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摆明的耍流氓吗?
很安静,与刚才的旖旎反差很大,最终慕漓选择打破沉寂。
看着她因为自己红肿的嘴唇,缓缓开口,平淡而窘迫,“那个……我们是一辈子的知己对吗?”
他凌乱了,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极品好男人,再淡漠面对娇人也会束手无策。
但这次他——慕漓吻了最不该碰的知己,她会怎么想?会误以为自己喜欢她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而且,吻的时候他时时刻刻接受她技术的生疏,应该……是初吻吧……
初吻。对每一个女孩子都是最珍贵的吧,希望献给最爱的那个人吧……
自己,真是个混蛋!
不自信的声音萦绕她红得滴血的耳朵,千羽柔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抬起头来,只是脸依旧很红。
“嗯,刚才的事……对不起……”
声音轻细,稍不留心便可注意不到,但也好听到极致,迷人心脾。
反应和千羽柔一样,慕漓松了一口气。看来,两个人都在自责。
有谁的吻如此奇异!两位知己,互不喜欢,但却被莫名地引导。吻过之后,又一齐自责,担心以往感情不再。
灰眸淡漠,妖冶的殷红渐渐隐退,慕漓再次开口,恢复了以往的平淡,“看来我们都一样,真是缘分,有你这个红颜真好。这个吻就让我们忘了吧
他知道,她会答应。就算他不说,她也会提出来——
英国皇室——
午夜。
灯火辉煌,白日的繁华流连至此;星光交错,照应凡人脆弱的内心;月光银华,诉说人儿说不尽的悲哀。
此时的英国,繁华而忧伤,如同他……
装潢华美的露天阳台,贵少爷坐在价值亿万的鹅绒椅上,淡漠注视行人匆匆的人影,似昏暗的橘黄灯光将他们的暗影拉得很长很长……
凉风习习,将贵少爷独有的鸢紫碎发吹拂,打乱他的心事。灰眸不知是看什么,似看行人,似看人心……
可以不经意发现——他的灰眸,慕漓的灰眸,竟是这么相像!不同的是,慕漓的灰眸是淡漠的,经历太多便是如此,而他的灰眸里是说不出的神秘,隐藏内心。
左手边一个简明的小圆桌,高级精装红酒散发醉人的迷惑,两个价值不菲的高脚杯皆残留殷红。
贵少爷身旁还有一人,亚麻色头发柔柔顺极致,他侧眼看他,薄唇魅惑轻启。
“瑾,你有心事
没有心事怎么会这般模样……
贵少爷默不应答,拿起高脚杯一饮而尽,心事如漩涡杂乱、恼人。
这么多年了,不知他生活可好?
烦躁沉闷的气压,亚麻发少年再次开口,“不要再这样了,听熙说柔儿回来了
柔儿回来了?那好,找个机会去中国见她吧。看到她,心事驱散消尽。
终于开口,“这丫头,瞒着我们去什么梨花镇,到时候要好好整整她
嘴角残留汁液,显得迷惑:“你这么知道柔儿去梨花镇了?熙在电话里没有提到啊
笑而不语,把红色液体倒进高脚杯中,移至嘴边。
因为——他也去梨花镇了……
看了看腕表,指针表示子夜1点。轻啜红酒,起身回房。
神秘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高贵如他……
亚麻发少年也不知在看什么,几分钟后也离开露天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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