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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中玉临风手捧《龟藏》废寝忘食,埋头研读,还好他有着周易的底子,对于《龟藏》中的经文理解还不算难。
每当玉临风遇到难题之时,太空真人就在一旁指点。
说到吃透奇书《龟藏》还早着,不过玉临风也有了浅薄的认识,现在他还能摆出精简的小阵势。
对于玉临风的勤奋和天分,太空真人很是满意,能在垂暮之年收得这样一位弟子,他深感欣慰。
还有五天就是魏青君的寿诞,算下路程,太空真人做出决定,立马上路去赴约。
唤醒了沉迷于研读中的玉临风,太空真人道“徒儿,为师今日下山去赴约,你留在观中继续研读经文,为师此去多则两个月,少则一个月必能回来。”
“师尊就不必牵挂弟子,你与魏前辈多年不见,此去多陪下她,弟子向来懒散,不愿意四处走动,再说师门奇书《龟藏》博大精深,弟子一时无法吃透,弟子留在观中研读,三,五年之内不会离去,只是有劳师尊见到姐姐刘苏妮,帮着弟子问下好,告知弟子在山中等她。”
“哈哈!”太空真人大笑道“徒儿,你比为师强,敢爱敢恨,不去隐瞒自己的感情,为师见到那小丫头,一定把你的话传到。”
“谢谢师尊!师尊一路好走。”
破落的道观,平常香客就寥寥无几,太空真人离去之后,玉临风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关闭了山门,去山里盖起一座茅庐潜心修炼。
故人相见难舍难弃,太空真人这一走就不知道归来。
时光匆匆而过,转瞬之间就过去了三个月。
此时气候回秋,天地之间一片萧然,满地落叶被风吹起,为这山间添上一份沧桑,香炉山之颠,一座茅庐之旁,一具古琴,一个单瘦的身影,傲立在于山峰之间,阵阵山风吹起,吹动那青年的衣衫“嗍嗍!”做响。
此青年,长发披肩,秀眉亮目,唇红齿白,脸颊稍显消瘦,身形有点单薄,一席青衣长衫拖地,到显出几分书生气质,他双眼眺望着远处的,目光之中,带着丝丝忧郁,俊脸之上显的无比刚毅。
“姐姐你还好吗?赵丹小姐你还好吗?临风有点想你们了,”玉临风满怀心事的看着远方。
“公子你在想什么?”糜竹兰的身影出现在玉临风的身边。
玉临风收回远眺的目光,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的说道“竹兰妹子这几个月,劳你照顾了。”
“公子看你又不当奴家当一家人了,奴家还要感谢公子,给了奴家避光符,奴家才在日光下走动,奴家也没帮公子什么忙,只做做日常家务,”糜竹兰道。
“竹兰妹子,你的灵魂早就恢复,你为何还不去阴界投胎转世。”
闻此言糜竹兰苍白的脸上微显红韵,欲言又止,偷偷的瞧上玉临风一眼,道“不与公子说了,奴家回去了。”
糜竹兰的身影消散,化为一股青烟,钻入了玉临风的怀里的宝石钥匙中。
苦涩一笑,玉临风暗在心底责备起自己,“当断不断,你不应该再留竹兰妹子在你身边了,人鬼殊途,她的心里有自己,可是你自己是个修道之人,明明知道是万不可能的,还不速速赶她离去,难道自己的心性真的是博爱吗?”
突然之间玉临风感觉到一丝心绪不宁,灵窍中隐隐有着一种涨裂的感觉,心想“按书中描绘的,难道是要内生元婴了?”
元婴初十分脆弱,玉临风不敢马虎,走回茅庐中,点上三只还魂香,坐在草垫上静心调气。
夜色深深,茅庐外刮起阵阵秋风,草庐之内寂静一片。
安坐在草垫之上的玉临风,双目紧闭,神情庄严,宝相四溢,突然一个缩小版的玉临风,谨守在他的心脏部位。
小家伙一问世,睁大着眼睛,四处打转,左顾右盼,随即就在玉临风的体内四处乱窜。
随着元婴的初成,惊醒了静坐中的玉临风,他用心神与元婴交流着,“小宝宝你可不要乱来,回到心室静心修炼。”
元婴初生,他什么都不懂,被玉临风的心神惊饶到,马上躲入了心室中,再也不敢出来。
见元婴如此胆小,玉临风无奈的摇了下头,再次用心神想与元婴交流,道“小宝宝你不要害怕,你就是我的元婴,我就是你的本体,我是不可能伤害你的。”
心神发出如石沉大海,久久没得到元婴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