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寺反反复复想着刚才走过的路,确实没什么问题,一直是循着图六的声音调整方向,就算自己没练到“暗战”中阿炳那样的耳朵,也不至于会走错方向,可是为什么就没有碰到呢,这里面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呢。
阿寺不断思考着如何破解困局,越想越摇头,连他自己都开始认定,这地方就是一个死局,为了阻止别人进入萨玛岭而设的死局。
或者是妖孽作祟,想拉他俩垫背,想着想着他不经意的笑了起来,声音还挺大,都传到迷雾对面的图六那里了。
“阿寺,你是不是想到破解的办法了,赶紧说啊,别笑了。”图六火急火燎的喊道。
“没有,我只是被我的想法逗乐了,以前我从没有这么胡思乱想过,今天在这鬼地方,没想到迸发了想象力,干脆在这儿写篇奇幻小说再走吧,六子,别崇拜我哦。”阿寺坏笑着喊道。
“我呸,你个臭小子,我还崇拜你呢,我现在恨不得过去一脚踹飞你,直接给你踹到萨玛岭里,省得费这么大劲了。”图六说完也跟着哈哈乐了起来。
图六估模他俩这次真要扔这儿了,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继续往迷雾里冲,就算累死在里面,他也不会把阿寺一个人留在这儿,自己走。
“六子,你要能过来,我撅着等着你踹,可你过不来啊,咱俩没法见面,还是省了这一脚吧,我还得留着坐呢。”
“阿寺,你看这里像不像我们小时候常去玩的大柳林子,那里的柳条密密麻麻的,有的都垂到了地上,就跟这里的迷雾一样,站在柳林子里面,都看不到外面,每次咱俩都使坏,让雪儿进柳林子里找咱俩,咱俩躲着,故意发出怪声吓她,还记得吗?”图六干脆躺在了大石板上,跟阿寺聊起天来。
“当然记得了,你每次都发出怪声,引雪儿过去抓你,快到你跟前的时候,你就飞快地躲到一边,好几次雪儿都差点没撞到树上,还好没撞到,要不就破相了。”阿寺回忆道。
突然,阿寺的脑中闪过一丝灵光,仔细想想,这片迷雾不就跟那片大柳林很像嘛。
在大柳林中,雪儿循着声音抓我们,可就是抓不到,是因为我跟图六都是移动的,没有在原地等着被抓。
也许这片怪雾中也是同理,我们听着彼此声音相互靠近,可是在这怪雾中声音的传播却发生了偏差,听着像是在前面,其实已经走到了旁边,而我们却浑然不知,还以为按照既定的方向走准没错,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很麻烦了,因为声音的传播在这怪雾中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完全乱码,那么循声汇合这条路就被堵死了,只能另外再想别的办法。
不过如果是另一种情况,那就另当别论了。
假设声音的传播没有问题,但是脚下的路有问题,我俩都在听着对方的声音来调整方向,所以注意力都用在了听上,而忽略了脚下,这就跟两只眼镜蛇打架决斗一样,它们都高昂着头准备向对方发出致命一击,但是往往会咬空,因为它们的注意力都在对方静止的那个点上,而没有考虑到双方都是运动的,等扑到那个点时,对方也已经扑到了它当时静止的那个点,就这么错过了。
想到了这层,阿寺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双方同时走会错过,那我俩其中一个站定,另一个去找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偏差了。
而站在雾的外面不行,那站定的那个站在雾中的边缘,就应该不会发生刚开始图六的情况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怎么着也得试试看。
阿寺把想到的主意大声喊给了图六,布置完任务,就走到了雾气中,站在了边缘的地方。
待阿寺站定之后,图六就循着阿寺的声音慢慢模索着前进,走一步都要仔细听听阿寺的声音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格外小心,时不时还会低头看看脚下的路有什么异样。
就这么走着走着,终于走到了雾的尽头,可是迎接他的却还是那片雨林,而不见阿寺的身影。
“阿寺,你在哪呢,这招不好使啊。”图六焦急的喊着。
“那有可能就是第一种情况了,要是那样,咱俩就麻烦咯。我想当初设计这一机关的人,思路可能是,如果闯关的是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会无休止的穿过雾气但来到的却是起点,让他知难而退。要是团队,就是至少截留一半的人员,从而逐步瓦解想要进入萨玛岭的人,真是高明的机关啊。”阿寺原地坐下大声告诉图六道。
“阿寺,这里太邪门了,真不知道这萨玛岭中有什么奇珍异宝,要设计这么歹毒的机关。”图六愤愤道。
“六子,你原地休息会,让我好好想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阿寺喊道。
图六只好原地坐下,拿出矿泉水喝着。
阿寺飞快地转动着脑筋,拼命想着如果是第一种情况该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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