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走了很久很久……虽然没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但也快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真是的也差不远了。想想去白乐宫,中途停了三次,换了一次人力,自己虽然不想奴隶别人,奈何自己又太懒。虽然是被人抬在轿榻上也颠簸的有些不好过……这榻子倒是做工精良,在上面还铺了一层厚厚的棉垫子……真是艰辛的路途……
“姐姐,这还要多久啊,怎么走了个没完了……”不是自己受不了苦,实在是太久了,就到花快谢,人快衰。
“快了快了……这条直路到头就快了,每年必须走到百乐宫表示对神的祖宗的尊敬,现在这风气才淡了些,可以坐着软榻去,可是好了很多。妹妹,这白乐宫是在宫里最西边阳江翡翠林,是依照开始自然的原像建的一座宫殿,是宫内祭祀或举行大型事的地方,很多的东西都是我们平时宫里没有的,皇上对于里面的东西可是宝贝的紧,你可仔细些,莫不闯了祸端……小心了自己的脑袋。”
这么严重,这不是悬崖走路,不是被吓死,就是真的挂了。虽然满脸黑线还是赶快回答了萧若清“是姐姐,我必定跟随你左右,不使性子……”自己也越来越恶心了。
来到了白乐宫,就又是一番天地,实是觉得自己在皇宫走过看过的地方太少,不然就不会像个傻蛋一样的堵在大道上,长着嘴巴可以塞下个鸭蛋。路过的人无不掩嘴而笑,大概心想哪里来的没见世面的丫头。在萧若清摇了我N下,我才愣愣的从震惊中醒来。刚刚我是看到了什么?
在我面前赫然是一坐长五尺的吊桥,驾着好高好高的悬崖……连接着被急湍的河水隔着的陆地,那头全是被绿色笼罩,模模糊糊,深深浅浅,云雾缭绕,仙境一般……那吊桥,形影单离,就这样望去才真是知道这‘霸气’一词,所目之处,只有天,只有地,透漏着些许的邪魅气息,似要吞噬,似要毁灭一般……犹如是九天的玄梯,犹如腾云驾雾般的天堂‘南天门’,犹如沉睡的妖兽,带着无尽的神秘与悬念……瑶瑶晃晃……。不是仙,便是魔……
桥上面倒是铺着整齐的木板,不时有官员女子走过上面,嘎吱作响,还有说有笑,完全是无视下面的‘惊涛骇浪’。我只能说……你们是没事吗?,要玩命不要搭上我……
“姐姐……我没看错吧?这白乐宫要经过这?”
实在是有点不能接受,脑袋属于死机卡壳状态,只觉……一阵阴风……想我当初到海南旅游,到了“非诚勿扰”的吊桥拍摄地,要不是我死党拖着我,我是就是死也不会去的,回想自己是在哪种极端的恐惧下怎样‘爬’过去的?小姐我……恐……高……啊……
“对啊,这白乐宫走过这桥就到了,只因要着对神明的敬仰,不得带下人,都得自个而走过去……到了白乐宫还得住上三天,这在我们殷国是纵所周知的事……妹妹怎的忘了?”
纳尼,自己走……要我老命啊……欺负人不带这样的。呜呜……
“姐姐,我上次还没好全呢,有些事可忘记了……额……姐姐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妹妹我就不要去了吧……哦哦哦我想到我还有点事没干完呢!”
“妹妹……你看我怀孕也五个月了,没个人照应也是极不方便的,好妹妹,你就陪我去了吧!”完了完了,又开始对着我放各种电波,好像知道我受不了似得。一双媚眼微微低垂,眼角泪珠晶莹。只叫人想关心呵护,哪里敢张口拒绝。
“……姐姐,好吧好吧,就走吧。”
一踏上吊桥,我他妈的就后悔了,晃晃悠悠的好似马上要‘翻桥’了,只觉得自己是全身僵硬,大致快同手同脚了。还要扶着萧若清……微微向下望了望,高……实在是……高……
巨浪卷起,拍打岩石,只觉得脑子里突然充上了血,就在怀疑自己是否有开始流鼻血的时候,身子往后晃了一下,一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往上看了看,先是优美纤长,骨节分明的十指,肌肤似是吹脂可弹,指甲修的平平整整,白中带粉,好一双美手……在现代啊,手指好看是最重要的,觉得找男朋友只要是长了一双好看的美手,就是不要脸的也行啊……
“小姐,可是看够在下的一双手了?”头顶传来了戏谑的一声。似是有些好笑,定在想哪有盯着别人手看了这半天的丫头。
“额……是这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手……”条件反射的回答了一句,就听见后面传来了闷闷的笑声。
“妹妹,没事吧?你刚才怎么差点晕了?”我赶紧回过头来,看见萧若清一脸的着急,忙的给她个笑。
“我没事……只是现在头还有点晕晕。”我刚费力的站了起来,那桥也开始晃悠了起来,我忙的微微转了个身抓住了后面人的手臂,抬了抬眼镜,看见一帅哥……真是一帅哥,乌发束着白色丝带,长着妖媚的丹凤眼,似述情意,修长挺立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微微一笑,带着些邪魅。一生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橞条腰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纱。到底是美男啊,不妖孽也不冷酷,就是让人看着一个字‘帅’真是……帅爆了……只觉脑袋一热,鼻子间热哄哄的,低头一抹,丫的……鲜红色的血?我刚刚是在对着帅哥流鼻血吗?O……NO……ME的形象……
那帅男先是楞了楞,随即放声大笑了起来。真是一个肆无忌惮,飞扬跋扈啊。高音飙的不去参加‘中国好声音’真是可惜。
晕倒前只记得看着帅哥颤抖的肩膀,晕啊,越来越晕。
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晕高,还是晕了帅哥,还是失血过多……
两眼一翻,一无所知……到底晕过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