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几个人,陆慕锦难得的陷入沉思。冷浩茹的话他也听到了。这些事情,若非当事人亲口说出,别人怎么会得知?十几年前,陈郁文曾经到过临城,是不是就是那时候的事情?
猛然,想到什么,陆慕锦微一蹙眉,柔声问道,“流年,你妈妈还有什么亲戚?”
那样的美貌,那样的气质,那样的见识,分明不是普通女子。可是,也从没听说谁家姑娘失踪或者私奔了啊。
流年摇头,“我妈说,她是孤儿,父母都已经死了,唯一的哥哥也下落不明,应该也是死于意外。这世上,我是她唯一的亲人
若是真的有娘家,有亲人,这么多年,为什么妈妈从不去看?记得有一次,下雪了,妈妈忽然就泪流满面,自己问她,只说是想起来小时候的情形。如今,物是人非,唯有泪千行。
对于妈妈的身世,自己知道的,只是妈妈是南方人而已。
陆慕锦微微失望。是啊,谁家女儿失踪了不会大张旗鼓的寻找?也许,不是因为流年的妈妈?可是,流年不过是个小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关注她?
陈这次来临城,意在联姻。他不是纨绔到忘乎所以,白痴愚蠢,怎么就会敢于触犯自己的底线,也要去调戏流年?流年虽然貌美,也不是倾城倾国的人间绝色。
流年不敢打扰陆慕锦的思考,只是轻轻靠在他怀里,倾听他心脏的跳动。这颗心,如今,正为了自己殚精竭虑。有妈妈,有七叔,这一生,夫复何求?
忽然想到苏俊卿的话,只要你在乎的人不在乎。妈妈会不会在乎?毕竟,叔侄在一起,太过惊世骇俗。虽然自己年纪小,也知道近亲结婚的弊端。妈妈,真的会不在乎么?
“在想什么,这么一脸愁苦?”陆慕锦低低的笑声在流年头顶响起,虽然神思远游,但还是敏锐觉察到流年心情的起伏。他的丫头,在担心什么?
抱紧陆慕锦的腰,流年轻轻蹭着脸颊,“七叔,我想妈妈了
陆慕锦抱起她,眉眼含笑,叹息道,“我知道,有我还不够么?”
拧拧流年耳朵,才温声道,“我都安排好了,你妈妈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去看你妈,你的身体不好,不能长途跋涉
“嗯流年乖巧的靠在陆慕锦肩头。梦境中那些可怕的片段间或闪过,滑过妈妈面颊的刀锋,打在自己头上的大棒,漫天的血光,尖利恶毒的辱骂……
好在,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境。有七叔,这一切自然不会发生。
两人紧密相拥,此刻唯觉现世安好。
“需要这么恩爱么?”陶玉成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来,“陆慕锦,我那里有监控,你们也不知道回避一下?”
“我不在,你敢开着?”陆慕锦凉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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