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叫唤我有什么事?”如意看着郑贵妃脸sè有些苍白,于是问道。レ思路客レ
如意就是郑贵妃身边的那个贴身小宫女,时常给郑贵妃出谋划策,与郑贵妃沆瀣一气。
郑贵妃简单的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询问如意的意见。如意已经跟随她多年,她的许多事情都是如意经办的,因此郑贵妃对如意极为倚重,也极为信任。
如意听完郑贵妃的话,发出一声哂笑,道:“这么说娘娘您是相信那小宫女的话了?”
郑贵妃微微一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有事欺瞒我么?”
如意道:“那小宫女敢不敢欺瞒娘娘你我不知道,有没有刺客想要害你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搅扰娘娘好梦的,绝不是什么小虫和邪风!”
郑贵妃疑惑道:“这你怎么说?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么?”
如意道:“娘娘,那小宫女懂得什么?呆呆傻傻,说出的话无非是宽慰娘娘您,怕您责怪罢了!”
如意脸上发出轻蔑之sè,自然对刚刚出去的那个小宫女极看不上眼。
“娘娘您想一想,”如意接着道,“您的寝宫时常被熏香,除蚊除虫,小虫又怎么敢进来?即使进来了,不过片刻便已经晕死了,又如何能作怪呢?邪风就更不可能了,如今正是开chūn之际,暖风习习,哪来的邪风?即使有邪风,为什么娘娘的纱帐都吹飞起来,惊扰了娘娘,而窗子却没有被吹开,只是露着一小到缝呢?娘娘,您想一想,这合乎道理吗?”
趴在房梁上的琚岩微微吃惊,没有想到这小宫女如此聪明,三两句便把事情分析的条条清楚,将邪风之说彻底推翻了,连琚岩都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且听她如何说下去。琚岩想道。
郑贵妃一听如意的话,豁然开朗,道:“刚刚听小宫女讲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听你这么一讲还果真如此。可是如果不是邪风作祟那么又是什么呢?难道真有刺客想谋害我么?如意你快想想法子救救我,我经受不起惊吓了。”
郑贵妃语言有些着急,显然是真的害怕了。
如意笑了笑,宽慰道:“娘娘放心,至于有刺客想谋害您,那也不太可能。”
郑贵妃疑惑了,道:“这你怎么说,如果不是刺客的话,那又是什么?”
如意道:“娘娘您想想,这皇宫大院防守如此严密,如同铁通一般,连只鸟都飞不进来,刺客又怎么进的来呢?既然刺客进不来,那么就来的就只有……”
说到此处,如意故意停顿下来,看着郑贵妃,然后接着道:“娘娘,您想想,什么东西来无影去无踪,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连脚印都没有一个?”
郑贵妃顺着如意的话想下去,忽然脸sè一白,道:“莫非你说的是鬼魂?如意,你可千万别吓我!”
房梁上的琚岩疑惑不解,这如意为什么把郑贵妃引向鬼魂作祟这方面上想,这不是更吓坏了她么?莫非是有什么yīn谋?姑且听下去,看她怎么说。
见郑贵妃有些受惊的样子,如意忙道:“娘娘请放心,您千金之躯,自有神明保佑,鬼魂如何伤害的了您,只不是捣捣乱罢了,娘娘不必担心。只是这鬼祟的本体,恐怕要可恶一些。”
郑贵妃点点头,道:“确实可恶,只是这鬼魂来去无影,不知道是谁人所化,如果本宫知道了,定不饶了她!”
如意道:“这个不难,娘娘您想一想,谁人与你作对最多?”
“你说的是贱人?”郑贵妃道,“该死!这贱人生前就处处跟我作对,与我为敌,死了却不忘来纠缠我,真是该死!当时我就想将贱人鞭尸,填井,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奈何那贱人有皇上恩宠,死了还进了皇陵,真是气煞我也!”
如意口若莲花,又深得郑贵妃信任,三言两语便引得郑贵妃相信了自己惊醒是董贵妃的鬼魂作祟,生气连连。
如意道:“娘娘切勿发怒,那董贱人虽然厉害,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治她!”
郑贵妃道:“哦?那贱人已经进了皇陵,如何治得了她?难道你有办法,快快说来!”
如意道:“娘娘明rì去见那小贱人,说是自董贱人死后甚是思念,想求一件董贱人的生前事物以作缅怀之意,小贱人自然不会不给,只要娘娘拿到了董贱人的一件生前的事物,娘娘便算是大功告成,便即刻回来。等到了晚上,我便请高人做法,以董贱人生前事物的气息引得董贱人来,不消一盏茶的工夫,便能擒了那董贱人的魂魄。娘娘你再以黑狗血淋之,祭炼三天三夜后,保管那贱人魂飞魄散,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永生不得超生!”
琚岩在房梁上听得暗暗吃惊,没有想到人间还有如此诡异的做法,能使魂魄消散全无,真是歹毒之至。不过这人到底有没有魂魄还两说,人们都说荒郊野外,孤魂最多,可是琚岩在荒野生活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孤魂。不过不管有没有灵魂之事,但事关绮雪母亲,就不得不防了,琚岩想道。
郑贵妃大喜,一拍手道:“好!此计大妙!如意啊,你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到帐房里领五十两银子吧!如果此计果真能除了贱人的鬼魂,你便是大功,我还会有赏赐!”
这个办法深得郑贵妃之心,当年她与董贵妃争宠失利,就一直记恨在心,即使害死了她也不甘心,如今有办法使的董贵妃永世不得超生她如何不喜呢?
如意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却不露声sè地道:“谢娘娘,为娘娘分忧正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哪敢要什么赏赐呢?这辈子只要能跟随娘娘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郑贵妃摆摆手道:“你对我忠心,我自然知道,只要你好好替我办事,我绝不会亏待了你。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记得到帐房领银子,我说出的话自然算数!”
“谢娘娘,那奴婢就告退了!”
如意转身,脸上露出一阵不易察觉的笑容,并没有停留,匆匆离开了。
琚岩见如意离开,便舍弃了郑贵妃,悄悄跟在如意身后,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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