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憨挣月兑了图六,跑到了那雪的前面,不住地左右嗅着,jǐng惕xìng极高,而阿寺和图六也在那雪身后紧张地跟随保护着。
三人缓缓在绿光森林中前行了几百米,终于忐忑地走出了这片密林通道,见到了久违的温暖的阳光。
“阿寺,刚才你们看到那位仙女了吗?”那雪目光迷离地说道。
“雪儿,你说什么,仙女,我没有看到啊,六子,你呢?”阿寺说完晃了晃那雪的眼睛,见其反应很迟钝。
“我也没有啊,雪儿,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图六紧张地问道。
“我在漫天繁星的绿油油长廊中看到了一位身着翠绿纱裙的少女,就像年画里的仙女一般,她不断向我招手,微笑着,我就不知不觉走了进去,绿sè的长廊中如同天幕,走着走着,不断放映着一些影像,有穿着长袍的女人,有手拿弯刀的壮汉,有成群的骆驼,还有一大群人簇拥着一块大木头,不知道是什么,周围漫天的鲜花,五颜六sè的,很美。”那雪还沉浸在刚才的恍惚中。
“嗯?长袍女人,弯刀壮汉,骆驼,木头,鲜花,你说刚才的长廊中出现了一位仙女,还有天空中的影像,这些我怎么没有看到啊,有什么寓意呢?六子,你保护好雪儿,我再回去看看。”阿寺吩咐道。
阿寺转身刚要回走,却怔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原来不知不觉间,那条绿sè通道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普通的小路,就像他们刚进来时走的路一样,绿sè发光的树叶和长廊都已不在。
阿寺几个大步跑到近前,仔仔细细看着小路的两侧,绿sè仍在,但是绿光已不见了踪影,阿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那雪产生了幻觉,但是他们也看到了啊,难道他们一起产生了幻觉,而那雪的幻觉内容更丰富一些。不可能,哪有这么神奇的事情,施加幻觉还带分轻重的,看来,那条绿光长廊定有什么古怪,可是现在又消失不见了,无从可知。
阿寺有些落寞地走回到那雪和图六身边,说道:“绿光长廊消失了,难道我们产生了幻觉,那条绿光长廊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可我们看得真真切切啊,雪儿还看到了那些奇异景象,这幻觉也太真了点。”
“阿寺,别想了,我们不是平安地走出来了吗,这地方阳光明媚,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吧,吸收吸收阳气,也许是太累了,休息会就好了。来,雪儿,你坐在这块石板上。”图六说完找到一大块平整的石板让那雪坐下,他自己则一坐在了地上,掰了一小块饼干扔给了大憨,自己也就着榨菜嚼着。
阿寺坐下来不断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也许真的是太累了,让他们产生了幻觉,阿寺拿出一瓶水,猛灌了几口,又倒出一些洗了洗脸,然后径直躺在了地上。
那雪也从恍惚的状态中缓了过来,坐在石板上喝着水,刚才的景象太真实了,那雪意犹未尽,再看看身后的通道,摇了摇头,模着大憨的头,逗着它玩起来,放松下了心情。
休息了一会,三人的jīng气神都好转了许多,也吃了点东西,阿寺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又拽起图六,那雪也站起来背上包,三人换了下位置,这次阿寺牵着大憨开路,图六断后,三人沿着小路朝前走去。
后面的路好走了许多,视野开阔了不少,他们沿着大约30度的角向上爬坡,一路满是红sè小花,两旁的灌木齐胸高,周围的崇山峻岭,一眼望不到边。
沿着这个坡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了一处石台,还算平整,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
他们不得不停住了脚步,不是累了想休息,而是……
“前面的路塌方了,咱们走不过去了。”阿寺看着前面堆砌的土石说道。
图六跑过来试图想爬上土石看看后面的情况,可是根本爬不上去,土石不断被图六拔拉下来,看来这条路真的没法走了。
“阿寺,这可怎么办啊?”图六有些急躁。
“别着急六子,咱们再看看,雪儿,这是唯一的通路吗?没有别的路能通到第十九条路了吗?”
“阿寺,我刚才讲过,这是唯一的一条路,虽然其他十八条路都会与第十九条路相交,但是从其他路上是看不到这条路的,没办法我们只能从这过去。”
阿寺看着眼前的土石方,知道无法通过了,就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阿寺的头脑飞速的运转起来,他很坚信这里不会是死路。他仔细观察着周围,又盯着土石发呆,他感觉这么大规模的塌方,肯定是地震或者山体滑坡这样的地质灾害才能造成的,而附近地区雨水不多,植被茂密不可能发生这么大规模的山体滑坡,而地震只听说过那么一次,那么说这片塌方是在地质队进山以前就存在了,那他们也是走的这条路,但他们没有原路返回,肯定是发现了其他的路,走进了萨玛岭中,进而失踪的。一定是这样的,那我们也许可以找到他们当年进山的路,阿寺如是想到。
阿寺叫过来那雪和图六,有些兴奋地说道:“我刚才想了想,雪儿,你爷爷的爷爷带着进山的地质队也是走的这条路,他们没有从这里原路返回,而是进到了萨玛岭中,那么说这里应该还有能进山的路,我们休息一会,一起找找看,应该能找到。”
“对啊,阿寺,还是你脑子好使啊,不愧是大学生。”图六佩服道。
“阿寺,你说得对,这里肯定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进山。”那雪也颇为佩服。
“得了,咱们现在休息一会,六子,还有巧克力吗,给我一块。”阿寺说完朝图六要了一块放进了嘴里,这是阿寺的一个习惯。
他们休息了一小会儿,就收拾好行装,开始找路。他们沿着这个石台走了好几圈,几乎扒开了每一片灌木丛,可年代久远,树木茂密已难寻当年的痕迹。
就在他们无奈地接受现实之时,大憨摇着尾巴从一处灌木丛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一个铁疙瘩,满是锈迹,想必已经在山里躺了很多年了。
阿寺拿着这个铁疙瘩走到图六他们身边,小心翼翼削去表层的锈迹,又用布擦去污泥,可还是看不清原貌,图六和那雪也凑过来一看究竟。
“这是什么啊,是不是古董啊?”图六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但看起来不像是古代的东西,倒像是现代的玩意儿。”阿寺眉头紧锁仔细研究着,用布小心翼翼擦拭,尽量还原原貌。
鼓捣半天这东西终现真容,原来是一个防毒面罩的呼吸器,上面隐约能看到“602厂1958年”的字样,这肯定是那爷口中所说那只地质队丢下的。
阿寺笑着说道:“六子、雪儿,看来我们找到路了,沿着发现这个东西的灌木丛进去,就应该能模到第十九条路,只不过那爷说那支地质队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一会我牵着大憨领路,雪儿你在中间,观察两侧的环境,做些记号,六子殿后,防止有野兽猛禽背后袭击我们,一会我们必须紧挨着,不能掉队,尤其是六子,跟紧了,没问题吧?”
阿寺说完看向图六和那雪,“没问题,那我们出发吧。”那雪说完把黑玉刀抽出来递给了图六,图六接过刀紧抓在手中,看着锋利的刀刃啧啧称奇:“真是把好刀啊,削铁如泥,放心吧,有了这东西,我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雪儿的。”
“那好,向着目的地,出发!”阿寺发出了号令,大憨噌地跳了出去,三人赶忙跟上大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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