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他吧!”一直坐着喝苶,没出一声的文博商量xìng地看向富泰道。
“留下他!这可不是你的xìng格。”富泰止住玄气大手的继续收紧,疑惑地看着文博。
“他刚才的话让他死十次都够了,我也忍不住捏死他。不过我总感觉留下他真能夺魁。”
“若是这样就更不能留他,我可不想让一个这么有修炼潜质老是惦记着我们。虽然组织上绝不允许这样事情出现的,但我看得出,他是敢说敢做的人,一旦成长起来,他定会不顾一切的想杀我们。”
“我们都注意他好久了,都明白他的确是一个敢说敢做,而且说出来定要尽全力要去做到的人。不过,就这样杀了他岂不可惜?总部每三年一次的大比又开始了,只要他能在大比中夺魁,让他出去一趟又何妨?我们在玄通巅峰又顿住三年了!我们还要在这个境界上停留几个三年?”
富泰听罢,心中衡量了一下,接着富泰一个下摔的动作,玄气大手随动作而动,一下把耿云重重的摔在地上。耿云被摔落在地,全身疼痛,原本已受伤的内腑在这样的力道下一震,一口鲜血上涌,从口中喷了出来。
“小子,你赢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石室。
“我们的话你听清楚了?”文博看着耿云。
“是的。”
“你就一定能夺魁?”
“我会的。”
“凭什么?要你杀了王霸天、方晶扬、刘宁任何一个你都杀不了。而这只是我们清风殿的高手,另外还有三批像你们这样训练出来的jīng英,你凭什么就一定夺魁?”文博淡淡的问道。
“我是没有把握杀了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人,但我一定不会败在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上。我不知道我凭什么,但我只知道你心理也认为我能夺魁,要不我已是一具死尸了。”耿云平静的道。言语透着自信。这种自信是来自心底的,来源于血腥的杀戮中无数次的胜利而煅铸出来的自信。
“记住你说的话,就给你两个月时间,若是你到期回不来,我拿你的好兄弟开刀。刘宁、蛮武的命也等于在你的手上了。明天自有人安排你出去,需要些什么与安排你的人说就行了。”言毕出石室而去。
……
殿主、殿使走后没过多久,耿云被蒙上了眼,在一公子哥打扮的男子的带领下,东拐拐西拐拐,左拐右拐,过了不知道多少道机关通道。出了基地,耿云被一辆马车载着飞跑,在这样的全速中飞驰了半天后,到得一个小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这小客栈叫云来客栈,是清风殿的一个秘密联络点,位于风云大陆,燕云国,青州,莱云郡,楼兰镇的一处交通要塞,南来北往皆从此路过。
“下去吧!”一位公子哥打扮的男子扯下耿云脸上的蒙布道。
耿云下得马车,外面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感受这久违的阳光,心里也一阵舒畅。
“这个令牌拿好,回来时到得此客栈,将此令牌挂在腰间可见之处,自有人接你回基地。这个是地图,可以让你方便到你要到的地方。这包里是银两,足够你的花费了。还有这匹麒麟驹,给你赶路。就这样了,回来别误时。”公子哥男子言语间将物什交与耿云,也不多言,驾马车而去。
耿云看了看地图,驾麒麟驹如风而去,飞驰间道两旁所观之景疾速倒退。迎面的风将耿云的发丝吹起,衣袂哗哗作响。
一般人要是在麒麟驹上肯定驾驭不了。因为这是麒麟驹,可rì行五千里,可想而知,行动时起伏的频率多高。就算是耿云刚开始,因为从未骑过坐骑竟有点驾驭吃力,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这麒麟驹真不错,相当我全速奔跑的速度了。不过这样的速度却不如麒麟驹持久”
像耿云、王霸天、方晶扬等,这样训练出来的jīng英跑起来也不弱于麒麟驹。他们打斗的身法腾挪间一般人都看不清谁是谁,身法之快可想而知。
……
如火的太阳炙烤着大地。麒麟驹奔跑中,大口喘息声,声声入耳。要是平常麒麟驹可是一天跑下来都不会有这样粗的喘息声。
之所以如此,天热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耿云每天用八个时辰用来赶路,只有四个时辰休息。而这四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还包括用餐的时间在内。如此麒麟驹自然累的够呛。
耿云见此,于是在一家名叫云天酒楼门口停了下来。
酒楼云客满桌,喝酒声,划拳声,笑骂声,还有外面传来的叫卖声……,给人的感觉喧闹,噪杂。
“客官里面请”一位热情的小斯迎了上来。
“把上好的料给我招呼好了。”说话间,耿云丢给他一锭银两道。
“放心客官,我一定会用最好的料喂食。”得了一锭银,接过耿云手上的缰绳乐滋滋去了。
耿云上得酒楼,靠窗而坐。对着满桌的酒菜在自酌自饮着,这些天来他已喜欢了酒的滋味。
一位女子扭着水蛇般的身子走了上来。随着他的出现,整个间客厅满堂生香。所有的男子闻香而视间,都为女子的惊艳吸引住眼球,眼睛都移不开。而耿云依然在自顾自的享受自己的美酒佳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不一会,一位魁梧的男子走了上来,额头有道疤,面上透着几分彪悍,几分狠劲。
只见他一上来就道:“各位,我孟彪今天有事要办,大家请借个空间。这里我们少爷已包下了。”说话还算客气。
大家没听见孟彪二字时都齐齐起立,很快都走光了,只有一个人例外。这个当然是耿云。耿云对这一切不闻不视,正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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