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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欣是在拉萨百货大楼下的车。然后,很有目的xìng地直奔大楼的三层,在儿童服装部驻足浏览。
林若欣含含糊糊告诉过我,她是单身,这会儿怎么对小屁孩的衣服如此感兴趣?
选购了一身童装,林若欣又在玩具部买了个带小jj的男xìng布女圭女圭,便匆匆离开。她没有打车,而是拎着童装和布女圭女圭径直朝北走去。
林若欣的小秘密将要大白于天下,我有点紧张、有点激动,心情又是那么的复杂,你说林若欣那层神秘面纱真被我撩开,会是什么效果什么后果?
我躲在百货大楼前门的树丛后面,向林若欣远去方向观望,忽然听到一女声高声招呼我:“援藏干部,喂,援藏干部!”
循声望去,一瞧是在列车上遇到的那个藏族女孩,那个说文成公主是第一批援藏干部的藏族女孩。这次,她一身藏装,扎着一头小辫梢,推着一辆红sè自行车,笑容满面地朝我走来。
瞧着那身藏装、瞧着那头小辫梢、再瞧瞧那扎眼的红sè自行车,猛然,我想起来了——情人节前一天撞我的正是这辆自行车、正是这个穿藏装的姑娘。在列车上我说怎么看着她有点面熟呐。换了行头,变了发型,如果她不主动跟我打招呼,我决然认不出现在的她就是列车上遇到的那个她呀。
看到这里,兴许有人会说我在编故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但真的真的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真事,在此,我只是真实的把它记录下来,全当我补写的一份份rì记。
再次相见,再次遇上那个让我时常想入非非的藏家小美人,虽然见的不是地方、不是时候,也令我激动万分、喜出望外,不等她走近,我便冲她一见如故地笑道:“哈,是你?是你呀!真是缘分,我们又见面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
她笑吟吟推着自行车同那股淡淡的酥油芳香一起来到我面前,立足未稳便说:“你搞错了吧,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哦。”
“三次。”
“两次。”
我和她如同两个爱吵闹的小孩子欢快地争执着,那个神秘的林若欣早让我忘到雅鲁藏布江的浑水里去了。
“明明是两次,你为什么非说三次哦?”
我不得不向她提示:“你好好想想,情人节前一天傍晚……”
“情人节前的傍晚……”她边思索边说着,“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去表姐家了一趟,可没在她家遇上你哦。”
我摇摇头,说:“你想想,再好好想想,那天你骑着这辆自行车在香巴拉门口撞谁了?”说这话时,我感到了无比幸福,流露出的表情似乎不是有人狠狠撞了我,而是有个穿藏装的白雪公主悄悄推开了我心门,向我暗示着什么……
她恍然大悟,重新审视着我,一下提高了嗓门说:“哦,那天是把你撞了哦!我说在火车上看着你眼熟哦。原来,原来就是你哦!”她朝我身前挪了两步,仔细打量着我接着说道:“撞你那天,你穿着一个黑皮夹克,火车上你穿着jǐng服,所以我没认出你来哦。”
我说:“我也眼神不好,来xīzàng后记忆力也不行了。再说,那天你从撞我到离开不过一分钟,撞我时你和今天一样穿着藏装、扎着一头滴里嘟噜的小辫。”
她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我:“刚才你躲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是在抓小偷哦?”
一时,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顺着她的话说道:“对,抓小偷,在抓小偷。”
“你们不是在火车上、在铁路上抓小偷嘛,怎么抓到这里来了?”
我嘿嘿一笑说:“小偷从铁路上逃到这边来了,我们在跟踪追击。”她一提醒,我才马上意识到我该干正事去了,我该跟踪追击林若欣去了。我镇静了片刻,恋恋不舍地说:“我先忙去了,咱们回见!”
她看我要走,追上一步,说:“对了,你不是说你是铁路公安处的嘛,正好我想找你说个事。”
“以后吧。改天你去公安处找我。我还要还你那张唐卡呢。”话音未落,我向她一挥手,匆匆忙忙朝林若欣走去的方向追赶。可哪儿还有林若欣的影子,我把她跟丢了。没了林若欣,我想,索xìng再回去陪那藏族小妹妹聊一会儿,把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留下来。
我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林若欣让我跟丢了,回来再找那个藏族小妹妹也已不知去向。就是说,我再次和这位藏族小美人失之交臂。
失魂落魄回到家里,我刚躺倒沙发上,林若欣就回来了。我注意到她买的那身童装不见了,只拎回来那个露着小jj的布女圭女圭。也就是从这天开始,睡觉的时候,林若欣只是偶尔象征xìng的搂搂我,而把更多搂抱给了那个毫无肉感毫无生命的布女圭女圭。不免使我对这个男xìng布女圭女圭妒忌得要死、恨得要死!有时我真想把布女圭女圭仍进炉灶里,让它粉身碎骨化为灰烬。也就是从有了这布女圭女圭那天起,我发现林若欣时常湿润着双眼凝视着它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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