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夜住公寓质量比永乐要好得多,至少有两个房间,两人不必同挤一张床。♀
东恩雨回来后,已经过了两天,这日晚上她窝沙发中正看当红偶像剧,刚准备起身拿点零食来吃,就听见大门有所动静。
喀搭!--
门锁弹开发出清脆声响,一抹影子走入客厅,罗夜穿着打扮还是老样子,她一踏进家门就月兑去压舌帽,清秀面容立即映入东恩雨眼中。她扔开帽子,疲惫坐上沙发,东恩雨走进厨房替她倒了杯水,罗夜接过后仰头饮,嘴唇上残留水珠,让东恩雨勾起一抹微笑。
"怎么这么久?"她拿过纸巾替罗夜擦嘴,手刚碰触到柔软唇瓣就被罗夜握住。
"等买家。"她一拉,将东恩雨抱进怀里。
罗夜身上味道很杂,似乎这两天都没有洗澡,衣服上满是烟味和酒臭。
"那些女人都被买走了?"东恩雨不舒服推开她。
"嗯。"罗夜知道自己味道很怪,看见东恩雨抗拒模样,立刻拉起她手臂往浴室走去。东恩雨没有反抗,任由罗夜领着,两人进了浴室,空间称不上宽敞,但至少有个浴缸,这是让东恩雨唯一欣慰事。
她们两互相替对方月兑去衣物,东恩雨打掉罗夜不规矩手,先替她把头发给洗了,然后才让罗夜帮她抹沐浴乳,只是那双大手却不太安份,模着模着让东恩宇有些呼吸急促,她抓住下探手,让罗夜先躺入浴缸,接着自己也跨腿进去,正好坐罗夜小月复上。
"嗯…轻点…"东恩雨一紧,感觉罗夜将手指伸进去,略显粗暴占有。
她喘着气,捧起罗夜脸,细细吻过她双唇,两人闭着唇缓慢互相摩娑,东恩雨喜欢这种感觉,比起强烈热吻,这样只是单纯触碰让她觉得很温暖,有种被呵护感觉。♀
……手指又增加了。
"唔嗯…妳…慢点…有些疼…"东恩雨睁开双眼,正好与罗夜四目相接。
那双如同湖泊般碧绿,让东恩雨移不开视线,她彷佛看见碧绿中有些微荡漾,一圈圈湖水逐渐荡开,形成美丽涟漪,是如此沉静。她撑起腰肢,往上吻住罗夜眼帘,同时她感觉又增加了一根手指,让她忍不住颤抖。
"哈啊…等…嗯……"东恩雨想移开身子,罗夜却扣住她腰,让她重重坐下,正好全然包覆住指尖。她体内比水温还热,让罗夜额角冒出些许细汗,她仰起头,东恩雨脖子侧她面前,罗夜想也不想张口咬住,惹得东恩雨一阵激灵。
"唔!"脖子一疼,马上被温热舌尖舌忝过,东恩雨全身瘫软,脖子传来触感就像有电流通过,虽然疼,却很过瘾。
罗夜侵占是很直接,她每一下都很重,顶得东恩雨必须揽住她颈子,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被狠狠索求,让她觉得自己很有价值。同时东恩雨也探下右手,滑到罗夜腿间学着她动作,东恩雨很温柔,她指尖探入时,听见罗夜低沉j□j,很性感,让东恩雨心头一跳。
没想到罗夜也会发出这种声音。
东恩雨扬起笑容,红着双颊盯着罗夜,眼里柔情都能滴出水了。
"舒服吗?"罗夜望着她,凑上前舌忝过东恩雨唇角。
"妳呢?觉得怎么样?"东恩雨笑着反问,她声音有些慵懒,听上去像是睡着般。♀
罗夜没有回答她,而是加手指速度,后东恩雨也没机会调侃罗夜,因为她只能顾着喘息,浴池热水被两人激烈举动洒了一半,热水混着肥皂泡堆栈水面,水底下是撩人景像,东恩雨感觉指尖一紧,罗夜沉重呼吸洒湿热颈边,同时手指猛地顶上,东恩雨也达到了j□j。
释放过后余韵还残留体内,指尖没有退出,享受着片刻炙热。
"很舒服。"东恩雨慵懒嗓音回荡浴室,她靠着罗夜肩膀,说出感言。
直接碰撞,毫无枷锁欢爱……
"嗯。"罗夜躺浴缸中,任由东恩雨伏她身上。
水温已经凉却,两人体温依然炽热。
没过多久,两人又展开了第二轮进攻,就东恩雨把持不住时,她忽然想起永乐话,永乐说罗夜很闷?但她却觉得不,罗夜很有趣,她肢体和沉默背道而驰,嘴上不说,行动却证明一切。罗夜将东恩雨压墙上,提起她臀部,指尖不断进出,逼得她要发疯。
失控举动,强烈碰撞。
东恩雨弃械投降,达到颠峰时发狠抓伤罗夜背,她白皙背部留下数道痕迹。
罗夜扯过东恩雨身子,让她躺自己胸前,然后环着她腰,嘴唇吻着东恩雨肩膀。
浴缸又重放水了,温热水波打着两人,东恩雨满足得都睡着。
"妳问什么?"这时罗夜突然开口,沙哑声音很有磁性。
"什么?"东恩雨闭着双眼,随吼问道。
"有关老大。"此话一出,东恩雨立刻睁开双眼。
她没有轻举妄动,知道那些小弟定是把她夜店问话,全都告诉罗夜。
但是罗夜并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收紧手臂,将东恩雨紧紧揽住,吻着她耳骨。
"别问太多。"这是警告。
东恩雨觉得罗夜拥抱让她有些窒息,那圈腰间手似乎过于猛烈,"我只是想知道替谁卖命而已,要是不能问,我以后闭嘴就是。"她侧过头,抹过罗夜脸上水珠,既然这是禁忌,那么她没傻得去碰触。
罗夜低下头,擒住她双唇,允吻过后只道:"替我就够了。"
……替她卖命就够了?
东恩雨瞇起双眼,无声笑了,她张嘴回吻罗夜,是如此缠绵。
三个小时后,两人才从浴室珊珊出来。东恩雨差点没昏倒浴室,里头实热得她头晕眼花,她出来后立刻喝了不少水才回过神,东恩雨坐沙发上,窝罗夜身边,两人依偎着看电视,节目正播报今日头条闻,几乎整天都讲同件事,让东恩雨看得有些腻了。
"为您播报今日焦点闻,北区议员方衡于今日凌晨三点遭到歹徒射杀,陈尸地点位于北区高级住宅,保全系统相当完善,警卫也未看见可疑人士,目前警方正进行调查案发经过……"
电视画面摇晃,摄影镜头强势跨越警方封锁线,企图进入案发现场捕捉画面,却突然被保安人员奋力往外推,造成推挤和辱骂。东恩雨拿着马克杯,不自觉握紧把手,北区议员遭到射杀,而且还是自家大楼?看起来就像是要宣战般,对政坛狠狠挑衅。
"是!记者现站大厦,就是北区议员方衡居住大楼,我们可以看到所有警车已经包围住出入口,方衡家人刚才也抵达了命案现场……"
东恩雨抿了抿嘴,侧头望向罗夜。
"会是梧堂人做吗?"她很平静问着,没有什么假设立场。
罗夜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
不知道?
东恩雨没追问,忽然她脑袋一重,罗夜居然直接枕她头上。
"要睡去床上睡,别压着我。"她挪开身子,没想到罗夜直接趴她身上,舒适调整好姿势,枕她胸前,双手环着东恩雨腰,闭起双眼。
"妳这样我没办法起来。"东恩雨说得不轻不重,也不是非要赶走罗夜。
其实两人这样依偎着,让她觉得很温馨,罗夜不像小孩,而是像上班回来,疲惫丈夫,她撒娇方式就像这样,赖她身上,拥着她,享受两人之间温度。东恩雨拿过枕头垫身后,抚过罗夜发丝,那头深棕色齐短发很柔软,模起来非常舒适。
"明天,"罗夜侧过头,很淡开口道:"宴会去吗?"她指了指桌上邀请函,让东恩雨自己看。
东恩雨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她不敢妄动,现罗夜让她看,东恩雨自然不会客气。她拿过卡片,是张做工精致邀请卡,上面烫金字写着交流会,说穿了就是互相探听情报晚会,受邀人是齐哥,看来他准备带罗夜一起参加。
……罗夜又为何问她?
"这是齐哥邀请妳吧?"东恩雨将邀请函放回桌上,手指轻按罗夜背。
罗夜身子比起一般女人要坚硬些,因为罗夜肌肉相当有看头,不夸张,修长又很优美,记得她初次看见罗夜六块月复肌时,她双眼都被吸引得挪不走视线,很强悍美感,让东恩雨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去吗?"罗夜没回答东恩雨,只问她去不去。
指尖下肌肤透过温暖,东恩雨小心翼翼抚过她背脊,就像是安抚野兽。
"我能去吗?"她有这个资格吗?
罗夜伸手牵住东恩雨,十指交扣,"想去就去。"这是她答复。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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