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酒吧里开始热闹起来,忽明忽暗五彩灯光,将周围空气渲染出浓浓迷离和旷野。♀
夏梦萦看着身边经过男男女女,她上身穿是一件白色格子衬衫,因为膝盖有上伤,她穿是一条修身九分裤,脚上蹬着白色帆布鞋,清纯装扮,再配上那双如小鹿般无辜又带着些惶恐不安眼神,霎时引来了不少男士口哨声热烈欢迎,不过她整个人怎么看都和这里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酒吧,之前她和夏晓雪还有齐志明一起去过两回,但是像这次这样一个人,还是头一回,心里总有些怕怕,忐忑不安,但是现,她已经顾不了那些了,心里憋着太多委屈和怨恨,如果不发泄出来,她会发疯。
“子谦哥!”
二楼一角,不停变幻着霓彩灯光难以扫射到地方,坐着两个年轻男人,皆是西装革履,说话男子长相邪魅,尤其生得一双比女人还要好看桃花眼,十分引人注目,随便一扫,便是满园春色,此时,那双勾魂桃花眼正满是兴味盯着入口方向。
“嗯?”
宁子谦背靠着沙发坐着,随意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手中美酒,轻轻应了声,他盯着透明玻璃杯中晃动着红酒,显有些心不焉。
不出所料,老爷子这次生病只是个借口,让他回去,就是为了安排相亲,纵然不情愿,也无法违抗,老爷子已经七十多了,比起同龄人来说,身体是很硬朗,但是早些年参战时候,身上受了不少伤,因为医疗条件不好,留下了病根,每年入冬时候都很难熬,而且还有心脏病,宁家人丁单薄,老头子就他这么一个孙子,想他成家立业,早日抱上曾孙,也无可厚非。
凌泽雨曾经说过,现代科技太发达,女人漂亮脸还有隆起胸部都是可以是用钱做出来,就凌泽雨这公子,还有什么类型女人是没见过没玩过啊,美女,他不稀罕,但是对他来说,h女堪比灭绝恐龙,虽然他不玩h女,但见到这样稀罕物种,还是会让他觉得兴奋不已。
不要问他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关于女人任何问题,他都十分自信。
“子谦哥,既然出来玩就好好玩,怎么那么没劲。”
凌泽雨说完,走到宁子谦身边,不由分说拽着他手,两个人倚靠栏杆站着,一楼舞池和吧台所有一切,收眼底。
“你看那个女孩,哪有人来酒吧玩穿成这个样子,还扎着个马尾辫,根据我经验,有以下两点原因,第一,她很少来这边玩,第二,她穿成这样是为了吸引其他人注意力,不过你看她样子,害怕就和小兔子似,那些男人对着她吹口哨,她向后一缩一缩。”
凌泽雨分析头头是道,说完,愉悦笑出了声,女人问题上,他总是能条理清晰罗列出一大堆让人信服理由来。
宁子谦顺着凌泽雨手指方向看去,五彩灯光刚好洒夏梦萦脸上,她样子看起来有些憔悴,一双不安眼睛戒备看着四周,避开那些吹口哨男人,走到了吧台坐下,他忽然想到昨日,她人来人往机场抱着自己大腿恸哭模样,惹人怜爱,不过,她还是笑起来样子好看,笑声爽朗清脆,可以吹散人心底深处阴霾。
她心情似乎很低落,想想也是,夏大海和方静怡是公认模范夫妻,突然发生这样事情,小小她如何能承受得住?
真是个单纯丫头,以为不搭理就可以避开那些男人吗?
“小姐,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随便。”
夏梦萦单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回道,听很多人说,酒吧是个可以很好释放压力地方。
以前她来这边,都是齐志明点好,每次都是饮料,就算是酒水,也是纯度很低,但是今天,她有种想醉冲动。
她今天来酒吧,就是买醉。
夏梦萦扭过头,那些装扮清凉男男女女正随着狂野音乐舞动,他们用力晃着脑袋,扭动着自己腰肢,有些人甚至搂一起,彼此身体摩擦,上演着原始挑逗和诱惑。
夏梦萦就只是看着,就算心里很想过去发泄一番,但是却始终坐着没有动,她很讨厌和陌生男人有任何肢体上碰触,那会让她心里不舒服好久。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里,她讨厌那么响音乐,这里环境太过嘈杂了,尤其是那些男人**l又侵略xing十足眼神,这会让她联想到齐志明那个混蛋。
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雄xing动物。
“小姐,您酒好了。”
高脚玻璃杯内液体呈妖冶海蓝色,间或一点点白,就像落海洋眼泪。
“谢谢。”
对陌生人,不论职业,夏梦萦一贯很有礼貌。
“这个酒真漂亮,它有名字吗?”
“美人鱼眼泪。”
夏梦萦拿着吸管,吸了一口,涩涩味道,一如她心情。
美人鱼眼泪,是不是为心爱人而流,那个男人背叛了她吗?不然话,为什么会是苦呢?
夏梦萦抱着喝醉心态,完全不是品酒,而是豪饮,听很多失恋人说,喝醉酒之后痛痛哭一场,第二天心情就会好很多。
她很少喝酒,因为酒品和酒量都不是很好,一杯酒下肚,她就觉得脑袋有些晕晕了。
“再来一杯。”
夏梦萦将手中已经空掉酒杯递到调酒师跟前,示意他继续。
“小姐,一个人吗?”
夏梦萦打了个酒嗝,听到声音,转过身,眼前晃动着是一张年轻却世故脸,长挺高大,鼻子上架着金丝眼镜,一身西装笔挺,但是看起来却一点也不斯文儒雅,也没有成熟男人穿西装内敛稳重,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痞味,就像是走了狗屎运暴发户,夏梦萦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他左手无名指戴着戒指,心里越发觉得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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