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安宁尖叫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风邪无辜的笑了笑“我没干什么啊!”
他,他,他舌忝了我!他舌忝了我!他竟然舌忝了我!安宁现在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一个守身如玉的万年老处女,刚来异世,就被一个见了没几面的男人给舌忝了!舌忝的还是嘴角,这跟吻有毛区别?都伸了舌头啊!
“你!你!你个猥琐死变态!老娘要杀了你啊!”安宁红了眼睛的喊道,右手雷光闪动,冷色的蓝光电丝仿佛银蛇一样。
“雷电?”风邪笑着说“攻击力不错!”
安宁冷笑,一个拳头大小的雷球向风邪飞去,男人依旧是笑着看着她,仿佛根本看不到这个致命的攻击似的,安宁心里也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了然了。因为她忘记了,这个男人可是唯一一个能给她带来危险的人。
“小宁儿,你不止就这一些攻击力吧?”风邪笑道,雷球被他窝在手中,手指轻轻用力便消散了。
“哎呀,怎么办,我偶就这一点攻击力啊!好怕好怕啊!”安宁故作担心的拍着胸口,一双玲珑眼闪着狡黠的光,隐约可以看到眼底深处有一抹森白的血莲悄悄绽开。
风邪看着她的眼睛底处的一处,瞳孔一瞬间放大,一种惊喜渐渐散开。
“安宁……”
“现在已经迟咯!”安宁可爱的笑着,一双森白的瞳孔不带一丝感情。
素白的细手捏出几个古老的手势,红唇轻启,一种神秘的口诀响在整个山洞,强劲的朔风充斥着,渐渐托起安宁,乌黑亮丽的头发变得血红,一双森白的瞳孔中有一朵精致的黑色血莲绽开,浑身散发着血色的光芒。只是风邪心中的惊喜越来越大,一双桃花眼也激动的看着她,你…终于又恢复了吗?
房中的左修正在仔细想着安宁到底是在哪里变了,突然感到一种熟悉的强大气息,眼中充满着惊喜和眷恋,看向窗外,一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血光染红了半边天空,终于恢复了吗?嘴中一个奇异的口诀,金光乍现,整个人便消失在房内。
“风邪,等着接招吧!”安宁调皮的笑了笑,显出了真身,但并没有使出杀招,只是一半的力量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中有一种不想伤害他的感觉,也许是惺惺相惜吧,毕竟是第一个能带给他熟悉的危险感的人。
“小宁儿,乖,下来吧,我不和你闹了,乖,上面很危险的!”风邪对她宠溺的一笑,眼中的关心真诚的不带一丝假意。这才刚恢复呢,怎么能这样闹呢,万一在调养不好,又消失个几百年还是几千年的,他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谁跟你闹了!你丫的敢那样对我,快点道歉!”安宁气鼓鼓的跳了下来,但是又很爽的笑着。
“小宁儿,对不起啊,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啊?比如头很疼,心脏不舒服的感觉?”
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好啊,尽周我死,安宁的头上满是黑线,嘴角也不规则的抽动着。一双大眼睛鄙视的看着风邪,这厮是多么想她死啊!
左修也赶了过来,惊喜的看着安宁,但看到一旁的风邪,脸色又冷了下来,而一旁的风邪也有隐隐的杀气,不过还是宠溺的看着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