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皆是一惊。
“侄儿莫慌,待叔叔也来助你一臂之力。”严威喝道,说罢便要起身上前。
一旁的熊义一把又将他按回椅上,道:“哥哥,我的哥哥呀,您就别去添乱了,青木兄都已上手,难道你还担心会出什么岔子不成?”
“嘿嘿,所以我说咱们的蛮老虎啊总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白渔一逮到空当便要调侃严威两句。
“臭咸鱼,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严威正sè道。
“好了好了,什么时候了还斗嘴,你也是,明知他是个鞭炮还要去点。”端木红埋怨道。
“令天兄,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老哥能不能看出什么门道来?‘初化’灵兽我见多了,可从未见过如此情形啊,”雷耀低声道。
法令天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
“喝!”
此时,只听得青木暴喝一声,收掌回气。
众人齐齐看去,青木脸sè略显苍白,显然适才这一变故着实消耗了他不少的灵力。
青衫也同时收敛心神,他将灵气重新归于气海,忽觉胸中一口厌恶恶气,不吐不快。他连忙再行运功调戏,在青木强大的灵力余力之下,青衫体内的灵力很快又运转了一个周天。胸中那恶气也已逼到了后头,已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青衫张大了嘴巴,口中升腾起一阵浓稠白雾,出口则飘扬散去。
“这这是皓月霜龙灵兽晶石的灵气!”法令天忽道。
“侄儿,我的大侄儿啊!你没事吧?”严威上前道。
在座宾客亦皆围拢过来。
青衫振了振jīng神,缓缓起身,道:“有劳各位前辈叔伯费心了,衫儿无事。”
“侄儿我观你气sè似是虚耗甚大呀,老夫还是以神农参天助你股本培元,也好令你早rì康复啊。”端木红道。
“端木族长抬爱了,衫儿只是一时没有缓过气来,休息一会就好。不敢劳烦族长亲自医治。”青衫道。
“侄儿哪里话,不过看侄儿讲话依旧中气十足,看来是老夫过滤了。”端木红道。
青衫连连作揖道谢。
“青木老哥,您没事吧?”雷耀关切道。
“无妨无妨,只是耗损了些灵力,并无大碍。”青木道。
由于启灵大典的中断,原本已开启一面的结界又重新关上,适才自青衫口中留出的灵气竟倒流回了结界之内,盘旋在皓月霜龙的灵兽晶石四周。
“青木兄,若我没看错,适才是灵气相斥的现象。”法令天道。
青木闻言,眉心一锁,黯然的点了点头。
“这算什么鸟事?好好的怎么就灵气互斥了呢?”严威顿足道。
“是啊,灵气互斥便等于是皓月霜龙拒绝了衫儿,这这怎么可能呢?”rì暮天道。
“暗理说,衫儿是青家后人,最为正统的仙道血脉,这与仙灵系的皓月霜龙可谓同宗。再者,此时初化的皓月霜龙等于是刚出娘胎的幼兽罢了,即便它是上品仙灵系灵兽,只需有仙道血脉者达到60穴走穴境界便可。可我青衫侄儿,如今已冲破89穴,早已超越走穴境界,按理说这灵气相斥是万万不会发生的!”法令天思索道。
“哎,在下也百思不得其解,我而此际已远远超过了开封皓月霜龙的资格与能力。可为何皓月霜龙竟不接纳我儿。”青木叹道。
“虽说皓月霜龙在幼兽中灵力之强大实属罕见,可也无法达到拒绝一位仙道血脉冲破89穴的修道者吧!”法令天道。
青衫一脸愁容,道:“爹,是孩儿无用,无法驾驭皓月霜龙,害青家蒙羞。”
青木怜惜的拍了拍青衫的肩膀道:“儿啊,不怪你,以你现在的修为是足以驾驭它的,一定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或许,孩儿注定与这皓月霜龙无缘吧。”青衫叹道。
“侄儿莫要灰心,天下之大难道找不到比这皓月霜龙更好的灵兽了吗?它不认可你那是它没眼光。”严威道。
“严叔,您就不要安慰我了。是我自己没本事,驾驭不了它。”青衫越说头低的越低。
“哪里的话,侄儿修为在后辈中已数拔尖。要是你说驾驭不了,那这昊天界与你同龄者无一人可驾驭之。”严威道。
“蛮老虎这回倒是说了句人话。”白渔道。
“臭咸鱼你给我闭嘴!”严威继续道:“你严叔我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这连走穴的境界都还未达到,我那宝贝苍天霸虎这一连排斥了我两次。最后,还是到了我二十岁那年才勉强完成了初化。”
“你的拿点破事还拿出来说,丢不丢人?”白渔道。
“去!我的意思是说啊,这今年不行,咱们明年再来过不就完了。可这要是一灰心啊,不管过多少年,还是什么事都办不成。”严威道。
青木道:“儿啊,你严叔说的对。咱们幻人族御兽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爹爹十八岁是虽开封了鸳天白鹤,可要说完全做到随心所yù的驾驭它,我又整整花了十年的时间。上品灵兽不比凡品,对修道者的要求更是苛刻,你如今有这般修为都遭到了皓月霜龙的拒绝,说明这头灵兽是上品中的上品,若他rì你将其开封,那必是仙道之中数一数二的灵兽啊。”
“多谢爹爹与诸位前辈的安慰。衫儿不该,不该因此而消沉。衫儿rì后必定勤加苦练,有朝一rì开封皓月霜龙,不负各位前辈和爹爹的厚望!”青衫道。
“哎,这就对了吗!做大事者不免遭遇小挫小折,要是为小小磨难绊住脚步,锉了锐气,那rì后又怎能成就大业呢。”严威道。
“严叔教训的是,字字珠玑,衫儿必定谨记在心。”青衫道。
“诸位,诸位,小儿无能,今rì的启灵大典只得中断于此。诸位不远万里而来,却败兴而归,青某甚是惭愧。我这就命下人在内堂设下家宴,青某略备薄酒,也算是向各位赔罪了!”青木朗声道。
任谁都能听得出他话语中的失望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