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满哥由上而下俯视着她,只看得见她乌黑的头发在阳光笼上一层润泽的柔光,领口处露出一截脖颈,白白女敕女敕,感觉软软糯糯的,就象她做的白玉糯米糕一样。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天马行空,他的脸蓦的一红,立刻又正了正色问:“喂,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能说嘛?”
夏小鱼定了定神,把姿态放到最低调,她低着头,声音也是低低软软地,背着手,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夏华生他总还是我亲爹啊,女乃女乃也时常这样对我说,毕竟有他才有我啊。”
“大伯娘说得那么难听,要是不比她还凶的样子,她以后还会再欺负人的。”夏小鱼老老实实地接着说。
“嗯。”楚满哥应了一声,似乎表示赞同,夏小鱼松了一口气。
她等着楚满哥“大赦天下”让她离开,楚满哥却半天没有说话。夏小鱼等了一会不解地抬头,正对上楚满哥黑漆漆的双眸,眸中的神情不可捉模,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她心里一跳,连忙别开了眼神,弱弱地道:““我的萝卜丝还没晾呢……还要做晚饭呢……”
楚满哥轻哼了一声,却也没再问下去,闪在一边:“那你先回吧。”
夏小鱼走了几步,楚满哥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回家别乱说话。”
他是让自己不要告诉满哥女乃女乃这个点他已经不在私塾,夏小鱼脚步没停,背对着他点点头。
“还有,晚上我要吃‘碧玉妆成’!”
夏小鱼抿唇一笑,这家伙,就知道他不会白白的帮自己的忙。
--------
已经到了吃晚饭的点,街上的人不多,最后一抹夕阳把人影拉得老长,此时的秦源没有了在私塾庄重的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走路的姿势完全象个小孩子,一步一步叉着脚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影子里。
私塾的夫子和秦家据说曾是故交,所以秦源每次到了卢州,就会到武陵县前来拜望夫子,有时候还会在私塾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
今天因为放了学以后,秦源留下来和夫子说了一会儿话,所以他离开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走到一条偏僻点的小巷的时候,几个人拦住了他,为首的是楚满哥。
“你为什么老是缠着我妹妹?”楚满哥叉着腰摆了个很流氓的造型,斜着眼问秦源。
秦源看着面前四五个人,笑了:“楚满哥,有种我们一对一单挑。”
“切。”楚满哥对其他人摆摆头说,“你们都回去吧。”
等人走光以后,他抬手手指对秦源勾了勾,“放马过来。”
秦源毫不迟疑两步冲上去,两个人打在了一起。
一场鏖战以后,两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头对着头,呼呼喘着粗气。
“你为什么说我缠着她?”秦源问,“我和夏小鱼都没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