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够了,陆慕锦起身,又给流年盛了一小碗粥,配了一碟咸菜。
“我自己来吧流年脸红。想起下午时分喂粥的情形,结果到底是吃的一塌糊涂。
陆慕锦一沉脸,流年便立刻乖乖张开嘴巴。陆慕锦只嫌疼她不够,如今这机会,怎可放过?
流年咽下最后一口粥,扑哧一笑,“若是别人看见,一贯高在云端的陆七少竟是这样伏低做小,非惊掉下巴不可
“那又如何?我的人,我喜欢如何便如何,谁敢说什么?”陆慕锦一边说,一边拿纸巾细细给流年擦拭嘴角。
便是这样的小事情,陆慕锦也是霸气十足。流年撇嘴,嘲笑他狂傲。心底却甜蜜,笑容边怎么也管不住,吮着唇角弯了出来。
陆慕锦也笑,却发现,流年的笑容忽然凝固,墨黑瞳仁也微微的收缩。
陆慕锦不动声色,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又换了一块湿巾,小心地擦好了,取来面霜,替流年擦好,这才懒洋洋起身,看着后面面色不善的人。
陆凌峰几乎掉出眼珠子。这人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陆七么?
陆凌峰擦擦眼,又回头看一眼李儒,李儒沉静的点头,陆凌峰这才不得不相信,不是他看错了,而是陆慕锦,的确像个保姆一般,像个母亲一般,照料婴儿一般,照顾流年。
流年张口欲叫人,陆凌峰却恰好开口,不怒自威,“老七,我费尽心机培养你,到是叫你来做仆妇也能做的事情?”
陆慕锦嗤笑,“我家流年,哪个仆妇够资格来照顾?”
李儒一个眼色,陆凌峰忍了怒气,笑道,“虽然身体好好坏坏这么久,我倒是不知道老七会是二十四孝好男人。看来,我也得托流年的福气,下次叫老七照顾我
“老爷子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何止这一点?”陆慕锦洗手,擦手,这才悠悠开口道,“你身边讨好你的人多了去了,不需要我。而且,我去,你能放心么?”
陆凌峰一张老脸,顿时紫涨。自己讥讽陆七不孝顺,却只顾讨好女人。哪知道,陆慕锦却只用了自己对他的怀疑与防备,便堵得自己这口气上不来。
李儒一贯极有眼色,立刻抱着几个盒子过来,笑笑道,“老爷子,您不是来看大小姐的么?瞧,您怎么只顾着和七少叙旧?”
陆凌峰哈哈大笑,“哦,是啊,是啊,瞧我,看见老七和流年这样好,便欢喜的忘了
“是生气气的忘记了吧陆慕锦眉眼含笑,声音还是风轻云淡。李儒却是一抖。
陆慕锦接过李儒手里的盒子,一翻看,便嗤的一笑,“老爷子,您是故意的还是显摆有钱?流年虚不受补,你这又是人参,又是燕窝,想要把流年补死?”
陆凌峰伤感道,“老七,你怎么能这样曲解我的一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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