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陌生人那样不打招呼?宁子谦嘴角上扬浅笑僵脸上,看着夏梦萦眸光微沉,不过只是眨眼功夫,就恢复了一贯云淡风轻,神色淡然疏离,就好像他跟前站着夏梦萦真只是个陌生人一般。♀
“好。”
没有斥责,没有埋怨,短短一个字应答,夏梦萦心底却莫名涌出了几分失落。
夏梦萦,你现除了一身悲痛和麻烦,还有什么呢,对他来说,没有像她这样朋友才是一件幸运事情。
夏梦萦尴尬,但是却理智没有想要收回方才那句话想法。
和一个优秀近乎完美男人相处,也是需要很大勇气和定力,但是现,这两样,她都没有。
“我走了。”
夏梦萦根本就不敢看宁子谦,垂着脑袋,落荒似逃跑,刚走到门口,都还没开门,外面忽然传来急促敲门声,子谦哥子谦哥叫着,十分兴奋叫着。
“找你。”
夏梦萦并没有开门,而是回头看着宁子谦,宁子谦也听到外面传来声音了,走到夏梦萦跟前,缓缓道,“有麻烦了。”
宁子谦看着夏梦萦,漆黑冷冽眸好似会发亮,清俊疏落眉眼也跟着生动起来,从容淡定模样丝毫不像有麻烦样子。
夏梦萦不解,盯着宁子谦眼睛骨碌碌转,宁子谦含笑视线下,她眼底浮现出慌乱。
她指着宁子谦,然后又指着自己,用自己都觉得不会相信口吻张口轻声道,“他不会误会吧?”
“你觉得呢?”
夏梦萦看着自己宁子谦嘴巴上留下清晰杰作,干笑了两声,摇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这么个暧昧不清伤口,他们就是跳进黄河再跳长江都洗不清,绝对会误会。
“所以说你为什么非要咬这里呢?”
宁子谦清俊内敛眉眼闪着笑意,轻松口吻,听不出丝毫责怪。
“我真不是故意。”
夏梦萦弱弱道了声,她也郁闷呢,自己怎么会咬了这么尴尬位置,为什么偏偏是嘴唇呢?脖子手臂就算是胸口也可以啊,至少都可以挡住,而且她咬他时候两个人肯定亲到了,那可是她初吻好不好,虽然和齐志明交往了五年多时间,但是他从来没吻过她嘴唇,对于他发生关系要求,她一直就没同意,现想想真是庆幸,要把第一次献给那样渣男,她非哭死不可。♀
夏梦萦这会才意识到,她初吻,就这样没了,以这样无厘头方式,但是她还不能抱怨,为什么每次她都要吃这样哑巴亏?夏梦萦怎么想都觉得她二十岁生日就是个大悲剧,不过转念一想,给一个这样陌生好人总比给齐志明那个混蛋好,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修养,宁子谦都可以甩齐志明九条街。
“子谦哥,开门啊,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夏梦萦心里正忐忑,外面传来加急促敲门声,声音大整栋楼几乎都能听得见。
“我开门了。”
宁子谦一副你要有心理准备架势看夏梦萦心里有些发憷,“等等,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夏梦萦转身,速打量着四周,寻找可以藏身地方。
“他对我家比我还熟。”
宁子谦挑眉,一副你请自便架势,却硬生生将夏梦萦回避念头扼杀摇篮,如果自己躲藏起来被他发现,再加上宁子谦伤口,她就算是有一千张嘴巴也说不清楚,但是她怎么就那么不安呢?
门打开,站宁子谦身后夏梦萦先看到一个高挑身影,他听到那个人乐滋滋叫了声子谦哥,像个大男孩似,给人一种阳光感觉,然后,像风一般从宁子谦身边绕过,直接ha她和宁子谦之间,站了她跟前,夏梦萦始料未及,那个人脸已经凑了过来。
细长眉,高挺鼻梁,嫣红嘴唇,比女人还要精致秀气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是三四月开着桃花,风光潋滟,有一股邪气,十分勾人,可偏偏他眼睛却又很亮,十分英气,夏梦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惊艳。
如果说宁子谦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那么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风流倜傥不羁浪子,两种完全不一样极致,不过她还是喜欢宁子谦那种类型,让人觉得安心。
夏梦萦觉得自己应该先发制人,他开口询问之前就将事情解释清楚,但是她该怎么开口呢?昨晚她喝醉酒了,根本就记不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喝醉酒喜欢咬人,所以不小心把宁子谦嘴巴咬破了,这样解释也太过牵强了吧,而且说不定会让他误会深。
“嫂子!”
“嗯?”
夏梦萦正纠结着怎么开口才好,那张邪魅笑脸已经凑了过来,凌泽雨距离夏梦萦很近,说话声音就好像耳边一般,走神夏梦萦根本就没注意他叫什么,只是觉得他和自己说话,下意识就应了,直到耳边传来开怀笑声,她才茫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顿时红了脸,她偷偷瞥了宁子谦一眼,见他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心一慌,忙解释道,“我不是你嫂子!”
这人怎么这样啊?一见面就叫人嫂子!
她终于明白宁子谦为什么会说有麻烦,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不好预感了。
“你都应了还说不是我嫂子。”凌泽雨嬉皮笑脸,故意逗脸红夏梦萦。
“我不小心走神了,没听清楚你叫什么。”
她刚刚是到底为什么要走神吗?现好了,尴尬了。
夏梦萦心里惶惶,除了不好意思还是不好意思,根本就不敢看宁子谦。
“错手杀人也是杀人,就算不小心,那也是要负责人。”
夏梦萦懊恼看着凌泽雨,这都什么理论啊?
“嫂子,这是子谦哥特意给你准备衣服。”
凌泽雨说完,笑容灿烂将手上提着袋子夏梦萦跟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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