到皇甫寒彻,纷纷拱手:“王爷,臣等复命前来请王爷回京。”
“知道了,我即刻便来。”寒彻答应着,挽起浓妆的手,上了轿子。
而京城各地,却传扬着大消息——京都名妓与琳婷郡主双双失踪,红香楼联手长公主极力寻找。
噗,得知此消息后,暮浓妆喷了,瞟向一边的寒彻,却只看到一张阴沉的脸。
“怎么了?”浓妆心一动。
“霜儿,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跟我远走高飞,过清贫日子吗?”寒彻的声音颤抖着,死死的盯着暮浓妆。
“当然愿意。”未经考虑,暮浓妆就冒出了这一句话,话毕,她依然疯狂的沉思,这句话有内涵啊,什么意思?一个王爷,完全可以迎娶自己,为什么要浪迹天涯?
对了!自己是妓女…但是,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毕竟没有几个人见过自己,进了深宫的话,红香楼的人也不会看见,随便安排个身世,就可以进入王府了啊!
好吧,暮浓妆的猜测果然没错,良久,皇甫寒彻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对身旁的侍从说:“明日你速速去宫中,找长公主和皇上,把我的婚约免去。”
“王爷不可啊!”侍从大惊失色,“长公主权力掌握着朝政,你和郡主的婚约又是皇上同意的,虽然现在琳婷郡主不见踪影,但王爷你也不能如此莽撞,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
侍从的语气中带着哀求,不容置疑的哀求。
皇甫寒彻犹豫了,仅仅是一瞬间的犹豫,他的声音依然冷峻:“前途,不过是人生过得好些罢了。本王只想和霜儿在一起,照顾自己喜欢的女子。”
侍从瞥了一眼暮浓妆,眼神里颇有杀气:“王爷就为了这么一个女子抛弃志向?恕属下直言,王爷理应顾全大局,只要应了长公主心意,以后王爷大可将这位霜儿姑娘纳为妾事,宠爱一生。”
暮浓妆不知怎地,心中很不舒服,她只希望寒彻今生唯爱自己,唯娶自己。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本王心意已决,此生只娶霜儿,必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皇甫寒彻一番话,让暮浓妆内心一暖,暖到了心底。“明日你便进宫告知嫣然长公主,说本王恕难从命。”
寒彻话锋一转,温柔的望着暮浓妆。而浓妆,却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一见钟情,她莞尔,语气轻轻:“寒彻你真好。”
侍从诺诺退下,寒彻怔了一怔,轻轻抚了抚暮浓妆的碎发:“我许你的,这辈子都不会忘。”
仅这一句,暮浓妆就觉得足够了,即便日后可以穿越回去,她也要陪着这位男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而现在,他们将要面临的却是逃避,并安顿下来,拜堂,生子。
次日,皇甫寒彻收拾好衣物钱财,一清早便带着暮浓妆偷偷溜走,到底是王爷,轻功了得,片刻便怀抱美人隐于山林。
彼时,嫣然长公主得知此事,大怒,扬言翻遍整个皇甫天下也要找到负心汉。皇上也颇为动怒,下令关押寒彻的父亲摄政亲王。此举一出,百官均有连累,震动整个朝纲。
琳婷郡主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可以半步未出灭了摄政王!
于是乎,风流才子皇甫寒彻成了活月兑月兑的负心汉。本未用心,何来负心?但是暮浓妆并不在意这个,她此刻只想静静的和自己喜欢的人终老一生。然而得知了父亲被抓的消息后,皇甫寒彻不免担心,只是反复在竹屋里踱着步子,不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暮浓妆也在纳闷,在这个朝代,长公主的权力竟然胜过皇上!为了堂妹琳婷郡主而不惜关押掌管大权的摄政王,或许是一石二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