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恩雨不想说话了。♀
但她沉默却没能阻止永乐追问。
"霍艾甩了妳?"赤红眼眸不容任何闪躲,她紧紧盯着女人,想要听到实话。
霍艾……
熟悉名子传入耳膜,东恩雨简直想要大笑。霍艾那种女人若真乎她,那么东恩雨也不必这么烦恼了,她自嘲勾起嘴角,面对永乐猜想,觉得很无力,可是不将话说清楚,难免留下误会和莫名奇妙心结,因此东恩雨还是响应了答案。
"霍艾不喜欢女人。"她是个正常女性,只喜欢男人女人。
没想到永乐却冷哼一声,"原来是单恋阿。"
这下东恩雨忍不住挑起柳眉,淡淡反驳道:"我没喜欢霍艾。"一切都是永乐猜测。
"是吗?有句话叫日久生情。"她讽刺东恩雨博爱性子。
"无论是我还是她,都不可能。"只要想起霍艾得体笑容,东恩雨便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是可惜,而是笃定。
"喔?"这下永乐不继续追着问,反而坐回办公椅,双手拖着下巴笑道,"那么是慕琳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东恩雨心中刮起一阵强风,吹得她险些出声反驳。
慕琳……
慕琳……
东恩雨保持合宜笑容,内心却重复着小女人名子。
永乐说对了,可是东恩雨不能做任何动摇。
即使如此,对峙气氛忽然转变,原本压抑氛围,越发迷漫出危险味道……
永乐瞇起那双红如火焰双眸,倒映瞳孔下女人,此时挺直腰杆坐办公桌对面,那张微笑面具毫无瑕疵,可惜她灵魂早已飘远,东恩雨紧张,永乐完全看得出来,面对谎言,她只想狠狠戳破,让镇定东恩雨,她面前原形毕露。♀
"妳忘了我,却没忘了她,"清亮嗓音毫无杂质,语气中却隐含着质疑口吻,"会不会太偏心了点?宝贝?"
沉默此刻看来,太过虚假。
东恩雨缓了口气,隐约带着紧告语气道:"别叫我宝贝。"
她已经受够当女人宝贝了……
这谎什么时候被看穿?从永乐自信态度看来,也许打从谎话出口后,就已经被推翻了。可是东恩雨不紧张,也不意外,如此不堪一击圈套,又怎么困得了女人呢?不过东恩雨厌恶是,她那张看起来彷佛将自己握手掌心玩,老谋深算模样。
"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那个什么慕琳,我记得妳很早前就和我提过一次,当我忘了吗?"那时东恩雨和她还没展开关系,慕琳这名子便已经夹两人之间,"只要是和妳有关,我都记得很清楚,从来没忘。"
本该是甜蜜一句话,此时听来却是种威胁……
东恩雨垂下眼眸,收起虚伪笑容。
既然谎言已经破灭,又何需强颜欢笑?
她可不是小丑……
"我能明白妳玩这种失忆游戏用意,但我没有耐心了东恩雨,"永乐摇了摇头,修长食指往前挑起东恩雨下巴,强迫两人四目交接,"要不和我旧情复燃吧?妳有多大野心,我都能协助妳,如何?"
断去线,只要打个死结,也许还能接上吧?
但这死结又该怎么打呢?
"不必,"东恩雨反手握住永乐手腕,缓缓将那只不安分手挪走,"妳这么多宝贝,找她们慢慢燃就行了,别算我。"永乐身边,从来不缺玩伴。
"但她们燃得,我一下就腻了,妳是我燃过久对象。♀"永乐没抽回被握住手,反而张开十指,强势与东恩雨交扣。
燃过久对象?……
东恩雨轻笑了几声,却是满满不屑。
这是永乐夸奖她,还是嘲笑她呢?
"我不吃回头草。"她给永乐答案,同时女人抽回被紧握手掌。
上头还残留对方余温……
"那妳得公平,也别去吃罗夜、赵寒回头草,"永乐耸了耸肩,大剌剌靠着椅背摊座,随之勾起耻笑道:"但妳一定会忍不住吧?到时妳铁定会勾搭她们,因为她们有妳想要东西,再说罗夜上位后,老大很看好她,所以妳应该很想爬上她床吧,嗯?"
挑衅、污辱、质疑……
东恩雨面对如此言语,反而没有知觉。
半晌,她只给予一抹浅笑,淡道:"既然如此,妳怎么不想办法上位?到时,也许我也会想爬上妳床呢?"俨然是句玩笑话,但东恩雨却说得无比认真。爬上谁床?想得到什么?虚荣?金钱?权利?
她,东恩雨,现就是这种女人……
不过永乐会为了她,做到那种地步吗?
永乐给她答案,只有摇头与浅笑,"才不要呢,我对地位没有兴趣。"女人说话同时,将合约书还给东恩雨,就对方接过瞬间,永乐拉住纸张,两人顿时对望,"我签了合约,妳是不是该请我吃顿饭?"
她给东恩雨想要,相对,东恩雨也该给她些好处……
"妳想吃什么?"
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利益交换。
东恩雨回得坦荡,她不希望永乐变成绊脚石。
"我想吃妳。"
……
金色丝质薄被垂地,双人床上女人翻身,整条丝被卷了回去。一双白皙双腿踩上绒毛地毯,脚步朝浴室前进,不久便传出淋浴哗啦水声。东恩雨慵懒靠着枕头,浑身散发着激情过后倦意,她环顾室内,显然永乐比她早期还要富有,或者说,她真正居所这,而以往"招待"自己小窝,只是个仓库……
诺大公寓套房,豪华且整洁,家具偏向欧美风,缤纷且艺术。
东恩雨拿过床头柜上香烟,那是永乐习惯品牌,火药味特别重,但此刻抽来,却有麻醉感,浅浅晕眩,迷蒙视线,吞云吐雾间,彷佛一切都是场梦,让东恩雨沉沦虚与实混沌间。
可惜眼被遮掩了,心却从来没迷茫过。
她让永乐"吃"了她,将她摁床上,狠狠发泄过,两人拥抱、亲吻、交换呼吸,感受彼此心跳与体温,事后冷却下来,只剩浓浓疲惫感。东恩雨乐意敞开怀抱,她不介意永乐索求**上余温,因为这是代价,也是种伪装。
东恩雨,现是个非常糟糕且毫无尊严女人。
为了说不清目,可以拿身体和心做为筹码。
一根烟捻熄,女人回过神。
听着浴室持续传来水花声,东恩雨裹着金色丝被下床,她绕着床沿走了一圈,赫然被放置衣柜里黑色包裹吸引。衣柜木门半掩,一截怪异凸出物尤其显眼,东恩雨侧头瞄了眼浴室,随之大步朝衣柜走去,她二话不说拉开拉炼,顿时屏住呼吸。
没有惊呼,没有恐惧,只有短暂讶异……
黑色提包内,是一把狙击枪。
竟然是狙击枪……
东恩雨小心翼翼提起枪,子弹齐全,枪身晶亮,并非廉价品。
管心中有无数个"为什么",但她明白永乐不会给她答案。
浴室水声消失,东恩雨知道永乐已经推开浴室门走出来,她甚至能嗅到空气中夹杂水蒸气香味,同时听见永乐踩着地毯,走近时发出闷响。随着脚步靠近,一只白皙手臂环过腰间,精致面容贴上女人侧脸,下巴抵肩头,空闲右手伸上前握住女人提枪手腕。
静谧……
永乐洗去狂野香水味,此时满是沐浴乳清香,却同样让东恩雨感到紧绷。
握住枪手,没有颤抖,无形对抗悄悄展开着。
"小心,"永乐率先打破沉默,她语气隐含着笑意,慵懒道:"小心擦枪走火。"
擦枪走火……
东恩雨心底琢磨这四个字,同时枪被永乐强行夺过。
"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那不是玩具枪,而是货真价实狙击枪。
"当然是买,难道会天下掉下来送我?"永乐边说边检查子弹,不时瞄了东恩雨一眼。
"妳要这做什么?"她知道永乐不会说,但她必须试探看看……
永乐目。
"猎猪,"不料永乐给了个儿戏般谎言,但她本人却说得自,"我兼职,偶尔猎几只猪卖给肉贩。"那双似火赤眸毫无动摇,摆明是说谎,她也无须掩饰。
东恩雨抿了抿双唇,不予响应。
永乐却笑得灿烂,追问,"妳信不信?"
信不信……
"不信,"东恩雨缓缓勾起浅笑,"不信。"她又重复了遍。
永乐耸了耸肩,笑道:"那就算了。"
"汉哥知道妳兼职吗?"东恩雨往后退了一步,背脊贴上衣柜门扉。
两人面对面,距离一公尺内。
永乐闻言,从容卡上弹夹,顿时发出"喀!"脆响。
子弹上膛,保险开启。
枪管瞄准对象是包裹着金色丝被j□j女人,一双墨黑眼眸毫无畏惧。
十字瞄准装置里,永乐看见是东恩雨略微牵起嘴角。
同时,她也跟着扬起淡笑道:"我秘密,只有妳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有秘密女人美!!剧情推动了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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