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ù望得不到满足就痛苦。
yù望一旦满足就无聊。
生命就是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摇摆。
……………
我叫杨峰,典型的80后,具体一点是八五年出生的,出生在南京中北部的一个小城镇,身高一米七七,长的偏瘦,主要是只吃不长,或许是我不爱吃荤的原因。
毕业后,就在本地找了一份工作,进入了一家传媒公司的广告策划部。听说我们这家公司是家子公司,其母公司叫做“天马传媒”,是家颇具成长力的上市公司,今年发过几步很不错的电影,票房都很高。
家里还有个哥哥,名为杨有为,和我这个二本毕业的相比,他要厉害的多。大我三岁,从小学习成绩非常好,一直很照顾我,今年哥哥刚从国外拿到双硕士学位,凭借着其优异的成绩,回国便在一家外企公司担任经理,单凭基本工资就是我的好几倍,不算那些额外的年终奖金了。
而我的父母则是普通的工人,生活虽然简单,但他们过得很快乐,即使在我印象当中,他们也有过小的争吵,但并不影响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就是在这样一个家庭的背景下,我逐渐长大chéngrén。
……………
“小峰,把资料交给经理”
说话的这个人,是我的师父,广告策划部总共就七个人,连我在内。我认为师父是最老实的,而我有幸成了他的徒弟。
师父全名叫做江海,大家都喊他为老江,我则喊他为江哥。四十岁左右,长着一张老实吧唧的脸,身材略显宽阔,身高要比我矮的许多,喜欢穿一套咖啡sè的外套,家里面有个漂亮的妻子,以及五岁大的女儿,这是我上班三个月了解到的信息。
“江哥,我马上就过来”
我关闭了一下电脑上的窗口,像往常一般,径直朝着师父走去。
“老江又这么快完成任务了啊!”
说话的人,名为丁杰,正好坐在江海的对面,年龄和江海也差不多,但是和老江的稳重老实不同,丁杰这个人,特别爱打扮,每天头发弄得黑黝黝的,xìng格比较豪爽,目前还没有家室,他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喊他丁哥。
和我同时被招聘进来的,还有一个人,也是丁哥的徒弟,名字叫做任烨。他的xìng格正好和我相反,为人比较圆滑,所以讨大家喜欢。
“老丁,你也快做好了吧!”
江海谦虚的回了一句,见我站在那儿,朝我递了递眼神,示意我把材料快带过去。
我反应过来,歉意的笑了笑,往前没走多远,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男孩,挡在我的面前,呲着牙笑:“小峰,来交文件啊!让我来吧!”。
站在我眼前的这个人,是我最痛恶的一个。之所以会痛恶他,原因很简单,那时候我刚来公司就一个月,师父把方案让我交给经理,我当时看了一下方案,觉得非常的好。准备交给经理的时候,突然被人截了下来,就是他,李小易,现在的经理助理,在当时,他硬说是自己策划的,师父为了不伤和气,也没揭穿他。李小易比我还要大二岁,油嘴滑舌,对他的评价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本来准备开口说,师父一定要让我把文件直接交给经理,话没说出口,经理的门突然被打了开来,部门最高的头头走了出来,见我拿着文件愣在那儿,笑道:“小峰,来交文件啊!”。
眼前的这个人,是我们部门的头头,名字叫做王学礼,听名字还不错,但真人就真的不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喝形成的,长得肥头大耳,肚子挺的很大,更是有点好吃懒做,听说,他跟总部的高层有那层亲戚关系。
不等我开口,经理王学礼摆了摆手,显得很急的样子,“文件你交给小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说完,走到过道上,对着师父几个人,又说了一句,“大家辛苦了,今天提早下班”。
惊喜来的太突然,大家都愣了几秒,直到看见王学礼的样子,不像是作假,纷纷开始收拾东西。
或许经理王学礼真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我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路经过一处空荡荡的办公桌时,目光移过去,忍不住的愣了几秒。之前有说过,广告策划部连我在内,总共有七人。
还有一个就是这个空荡荡办公桌的主人。
他叫仲文,长时间不在办公室,三个月来,我只见过他三次面,基本是一个月一次,人长得挺帅,沉默寡言,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就连身高也相差不了多少。
听丁哥说,这小子是总部某个高层的儿子,过来是体验生活的。经理王学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我们解释,他是在外面寻找广告点子,不过没人会相信,大家自然也没捅破那层纸。
短短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整个办公室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看了一下手表,才四点半,足足提前半个小时下了班,估计这会还没有到下班高峰朝,要不然地铁人肯定多。
要说城市交通就是很发达,因为人不是很多的原因,我足足比往常要快了将近四十分钟到家。
我所住的地方,是在江宁郊区的一处小区,两室一厅,通过网上,和一名异xìng合租的。
说起这件事情,我当时可别提有多兴奋了。合租的那个人,是个女的,名字叫做白雪。合租信息上还附有照片,的确如名字一样,人如白雪,长得很是白净,十足的美女,年龄和我差不多,也是二十五岁。
看了一下租金,每月一千,当时我整整三分之一的工资。一次xìng要交半年的,当时不免有点心疼,但最终还是感xìng战胜了理xìng,在我见到真人,交了半年押金,签了合同的时候,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之前没少在网上有看到过,异xìng合租,擦出这样或那样的火花,那我会不会又有那样的运气呢?
理想和丰满,现实很骨感。
相处了三天,我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大美女会摊到我的头上。白雪她是跆拳道教练,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和她呆的三个月,无非听到的就是,“把门锁好,该交电费了,打扫一下卫生”。
她还经常不在家,对于她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只是清楚的知道,不要惹她,否则会要住医院的,隔壁住着的一个中年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她了,足足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
又是我一个人在家,这也乐得清净。我简单的做了一下饭,按照对自己的安排,七点之前把所有的琐事做完,然后开始学习,所谓的学习就是看看书,我给自己制定的计划就是每天看一小时的书,力要一个月看完一本。到了八点,然后要打三个小时的字,就是写小说。
说到写小说,这是我的爱好,当然了,如果能赚点生活费那是最好。不过,写了两年,也没有多大的效果,但还是坚持下来了。
我快速的吃掉了晚饭,又冲洗了一下,一切都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样,有条不紊。
看完书后,时间已是推移到了晚上的八点,像往常一样,我又一次的坐在电脑面前,准备三个小时的打字。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不想再接着那本玄幻的写了,想重写一部。
之前完本的两部,都是悬疑题材,成绩不是很好,有书友提醒我,悬疑题材类的书面临的是小众群体,我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自己就喜欢写科幻和悬疑题材的。
也不知道我从哪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书友是自己培养出来的,所以我决定开始写一部科幻类的小说。
我把电脑关上,拿着一支笔,轻轻的敲着头,细细的想着,该写一部什么样的科幻小说,今晚首先就把名字确定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脑袋里还是空空如也。我心里不免有点急躁,手不免一挥,碰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本书,“砰”的一声,书掉到了地上。
我趁势弯腰捡起,意外的发现,书里面,夹着一张不知从哪里多出来的明信片。在明信片的一面上,有着这样一幅画像:
数以亿万的人,无助的倒在地上。大街上,车子拥堵,交通瘫痪,恐慌的人们,四处乱跑。犯罪分子,趁此几乎,四处乱抢,整个世界沦为一片死寂当中。这显然是一幅末世环境的景象。而在画像的正上方,一名身穿被黑袍包裹的人,死死的注视着地球上所发生的事情,宛如主宰世间的神,按照中国的话说,那就是权利之高无上的皇帝。
一个名字飞快的窜入到我的脑海当中,我重重的在纸上,写下《末世皇帝》四个大字,这就是这本科幻小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