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眠正在疑惑石昌璞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避开自己的目光却听到有人來了竹林放眼看去原來是于桃抱了坛酒來了
“你们现在到哪里都不带着我了”于桃坐在他们的旁边抱怨他们不理她
石昌璞却哈哈地笑了起來:“你也不害羞现在怎么带着你到处乱跑啊你可是订了亲的人啊难道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着你们这一对到处闲逛”
于桃的一下子就脸红了起來取碗为自己倒上酒边喝着边问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呢
夜凤眠听她问动了动嘴唇却沒有说出來石昌璞刚才说话闪烁其词她知道他还有沒说出來的话这个问題让他回答去好了
石昌璞却对这些事情只字不提只与她们喝酒聊天
第二天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夜凤眠坐在作坊里打磕睡于桃推门进來
夜凤眠一抬眼见是她忙问她到这里來有什么事情于桃却嫣然一笑:“怎么沒有事情就不许來吗”
夜凤眠忙起身帮她拉过把椅子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觉得这个师妹和自己之间疏远起來见了于桃她的心里有一重怪怪的味道
“只有你自己吗师兄沒有來”于桃坐下來问夜凤眠
“师兄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大概是有事情吧”夜凤眠也只能实话实说她真不知道石昌璞现在是在忙什么呢她还抱怨他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沒有打
于桃见她只是坐在这里并不懂得怎么料理作坊的事情便出去到处瞧瞧好在她以前來过这里对此是轻车熟路这里的人也都认得她知道她与夜家大少爷订了亲对她更是另眼相看了
她正在作坊见有人來从仓库运货便过去帮着照看一下不想那管事的脸却白了只偷眼看于桃当货物都送上了车那管事的忙让那些人快些走
于桃就奇怪了他这是急的什么难道这货有问題吗她叫住了那为首的问这货是哪里來取的那为首的只说是杭州织造上要用从这里运些过去
他不说这杭州织造还好一说这杭州织造于桃马上就叫那些运货的都停下:“你真的是杭州织造上的吗你当我不知道织造是什么地方吗那是给官家专门织造丝锦的地方你真的是从那里來吗”
于桃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他那一身褐色的布衣官府派來的人会是这一身打扮这是在蒙谁呢
那人见于桃盯着自己鼻尖上渗出汗珠來这时那管事的脸更是白了他刚想为那人辩白几句于桃却飞快的到了他的近前一把取过他手里的帐册她那水汪汪汪眼睛在那上面一扫而过目光立时就盯向了那个管事的
“这、这都是二爷的吩咐……”那管事的哭丧着脸看着于桃
“带我去”于桃将那册子扔给那管事的命令他现在就带着她去
那管事的也不敢多说带着他就走那些运货的忙问这货还运不运了于桃让他先把那些人打发走货回头再说那为首运货的人垂头丧气的去了
管事的将于桃带到一处唤做彩衣坊的丝绸铺子直奔了后院一指那放货的地方:“瞧就是这里了真不是我自己弄出來的您不能怪到我的头上來我劝您也别就这样跟大少爷说去那样他们兄弟之间也就不合了您想想他们兄弟两个都不是大太太生的大太太又弄了个败家的侄子來二少爷能不给留一手吗这也是为了夜家好啊”
于桃冷笑了:“你也不用给他打这马虎眼什么为夜家留一手这明明就是他要终饱私囊大少爷虽然不跟他计较这些可他也太大胆了这就在扬州城里难道就瞒得过大太太去只怕他这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管事的看着于桃也笑了:“您还真就是当大少女乃女乃的料想的可比我们都远了说实话我们也不想作坊有闪失这可是我们的饭碗可我们还真沒有想出过什么好主意來要不这样等二少爷回來您跟他好好的商量一下总得把作坊保住不是热要是让大太太把这作坊搅得一塌糊涂我们这些做工的一家老小都要跟着喝西北风了”
于桃盯着那管事的只是冷笑笑得那管事的直发毛见管事的胆战心惊的样子于桃也不想难为他了:“你将这些都看管好了不要让别人盯上了”
管事的当然明白她这是让他换防大太太他那满是苍桑的老脸顿时乐开了花儿见她甩袖而去忙跟在后面向外走
他们刚走到院子的大门二少爷却摇着他那带毒的扇子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管事的见了他刚刚堆起的笑容瞬间即逝他惊慌的低下头去站在于桃的身后那样一个粗壮的大男人这时倒象个做了错事被抓到的小孩子
二少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向眼前的于桃
于桃却也盯着他用手轻轻一指他那无赖的脸:“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挡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二少爷用扇子挡开她的手指一脸坏笑:“我做什么了我的大嫂你就这么等不急要管这个家了可这也不是咱们夜家的地盘啊你管的是不是太远了”
于桃两手一叉小蛮腰:“你个笨蛋说你笨你还真就笨你怎么就敢让人按时去提货你不在家也敢让人去取你连这么点儿事情都做不好还敢在这里跟我耍乌龙我要是想管家这个家就先收拾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于少爷却一歪脑袋还想狡辩却不想前面掌柜的走了來见了二少爷一脸的悲摧二少爷见他这副模样也顾不得跟于桃费话忙跟掌柜的去了店铺
掌柜的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就急着对二少爷说:“二少爷您还真就得当心前两天茨实可是到铺子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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