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夜,也正是那不平静的一夜,改变了三个人,不对,应该是四个人的一生,要知道,当时,金盛林正在追求着于梅雅,而李向达则是喜欢上了一个,直到十几年后才知道名姓的小学妹,命运给四个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一晚,酒醉的于梅雅,错将李向达当成了金盛林,在酒jīng的麻醉下,想要让自己从少女向少妇转变,而年轻的李向达,在面对从小就很有好感的于梅雅时,早已失去了抵御能力,一件本不该发生的悲剧发生了……”
说到这,李向达神情转为悲哀,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已是讲不下去了。听到这,程晓霞仿佛恍然大悟般,原来事情是这样,难怪,那晚后,李向达没再来找过她,对了,听说,李向达的妻子姓于,该不会,就是那于梅雅吧!程晓霞没再感想下去,神情也很是伤感起来,右手所执的匕首,慢慢离开了李向达的身子,最终被她扔在了地上,不过,左手还是握着那话儿。
“现在你的话儿老弟可是又小而柔软了,好象很是可怜的样子,好象是睡着了似的,不过,这个时候,它本不该睡的!”程晓霞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柔软的小#握在手里。“可不能这样哦!这么不情愿哟,这么奇异并且这么天真!理应是要受到好好呵护的!很是对不起,话儿老弟,我本是不该那么对你的,现在,我向你道歉了,因为,你不仅是我向达哥的!你也应是我的!你就是我的!这么可爱,这么天真!”程晓霞温柔地把那#握在手里。
李向达感觉满身心的惬意和舒畅,前所未有的快乐袭来,原先的悲哀一扫而空,不过,并没有说话,而是一双眼睛,吃吃地看着程晓霞,“可怜的话儿老弟,让我好好给你道个歉!”说完,程晓霞慢慢地吻着那柔软的,但是开始颤动起来的#。
“啊!是的!”李向达忍不住失声说道,好象很是痛苦地在伸展着他的身子,将身子伸展得最为舒适的状态,“它的根蒂是扎在我的灵魂里的,那好家伙!有时我不知把它怎么样才好,因为,它是个固执的东西,有时候会逆着我的心意,不容易得它的欢心的,可是我却不想失掉它,因为,失掉了它,人生就会少了太多的乐趣。”
“无怪乎你们男子们总是惧怕它了,因为,它常让你们男人因它而犯罪,常让你们男人因它而犯事,也正是它,常让你们男人去惹事生非,它的确是个祸种,可是,你们男人又不可或缺。”程晓霞说道:“它是够可怕的。”
李向达觉得全身起着一种异样的,恍惚的战栗,同时,意识如同波涛般汹涌而来,涌向下面去了,下面那温暖幸福的港湾,他觉得自己身子有些软弱无力,担同时,他本是委缩的#,却在慢慢地,温柔地、一波一波地膨胀着,上升着,挺举着,坚硬起来,很是奇妙地在那儿高耸着,威严而又傲慢。
程晓霞看着那话儿的变化,内心觉得战栗起来,也更是兴奋起来,脸上再现了红晕。“话儿老弟!你终于接受了我的道歉,我很开心,就让我小妹妹陪你好了!”说完,程晓霞已是慢慢倒在了床上,两眼迷离地看着那可爱的东西。
“好!如你所愿,我会让话儿老弟好好伺候你的小妹的!”李向达兴奋不已地说道,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着。
程晓霞全身都战栗着,她的身心都溶解在这一片yù望的天空里了。当他进去时,不可言状的快乐之感觉,剧烈地而又惬意地荡漾着她的心扉,一种神奇的、惊心动魄的幻觉开始慢慢展开着,开展着,直到最后、极度的、盲目的暖流中,她被完全淹没其中了。
李向达把整个脸都埋在程晓霞的两只#房间,让她软软的两只#房完全遮掩住他整个的头部,是那么的舒适,那么的心旷神怡,那么的美妙横生,很是温暖,也很是安全,没有任何的凡间琐事和烦恼,有的只是那宁静的祥和与神往。
李向达的**果的身体,有一种象孩子似的娇女敕白皙的东西,他象一个**果的孩童,皮肉松懈无力,却又青chūn无限。
正是李向达孩童般的身体,引起了程晓霞的一种狂野的怜爱和温情,引起了她的一种狂野的渴望的肉#。但是,他没有满足她的肉#,因为,他的@感来得太快了,然后他萎缩地趴在她的胸膛上,喘着粗气,而她这时,却昏迷地,失望地,麻木地躺在那儿。
但是过了一会儿,程晓霞立刻觉得要紧紧地搂着李向达,使它留在她那里面,一任她疯狂地动作着,一任她疯狂地热烈地动作着,直至她得到了她的最高#感。当他觉着她的疯狂的极度快感,是由他硬直的固守中得来的时候,他不禁奇异地觉得自身也得到了再次的满足感。
“啊!多么美妙的时刻,多么快乐的时光!”程晓霞颤抖地低声叫道,李向达却没说什么,静静地躺在她身上,只是温柔地吻着她,她幸福地申吟着,这是最旖旎的时光,也是最开心的时刻。
李向达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但程晓霞的手还是有点兴奋地在他身上轻抚着,害怕他那曾现在,她触模着他,他和她的身体真正地零接触了,这是男人和女人最原始也最本能的接触,太美了!太美妙了!她的两手,在他的背上畏怯地向下着,直到那温软的臀上。太奇异了!真是神奇!程晓霞感觉自己坠入了云里雾里一般。
为什么,和李向达之间会有这么神奇没妙的感觉,而和丈夫常冬竹就没有呢?也许,李向达根本就是我今生开心幸福的真命天子,只可惜,命运捉弄了我们俩,但是,我们是不会向命运低头的!程晓霞暗自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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