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衣服太脏,而且味道很重,夏梦萦冲完澡之后将换下来衣服一起洗了。♀
夏梦萦身材算是高挑,但是宁子谦衬衫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穿身上,宽松就和戏服似,衣服很长,差不多都到膝盖了,就和裙子一样,衬衫虽然有些薄,但因为是深色,所以并不会很透,比起那件大红色深V吊带要保守许多,夏梦萦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水拍了拍脸,大致还算满意。
“洗好了?”
宁子谦坐沙发上,客厅电视是开着,正报道一则财经闻,宁子谦听到开门声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嘴角明媚阳光下是微翘着,温暖如旭,颀长身姿挺拔,漆黑双眸清俊澄净,他逆光站着,俊彦脸阳光下有些模糊不清,只让人觉得高贵优雅,卓尔不凡,他就站沙发旁看着夏梦萦,深黑幽暗眸色像是一团研极稠墨。
夏梦萦愣了好半晌,等回过神来时候,傻傻应了声,不由心底暗叹自己没有看人眼光,像这样气质出众男人,就算是女人倒贴也会心甘情愿吧,又怎么会需要做那些下三滥事情?
夏梦萦被宁子谦看有些不好意思,一瘸一拐走到他身边,“衣服有些大了。”
“想吃点什么?”
宁子谦不提还好,他这一问,夏梦萦顿觉得饥肠辘辘,昨个一整天她几乎没吃什么,早上醒来折腾到现,她到现就喝了一杯水。♀
“家里有什么吃?”
夏梦萦以为宁子谦是要亲自下厨。
“没有现成,打电话订餐。”
“干嘛叫外卖,自己做不就好了吗?”
宁子谦看着理所当然夏梦萦,轻轻咳嗽了几声,半晌,夏梦萦疑惑视线中,不情愿道,“我不会。”
从小到大,他从来就没进过厨房。
“我会啊,家里都有什么啊。”
宁子谦愣了愣,指了指冰箱道,“你自己去冰箱看看。”
大多数时间,宁子谦只是晚上回来休息,白天话都公司,要不就是出去应酬,要不就是和凌泽雨徐衡几个人一起吃饭,冰箱里东西都是凌泽雨买,他偶尔会来这边,心情好话会下厨做几个菜。
夏梦萦打开冰箱,和她以前住着地方相比,宁子谦家冰箱显有些空荡,只有几个鸡蛋还有火腿,但是这两样都不能吃饱啊。♀
“宁子谦,你们家有面条吗?泡面也可以。”
“还是叫外卖吧。”宁子谦犹豫了片刻,“你受了伤,自己动手不方便。”
“不要。”夏梦萦坚持,“我就要自己做。”
“厨房应该有,我去找找。”
上上个星期,凌泽雨这边住了几天,他好像吃了面条。
夏梦萦将冰箱里鸡蛋和火腿取了出来,跟宁子谦身后,还没进厨房呢,沙发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宁子谦,这个给你,我先接个电话。”
夏梦萦将手上火腿和面包塞到宁子谦手上,调转方向。
电话是夏大海打来,夏梦萦看着屏幕上跳跃着爸爸二字,只觉得无比刺眼,才稍稍好转心情顿时又被一大片阴霾遮掩,她想也不想,烦闷摁掉电话,起身,将手机用力砸沙发上,如果不是担心方静怡孙辉他们有事情找不到自己,她真想将手机从楼上扔下去,让它摔稀巴烂才好。
夏梦萦死死盯着手机,像是要用眼底怒火将它燃烧成灰烬,她拍了拍胸口,又捏了捏脸,确定自己脸色不会太过难看,刚转身准备进厨房,才安静了一会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夏梦萦扭头,恼火盯着手机,迅速将它从沙发上拿了起来,她站直着身子,将手机举了起来,紧紧握住,眼圈通红。
这个世界上,能上自己往往都是至亲,如果那个人不是自己父亲,如果他们没有这二十多年感情,现她,不会这样失望难受。
夏梦萦终究还是没将手机扔出去,她无力坐沙发上,心头一阵阵恼火,她看了眼厨房方向,犹豫了半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阳台,这才接了电话。
“找我有什么事吗?”
夏梦萦没有叫爸爸,说话声音也很冷,很是生硬。
这些年,因为叶秋菊事情,她和妈妈都没少委屈,对于夏大海态度,她心里纵然不满,却从没说出口,也未曾表现出来,但是这次事情,真让她失望透顶了,她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连爸爸都不愿叫了吗?”
夏大海声音听起来有些颓丧,隔着电话,夏梦萦能感觉得到,他情绪十分低落,给人一种说不出疲倦感。
“您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夏梦萦不为所动,火药味十足。
有些事情,她可以说服自己谅解,但是有些事情,她真无法做到原谅。
“昨天是你二十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爸爸都买给你。”
那边,夏大海沉默了半晌,突然转变话题,夏梦萦心里又急又气又伤心,听到这话,心里揪成一团,越发难受。
“原来,您还记得。”
夏梦萦冷冷笑了声,继续道,“不过不用了,您已经提前给了我很大生日惊喜了,我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夏梦萦抿着唇,双眼泛红,用力将手机握掌心,吸了吸鼻子,伸出另外一只手用力模了模自己脸,虽然这里已经消肿了,但是那伤口已经留了心里。
“梦梦!”
夏大海重重叫了声,压抑着怒火,不过夏梦萦却听出了他不满,心里越发冰凉,她站落地窗前,阳光刺眼让人想要流泪,她呆呆站着,想要挂断电话,但是却一点也不想动。
“既然知道是我生日,为什么还要那么做?礼物?我现真没有那个心情,您把我当什么,三岁小孩吗?以为只要送点东西就可以让我忘记所有开心和不愉吗?我想要东西,有些是钱买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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