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开了,但出现在门口的并不是李向达满心期望着的程晓霞,而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李向达认识,正是村支书成育雨,“是支书大人呀,快请进,不知道,这么晚了,找我们有什么事呀?”刘静怡见不是程晓霞,暗自一喜道,“是有点事…啊!李老板,你也在呀!”“成支书可真是敬业呀,这么晚了都还在忙!”李向达满心失望地说道,“哪里,穷忙乎而已!这不,我们在为村里的修路费在忙活?”
“我说支书大人,上次,我们不是每家每户都交过了吗?并且,还不少呢?怎么,现在还要交呀?”“啊!刘静怡,是这样子的,修路费全村人都交了的,只是…”说到这,村支书没再说下去了,而是用眼有意无意看了李向达一眼,李向达是聪明人,“啊!我好象有件很重要的事么做,我得先回了,你们慢慢聊!”
出奇地,刘静怡并没有挽留,虽然,在内心深处,很希望李向达能留下来,因为,她已看出,成育雨今晚来找自己,一定有着什么重要事的,要知道,刘静怡在村子里这么吃得开,并且,就算在镇子上,她也小有名头,这可都和成育雨月兑不了关系,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他们有一腿。
“静怡!你可真是有能耐,连李向达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了!”李向达走后没多久,成育雨不无忌妒地说道,“废话少说,今晚找我究竟是为了何事?”“事情是这样子的,上次,我们村不是收了修路费吗,现在,已是快完工了,我粗粗算了一下,结果发现,修路费竟然还多出了好几千来,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嘿嘿,我对你可不是一般得好,不仅免了你们家的修路费,而这次剩下的钱,我还想分你一点,你该怎么感谢我呢?”说完,成育雨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死死盯在了刘静怡的身上。
刘静怡看见他的眼睛是强烈的,光亮的,凶悍的,而没有一点的柔情,就好象是一只恶狼在盯着一只待宰的糕羊一般,但是她还是不能自主了,她觉得她的四肢奇异地沉重起来,她退让了,她驯服了,也许,这是一直以来,她对他的臣服的本能,不过,不知为何,突然间,在内心深处,竟然对这男子产生了少许的厌恶感。
成育雨引着刘静怡,轻车熟路般地在房屋里穿行,很快就来道了一个房间的床上,刘静怡好象一只绵羊似地,在席梦思床上躺下去;同时,只穿着衬衣和短裤的成育雨,站在旁边等待着,死死地盯着她,但是他还有体贴周到的,因为,他使她舒舒服服地躺着,不过,他却让她的的带子扯断了,因为她只管懒慵地躺着,而不去协助他。
冷寞地、讥讽地,刘静宜的内心凭空增添了一些厌恶和恶心,也许是曾和李向达曾经chūn风一度过的缘故,让她有了厌烦,虽然她一动不动地躺着,但是她的本能却使她挺起腰子,想把那男子挤出去,想从他的丑恶的紧抱中,从他的怪诞的后臂的冲撞中逃了出来。这男子的身体是个愚蠢的、鲁莽的、恶心的东西,它的缺憾的笨拙,是有点令人讨厌的。人类如果是完完全全地进化的话,这种表演,这种本能应该是享受的,快乐的,但是现在,注定是要被淘汰的。
当成育雨很快地完了时,当他卧在她的身上,很是无声,静静的牵引着,牵引在一种奇异的,静息的意境里,很远地,她所不能及的天外时,刘静怡开始在心里痛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象cháo水似的退开,退开,留下他在那儿,象一块海岸上的小石头。她默默地舞退着,她的心正离开着他,成育雨知道。
一股真正的哀伤袭据着她的心,刘静怡竟然有要痛哭起来的冲动。成育雨并没有注意,也许甚至不知道,他正在努力地耕耘着,耕耘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田地,高贵,但也平贱的土地。强烈的呜咽愈来愈厉害。震撼着她,摇撼着他,两人都在不知所措中沉沦。
“这是这么了?好象没有以前那么爽了!”成育雨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老了,不中用了!”刘静怡冷冷地说道,“臭#子!我是老了点,但是,我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你可不要喜新忘旧,要不是因为我,你能搭上张老不死的,还有李不要脸的吗?你能在这八沟子村这么风光吗?”“啊!成老哥,不要生气,我那话并不是说你什么……”
不表刘静怡和成育雨在胡搅蛮缠,且说李向达,离开刘静怡家后,本是想去村委会的,他的车是停在村委会那的,可是,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竟然走向了程晓霞家,快到之时,突然间,就见程晓霞家门前有一黑影一闪,紧接着,是门吱哟一声,好象是有人进了程晓霞家,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李向达吃了一惊,按理说,那黑影,应该不会是程晓霞家得人,因为,那身影,看样子好象有些紧张和胆怯,难道说是小偷?或者说…
李向达没有再想下去,而是快速走了过去,门是虚掩着的,不及多想,李向达便走了进去,很快,在东厢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一阵的轻微响声,还有就是话语声,说话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得声音陌生,但女得却很熟悉,正是程晓霞的声音,“钱不财!你,你要做什么?”“嘿嘿!孤男寡女的,同居一室,你说会做什么呢?”“钱不财!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不然,我可是会叫人了?”
“嘿嘿!这么晚了,村里人都睡得很死的,再说了,村里人将这种事也看得很淡,不会有什么人愿意管的,你就乖乖听话,今晚从了我,从今往后,你家可就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劳力了,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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