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十多名高手同时冲出,加进拦截围杀之战。
洪天愈舞动桌子,愈是得心应手。
到真正运转起来时,发觉只要趁桌子重量平衡的一刻,再借桌子本身的重量抡攻敌人,可收四两拨千斤之效。
而每一次攻击后,可凭步法令桌子自然而然到达下一个平衡点,甚至还使他得到喘息回气的机会。
桌子到处,一片虚影带着狂风,煞是痛快。
只见盾裂矛折,刀剑离手甩月兑,被桌子边沿砸到的敌人,那怕只是沾上点边儿,无不骨折肉裂的抛掷翻跌,绝无一合之将。
黄九信心顿增,大刀使得虎虎生威,掩护他的后方。
此时敌方高手到了,一人凌空下扑,另一人趁黄九阻截向洪天右方攻来的两枝长矛,从洪天左侧闪入,手中双锤一轮洪天背胁,另一锤照头颈砸下。
洪天杀得兴起,夷然不惧。
桌子先风车般上砸,腾空的手一拳轰向偷袭者脸门,拳未到,拳风先到,那人骇然yù退时,洪天底下飞起一脚,靴尖点在对方小月复处。
上方和右面两高手同时惨叫。
凌空来袭的给桌子扫个正着,骨折肉裂的堕往远处,持双锤者则吐血仰抛,撞跌二个敌人。
桌子再度横扫,迫开拥来的十多名刀盾手,但洪天已经不想再继续这样无休止的战下去,意念转动间暗灵悄无声息的突兀站在了孙管事一侧,暗灵身影一闪而逝。
孙管事双眼立时顿住,脖颈处片刻后一道血sè细线缓缓扩散开来,甚至在他身边的众人都没有发觉此时他们的头头归去了,还是双眼死死得盯着极混乱的场内。
洪天扭腰把桌子扯往右后侧,接狂喝一声,把桌子旋往外门的方向。
此时两人杀至离外院大门不到二十步的距离,桌子到处,敌人骇然四散躲避,来不及的都被撞得横飞仰跌,狼狈不堪。
洪天和黄九知这是唯一逃命的机会,两人闪电般追在急旋的桌子后,往外院门抢去。
众人见势不妙,yù赶来拦截,却被己方cháo水般涌向两旁避祸的人硬逼开去,坐失良机。
“轰”!
桌子猛撞在紧闭的外院大门,桌与门同时破裂粉碎。
洪天率先冲出门外,黄九随后扑出。
正是此时,人群之中突然一声惊喝:“孙管事出事了。”
里面本来乱作一团,却让这声猛喝,喊的众人一呆,瞬间静了下来,孙管事的亲卫大声喝着他的名字,周围的帮众眼神相互传问,这种无厘头的事一时考的众人皆茫然。
这危急之际,对街处和屋瓦顶上又现出十几名箭手。
洪天心叫这里还有一堆时,“嗤嗤”之声响彻无人的长街,劲箭在他们上方和左右擦过,目标却是从院门拥出来的追兵和高踞墙上的敌方箭手。
十多名高手扑到街上,把两人团团环护,其中一名大汉叫道:“九爷,我们来哩!”
黄九松一口气,向洪天道:“是我的人。”
旋既对手下说话之人道:“刘旺,你们怎么会来。”
刘旺还没答话,从队伍中走出一个脸带风尘的邋遢老人,哭丧着脸道:“少爷,三天前黄家惨遭灭门。我得到了老爷留下的暗号,rì夜乘坐苍鹰赶来此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害得少爷差点丧命敌手。”
黄九紧上前两步,急切道:“田伯,我黄家上下三百人没有一个活口吗?”
田伯叹道:“唉,那夜来的一群黑衣人心狠手辣,顷刻间便斩你黄家满门,他们似早已计划完全,根本让别人解救不急。当我听到声音赶至时,本想豁出老命赔老主人一死,快至门前却发现了主人发出的暗号,便连夜马不停蹄坐苍鹰赶来这里。”
洪天转眼看到从院门奔出的敌众,急喝道:“这里不是续话之地,离开这里再说。快!”
黄九红着眼点头道:“刘旺断后,我们迅速撤离此地。”
此时形势逆转,洪天和黄九被簇拥往对街处,黄九转头道:“少爷,桥帮势大,现今只有逃往勾月才能摔开敌人,孙管事身死,桥帮的大当家‘阎王’严伟明怕是不出片刻就会赶来。”
洪天点头道:“好,我刚好有要事去眠湖,便借道勾月穿行荒脉,咱们走。”
黄九恭敬道:“我来为少爷引路。”
话语未落,众人便齐动身形,向着小镇之北电闪而行,瞬间消失在暗夜的街巷之中。
在黄九的带领下并没有费多的劲,洪天一行便在天明时深入到了勾月朝内——上弦城。
此城依山涯而建,奇崖翘壁成了天然的保护屏障,慎是威严险峻,气势磅礴绵延数十里之外。黄九向前与守门的兵士打好照呼后,从悬崖上咕咕噜噜的坠下一个犹如没有顶壁的移动房子——吊篮。众人登上吊蓝后,黄九抓住一侧的jǐng铃摇晃了两下。
“钉,钉。”
铃声还没有落下,吊蓝便缓缓托着众人似浮云般升起。
洪天从黄九与城上兵士对答及对吊蓝熟悉程度不难看出,他是这里的常客。心中思忖自己并没有找错人之时,黄九的声音传来。
“少爷,勾月人虽与外界接触慎少,却也十分豪爽,彪悍。他们习惯住在窑洞,石府,大多依山而建,因此这里形成了更加独特的山城风光。因山成路,成桥,成屋,青山与洞府融为一体和谐而宁静,气派非凡。”
洪天奇道:“独具一格确如传闻,既便身处朝内仍感震憾无比。他们的生活所需是与兽族撕杀?还是另有路子。”
黄九赔笑道:“朝内人以打猎为生,也有大型的拥兵团常年在山脉外围伏击魔兽与灵兽,以此来获得兽丹与药草。对此事山脉之灵‘不死神’不但不怪罪反而更多的是鼓励,它把这个叫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山脉中心圈却是禁区无人敢去,也是朝内之人奉若神明的地方。”
说话间便到崖顶,黄九压下心中的忧伤,强装热情的与兵士们打照乎时,洪天目光则飘向了远处。
眼底所见除了荒山便是野岭,那里有半点大城的样子。崎岖不平的山路犹如鸡肠般曲折着深入荒山远处,唯一让人感觉这里重要的便是前方不远处一字排例的八块方形巨石,其上站立着八个身体犹如煤炭般漆黑一团的大汉和石上蹲坐着种类不一的猛兽。
片刻后黄九笑意盈然地走回洪天身边,浅笑道:“少爷走吧,我们入城。”
显然这些不太好打交道的路障被黄九这样的能人三两下便摆平了。rì夜赶路一天后,洪天终抵离荒古山脉最近的大城——下弦城。
城内与先前上弦几乎无二致,人如黑蛋,房如熊洞,路如鸡肠。
入城后,黄九恭敬道:“少爷,从此城一路北上便进荒脉了。”
洪天奇道:“这么快。”
黄九赔笑道:“勾月跨度很长,其内薄如饼,多年来却少有冒犯者。”
勾月王朝虽是小王朝,它的版图却比皇朝的还要大,辽阔无边,朝内绝大部分是山脉,荒古山脉。与梁朝更是形成了显明的对比,梁朝在勾月朝面前犹如巨人与小矮人的一次握手一般。不轻意间便把它全部握在了手的中间。
它与梁朝是这次大战中唯一没有被波及到的王朝之一,甚至用完整来概况也毫不为过。两朝之人从不与外朝接触,封闭自我,也许不能叫完全封闭,至少还有一二处是对外销售兽丹和药草的地方。
他们同样信奉山脉之灵——‘凤凰’。
勾月人尊称它为‘不死神’,梁朝人称它为‘凤祖’。
传此脉‘凤王’生有九尾,涅盘九次。
严格来说,兽的划分也是有的,一阶以下为野兽,一至三阶为妖兽,四至六阶为魔兽,七至九阶为灵兽。
野兽没有灵智一切攻击只靠本能。妖兽灵智初开,已经形成内丹能量晶核,运用体内能量来攻击。魔兽灵智比较成熟,除去用能量攻击还能运用一丝天地之力,凶悍无比。灵兽是再一次的月兑变,运用自身能量的同时可以运用天地之力进行攻击,口吐人言,御空飞行。
而此荒脉中的王者‘凤凰’在九次重生之后现在实力已经达到了灵级,它统领了整个山脉兽之一族,它不会允许外人闯入它的领地,更何况带有侮辱xìng质的从其头顶飞跃而过,以兽族的凶残个xìng,必杀之。
洪天平静道:“黄九,我们该在此分道扬镳了,你能送我至此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
黄九慌道:“这怎么行,我黄九虽是生意人,却也能说到做到,我认你为少爷终生无改,若……”
没等他说完,洪天伸手制止了他,轻声道:“黄兄,我们相识随有些离奇,我们却是两路人,我以武为生,走的是险途。你以商成王,走的是霸道。我知道你现在伤了元气,待回复到黄家鼎盛还需时rì。但我相信你能翻身。就此分开吧,再相见时我要看到你辉煌的一面。”
黄九待要张口时,洪天身影已没入远处,他大喝道:“少爷,一路小心了,期待我们再相见。”
久无回声后,黄九无力地耷拉下脑袋深思,片刻后眼内jīng光一闪,攥拳道:“走,我们先从西门出勾月再做打算。”
手中有爷爷留给他的如山财富加上自己纳戒内财富如山,找一废城后东山再起,也只是一夜间的事情而以。
此时他心中不再是赚取利润,做大生意。而一心想招兵买马,强大自身,为黄家报仇雪恨。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最惨忍的手法回敬敌人,让敌人在短时间里消失在视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