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霞回到家里,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她家是一栋简陋的青砖平房,一厅四房,程晓霞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进了家门,一坐在厅里的一张靠背椅上就不想起来了,实在是太累了,此时,一个房间里,传来chūn花轻轻逗着秋柱的声音,另一个房间里,则是传来,婆婆极度小声的咳嗽声,坐了一会,象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起身,往外走去,她这是准备去刘二嫂家的。
刘二嫂家离她家不远,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房门是紧闭着的,程晓霞暗自皱了皱眉头,现在才九点多,怎么就睡了呢?按理说,这个时候,自己是不应该去打搅她的,但是,为了自家的那几亩地,只得厚点脸皮了,希望能让她出面,帮自己雇几个偏宜的短工,只要不超过二十元一天,丈夫寄回来的钱还是足够应付的。
想到这,程晓霞咬了要牙,正想敲门,然而,就在此时,突然间,里面传来了谈话声,声音不是很大,但程晓霞还是能听得清,“静怡!怎么样?这几天没有累着你吧!”“还说,你看,我都晒黑了不少,这该死的农忙!”“呵呵!这只能怪你了,谁要你嫁给一个农村的,不过,你可是比其他人强多了,至少,可以请人帮忙,省了你不少的事,这可都是我的功劳!”“你还好意思说,叫你多出点钱,就好象要了你命似的,如果给到每人一天一百元,根本就不用我去管事,只需坐在家里,他们就会帮我将那几亩田弄的妥妥当当的,我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也不要不知足了,你看村里人,有几个在农忙时有你这么好的,你看人家程晓霞,田地比你家也少不了多少,她是一个人在忙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忙得完!”“喝!你到是说起我来了,白白让你占了我的偏宜,并且,还要面对风言风语的,好!你马上给我走!”“静怡!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说错了话,不过,我可是真心要对你好的,不是我不舍得花钱在你身上,实在是,你想,自从和你好上后,我每个月都拿钱来帮衬你家,现下农忙时节,一下子也凑不齐那么多钱!”
“你们家不是在镇子上开了一家屠宰厂吗?你还敢在我面前说凑不齐几千元钱?”“那屠宰厂是我儿子儿媳开的,又不是我开的,要是我开的话,还用你说!”“可是,就算如你所说,你儿子儿媳也不可能不孝敬你吧!”“你不知道,我儿子还好,但那儿媳可是jīng明的很,除了每个月照常的养老费,一分钱都不给我拿,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弥补你的,这你该满足了吧!”“哼!这还差不多!”“嘿嘿,那我们…”“先去洗个澡再说吧,看,我们都是一身的汗,要不要和我来个鸳鸯浴?”“嘿嘿!那感情好!”紧接着是一阵的靡靡之音传来。
听到这,程晓霞不敢再听下去了,脸一红,赶紧退了回来,回到家中,脸上的红晕都还没退去,早先,就听人说,刘静宜和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好上了,她还不大相信,因为,刘静宜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对她还是很了解的,想不到,还真是有这事,怎能不让她吃惊呢?看情形,自己要找她帮忙寻一两个偏宜的短工的想法是不成了!
有些沮丧地来到洗澡间,她把衣服都月兑光了,但没有立即前去洗澡,虽然,洗澡盆里已是盛满了水,那是懂事的女儿chūn花为她准备的,而是在一面很大的镜子面前,照着自己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看什么,找什么,但是她却把自己移转到使光线满照在她的身上。
程晓霞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喜欢上这样了,虽然,感觉有少许的羞愧,但是,她还是乐于如此,因为,只有在此时,她才会全身心的真正放松下来,一天的劳累,也只有此时才会得到最好的恢复。
往昔,她的容貌是被村里人认为美好的,但是现在的她是有些过时了,她不很高大,一米六左右,但有着少妇的丰韵。她的皮肤原本很白,如同羊脂一般,只是,这么些年辛苦下来,已是有些变黑了,不过好在,还不算很黑,她的四肢充满着某种健壮的风致,她的身躯在饱满的流畅下显得更加健康,不过现在,好象是却欠缺着什么东西。
她的**的坚定而下奔的曲线,成熟而又饱满,并且也很有弹xìng,只是有点粗糙了,这让她本可以引以为傲的身材出现了不对称,仿佛这身体是欠缺着阳光和热力,它有点苍白面而无生气了。
也许是劳作的原因,原本有些瘦小的Ru房,已是丰满了不少,象梨子似的垂着,这是让她感觉自己青chūn还在的唯一骄傲的资本。它们已是完全成熟了的,带点甜味,带着幸福感和满足感,傲然而又自豪地吊在那儿。她在少女时所有的虚荣和向往,都在它们那里得到了最后的回忆和体现,那小月复曾经的圆滑鲜明的光辉,如今已经失掉了,变得有些暗淡。那时候,她的小月复是幼女敕的,光滑的,含着希望的、有着它所特有的青chūn靓丽。现在呢,它成为驰松的了,还有着一些皱纹,有点平板,虽说比以前更健壮和健康,但却失去了青chūn应有的娇艳。那是一种驰松的病态。她的大腿也是一样,从前富着女xìng的圆滑光亮的时候,是那样的灵活而强劲,现在却是除了肉感而无其它意义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rì见失掉意义,成为沉闷而暗晦,现在只是一个无意义的物质了。这使她觉得无限的颓丧的失望。还有什么希望呢?她老了,二十九岁便老了。是啊,为着牺牲而老了。时髦的妇人们,用外表的摄养法,把**保持得象一个脆女敕的瓷器似的放着光辉。瓷器的内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但是,她却连这种假借的光彩都没有。啊,jīng神生活!她的jīng神生活又在哪里,每天天不亮就劳作,晚上很晚才收工,已是没有时间让她能想其她事了。
她向后边那面镜子照着,望着她自己的腰身。她原本纤瘦苗条的腰身,此时已是水桶形了。当她扭转身去时,她看见她腰部的皱折是疲乏的,但是从前却是很轻盈愉快的!臀部两旁和臀尖的下倾,已失掉了它的光辉和富丽,只剩下空虚和疲态。
虽然,她觉得她身体最美的部分,是从她背窝处开始的那臀部的悠长的下坠,和那两个已是下垂但圆满的Ru房。但是,它们也在慢慢地走着下坡路,现在虽然不是很明显。生命在这儿还带着一些希望,但是,却不能遮掩她已是老去的事实,而且有点涩苦了。
李向达心里这个郁闷,从下午六点多,到现在,他躲在衣橱里已是有三个多小时了,并且,还是这么一个大热天,自己要是完事后,早走就没事了,为什么还要和那臭女人闲聊呢?这可恶的女人也是,明知道我躲在这里,竟然还和那该死的老男人说个不停,一聊就是三个多小时,并且,聊得话也很是奇怪,尽是些她和那老人怎么好上的经历,似乎是故意在说给我听,她这是想要怎样?
好一会,终于等到刘静怡和那老男人出了房间,李向达就迫不及待地从衣橱里出来了,在里面,差点就让他闭过气去了,好在当兵时练就的身体帮他挺了过来,对了,刘静怡最后说,好象是要和那老男人去洗鸳鸯浴,我何不趁这机会走呢?对!就这么办!想到这,李向达有些激动,但也有些紧张起来。
又过了好一会,李向达终于逃了出来,此时是晚上九点多了,夜空繁星闪闪,时不时还有凉风吹过,感觉很是舒畅,此时的感觉,和之前在那衣橱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好象有两世为人的感触,有点晚了,也该回了,想到这,李向达悠然地向前走去,走了一会,突然间,他看见,在前面的一栋房子后,在一窗户上,有着一个人的身影,那人似乎是在看着什么,一时好奇,李向达便走上前去。
也许是李向达的脚步声较大的缘故,那人很快就感觉到了李向达的靠近,匆匆逃开了,连看李向阳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好象做贼一般,那人的举动,更让李向达的好奇心浓厚了,很快,他就来到了那扇窗户前,并且,向里看了过去,只一眼,他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里面好象是一个浴室,在中间处,放着一个农村里常见的洗澡盆,里面已是有七层满的水,在一旁,天!竟然站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对着墙上的一面大镜子照着身材,那身材,真是美好,比刘静怡的要好上不少的,虽说皮肤不算很白,但却充满了青chūn靓丽的健康,丰满圆润的Ru房,虽说已是有些下垂,但是,却充斥着力度,让人有着目眩的艳丽,结实的月复部,虽然不是很平坦,光滑和白皙,但是却有着超凡的活力,浑圆的臀部,强劲的大腿,无一不让人心生暇想,气喘连连,至少此时,李向达已是有些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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