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总算停了,还是一样的冷,铁骑将祥云镇包围得严严实实的。羌地苦寒,这样的天气对于羌地的铁骑来说,真算不了什么的。羌王医生戍装,亲卫们觉得这个平时和和气气的羌王穿上戍装后,才真正有战神的风采。
“师兄。”羌王说,“一别二十四年,我们都老了。”
“是啊,呼延,你不该来幽州。”柳将军说。
“是。”呼延说,“小弟我治家无方,致使妇人干政,为羌酿成大祸,小弟为羌王,不得不来。”
“这这么讲?”
“师兄是知道的,小弟生xìng疲怠,不喜欢劳碌,为羌王后,政事多决于大妃和木将军,十多年来也没有什么差错,羌地现有人口近三百万,与二十年前增加近三成,不能不说大妃以及木将军尽心尽力。”
“这个我知道。”
“可是祸就在这里,人多了,粮食不够,皇帝仁慈,开幽州关隘,这些年都是羌地马匹换汉唐粮食,虽偶有羌人进关打粮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多。去年,大妃和木将军用马匹换齐国铁50万斤,匠工千名,这事情柳兄长年镇南方,肯定不知道,六皇子是知道的。”
“是有这事,”柳将军身边的白慎坦率的面对羌王的目光,“去年父皇派我主持户部,母后和我说齐国大旱,粮食绝收,我亲历齐国,过夏州,后州,确实是千里哀鸣,卖儿济贫,人竟相食,我在朝中报与父皇,父皇说在不动军粮,国库的条件下,可以援齐粮食以济百姓。当时飞霞公主以马换粮,羌人以马换粮,汉唐是允许的,然后以粮换齐国铁50万斤,匠工一千民,我都知道的,过关都是我借父皇的名义以赈灾物资过关的。”
“铁不能流向羌地,何况50万斤铁,匠工千名,这是为羌人惹祸呀。”呼延说。
“当时我也没有办法,”六皇子叹了一口气,“3万石粮食,不是随便可以凑出来的,能救多少人呀。我没有办法不下决心,父皇大怒,遂命我到幽州戍边。”
“六皇子,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柳将军说。
“铁和匠工到了睢宁城我才知道这件事。”羌王说。
“那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羌地奇木纳错出现了雪蛟的行踪,趁着夏天,我去追雪蛟去了,雪蛟皮是御寒奇物,羌地苦寒,大妃体弱,我想在她四十岁生rì时给送作她礼物。整个夏天,我都在奇木纳错。”
“哼!身为羌王,你不镇睢宁,呼延,你迷当的称号,真是得当,我很失望呀。”
“师兄责备的是,”虽是寒冬,迷当王却感到脸上火烧火烧的,“皇上大怒,命令关闭长城三处边关,羌人换的粮食,都去了齐国,今年冬天,羌人实无备粮,得到的确实50万斤铁;且皇上增兵幽州,师兄从崖州调至于幽州备战,我想皇上只是想师兄暂时守幽州,冬天一过,汉唐势必会出长城,羌地苦寒,老幼什众,不堪战争呀。呼延只有背誓入关,以取幽州。沿途破城,呼延秋毫未犯。”
羌王慎重说,“呼延治家不严,治国无方,妇人干政,所虑不周,以至战事,呼延难逃其责;背誓入关,呼延愧对师傅以及师兄弟,其罪当不赦,然呼延为羌王,羌地不可无王。”呼延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拔出了腰刀,伸出了右手,往自己大拇指上狠狠一砍,一股鲜血涌出,呼延的拇指掉在地上。
“大王!”身边的亲卫涌了过来。呼延示意他们不要靠近,别动,对柳将军说:“呼延断指代头,向师傅师兄谢罪。”
“呼延,这有何苦呢?去包扎下再阵上相见吧。”柳将军说。
“还有一事呼延要告于师兄,齐人50万斤铁,现已成了连弩,我全部带来了。”羌王对柳将军说。“这次,我不光想占据幽州,还想让汉唐暂时无力攻羌。”
“断指之痛,怎及兄弟相残。”羌王轻轻的说,人仿佛有点沉在悲哀中,不能动弹了。
羌骑身后埋伏的骑兵发动了,向风一样直奔羌王。
城墙上,柳将军看了看羌王,对身边的六皇子说,“六皇子,五星连珠的shè技天下无双,今天,你可以好好看看这shè技。”然后退出一个身后,示意身边的韩起,说:“拿我的弓,为我shè杀羌王。”
“尊将军令!”韩起弯弓搭箭,朝羌王shè去,这时候,身边的六皇子突然站立不稳,摔向了身边正在shè箭的韩起。
第一支箭正中羌王的面门,后面几支箭却片了,周围的卫士们一拥而上,将羌王团团围住。
柳将军看了一眼六皇子,没有做声,走下了城墙。
“你真是个白痴!你要害死我们!”韩起气冲冲的质问六皇子。“你不杀死敌人,敌人也不会因为你是六皇子而放过你!愚蠢,真是愚蠢!”
“韩起,呼延说的话是真的。冬天一过,汉唐就要进攻羌地!不知道多少羌人和汉唐士兵会送死的。”
“进攻羌地又怎么样?今天你都可能没有命了,还管什么羌地不羌地的,愚蠢!”韩起气得恨不得杀了这个皇子。
“六皇子,”飞鹰队项先月冲上了城墙说,“飞鹰队奉柳将军命,护六皇子突围。”
(总算补起这一章了,晚上用了一个晚上来写,写写过了的东西,比第一次写难受多了,总觉得比不上第一次写的东西,但是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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