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十分钟,鱼仁彻底感受到吐真剂的威力……尼玛,这外星人自从喝下它之后就像尸变一样挺起来,紧接着吱吱啾啾个不住,在冬蝉一句‘说人话’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仿佛得了一种叫做‘不吐不快’的病,恨不得把内裤的颜色都告诉对方,你不想听还不行那样。♀
鱼仁张着嘴就忘了合上,夏蝉则仔细纪录对方的谈话,偶尔开口引导话题,然后鱼仁的眼珠子就悄悄斜到夏鸣身上……黑心棉呀,黑心棉,你的呆萌掉哪啦?
三十分钟后,冬蝉随手将笼子调成消音状态,于是外星人仍旧在笼子里滔滔不绝地表演……默剧。
鱼仁终于合上嘴,呆呆地跟在冬蝉身后,见对方走到电脑前,不时调出录音听听,又划划写写,最后轻轻啊了一声,就调出夏鸣的通讯号,拨了过去。
夏鸣离开地下车库之后,直接闪回基地去复命,好顺道将假期批下来,突然银稳专用的通讯器震动起来,他原以为是任务信息,结果拿出来一看,要不是面具挡着,这下准喷了。
赶忙接起来,他劈头就问:“你怎会知道联络我的通讯器?”
要知道每一个银稳成员都有一枚特殊通讯器,这个通讯器有着不同的权限和绝对保密性,一般只能透过银稳中枢通讯部转接联络,是接受监控的,可是现在……冬蝉却私自连接他的通讯器联络他,应该还是绕过中枢和监控的。
他该庆幸冬蝉是对地球无威胁的外星人吗?
听到夏鸣的声音有些尖锐,冬蝉特别耐心地解释:“那是因为,我制造了一个信息收集装置按在别墅屋顶上。”
“……那个不是太阳能转换装置吗?”夏鸣的脸已经抽得不成样,幸好戴着面具。
“哦,这是附属功能啦,它可以接收各种信息供给我做研究。)
如此想着,夏鸣就恨上了仍未百分百肯定存在的幕后黑手。
“它还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
在正事方面,冬蝉靠谱的一面就发挥出来了,他迅速调出资料给夏鸣说明清楚:“根据它的叙述,它们是在星际交流网络上认识的,嗯,臭味相投之后,就开始各种交流。这时候,咯咯吱已经是星际通缉犯,可是它游走在各星系间,一时也没有谁能逮住它。然后某一天,这位网友就将地球介绍给它,并且表示能够帮助它偷渡进入地球。”
“……”
“不过他们并未曾真正见过面,但它说过,偷渡当天,和它在同一个舱里头的,还有其他外星人,看起来都很……邪恶?嗯,邪恶。”
通讯器那头传来冬蝉略疑惑的低喃:
夏鸣沉重的心情被这一搅和,只剩下囧,他很庆幸自己这时候戴着面具,不然在基地建立的铁血形象,该毁了。
“话说,它怎么会向你说这些事,你确定它不是在试图给自己月兑罪?”
“当然不会,因为它吃了吐真剂,它现在还在说呢。”话罢,冬蝉又在操作台上弄了一会。
夏鸣正因为吐真剂而皱眉,他不太相信吐真剂能对外星人产生作用,毕竟研究院那群深井冰在活抓回来的外星人身上几乎试用过所有药物,结果,效果想当然不会太好,不然他们早就掌握大量外星情报,在遇到这类外星人作恶的案子时,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我给你听听。”
夏鸣正疑惑听什么,那头就传来一阵滔滔不绝,声音绝对陌生,那是……传说中吃了吐真剂的外星人?
“听,这就是星际版吐真剂的效果,不过,它会因为外星人体质强弱而受影响,咯咯吱的体质显然不强。”冬蝉又将外星人的笼子静音,目光扫过鱼仁不由得眼睛一亮:“噢,你怀孕了真可惜,嗯,不知道柳丰池咱下吐真剂会是什么情况呢?好想知道。”
鱼仁一阵恶寒,但足智多谋的他,见招拆招:“矮油,难道你不会更想试试给夏鸣吃吐真剂吗?那些数据一定会更有趣。”而且他可以肯定,那之后冬蝉手上一定不会再有吐真剂这种东西。
冬蝉沉静斯文的眼陡地炸亮:“对哦,好想试试。”
夏鸣又是了一阵如魔似幻,不禁手背抵额单手捧心,那股眩晕感绝对是sss级的,以致他根本没有发现路过的银稳成员们都下巴月兑臼、眼睛月兑窗了,正因为邪魅狂狷的特战队长摆出这疑似林妹妹上身的少女姿势来,顿时各种怨念在头顶对话框化……
普通人:不带这么惊悚的。
公主病: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
2b铅笔:啊啊啊啊,我的狗眼!!!
乐观派:特战队长,你麻麻知道你在面具之下的内心如此少女嘛?
消极派:一定是我今天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深井冰:啊哈哈哈哈,什么都不重要了,特战队长也少女起来了,今天一定是世界末日了。
夏鸣显然没有发现这些对话框,他深呼吸之后,终于站直身,恢复脊背笔挺酷帅狂霸跩的状态:“我知道了,留下那……咯咯吱等我回来,还有冬蝉……”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帮助我维护银河系和平吗?
“什么?”
“没什么,先挂了,你等我……带好吃的回去。”
鱼仁在旁边听得眉毛抽筋似地跳,月复悱:这小子,怎么调个情都自己破坏气氛,小年轻这么害羞要不得,要不得,想当初我多么主动才泡到柳丰池。
想到柳丰池,又模模肚皮,鱼仁的心情突然不那么轻松了……或许给柳丰池吃吐真剂,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边夏鸣关闭通讯器立即拨给刘北泰,下了道做一顿好菜的命令,也不管对方说什么就挂断,他敛目沉思片刻,再抬步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其实不是有重要事情,他一般不想去打扰养父……或许别扭的他内心深处更多的是排斥看到养父跟那异装癖变态秀恩爱。
这会重燃他想让那变态的脑袋与身体分家的念头,这主意有多棒,他也不禁用上了冬蝉最爱的‘好想’语气……犹如一个天真小女孩遭遇香甜糖果般梦幻的语气:好想拧断那家伙的脖子。
不过事关银稳,他还是得走一趟。
以他的权限,要进入养父的办公室那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也因为太顺利,当他走进那与基地风格截然不同的温馨风办公室里头,就听到一些不寻常的响动,然后他彻底脸黑。
——那个臭变态,竟然挟着养父白日宣婬?!我要阉了他。
在夏鸣走进房间的一刻,蓝思浅和沙航舟已经察觉到,这会儿匆匆整理好出来,沙航舟脸上一改平素的灿烂笑容,黑黑的,蓝思浅也少掉惯有的淡寞,眼角微红的样子,竟然显出几分媚意,就连唇角的红痣也特别鲜艳。
夏鸣越发的想要掐死沙航舟……
沙航舟挑眉,笑容就像春暖花开般出现在脸上:“有什么急事吗?小鸣”
小明?小明?小明你妹!夏鸣给雷得里女敕外焦,蓝思浅也挺意外地看向沙航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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