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苏惜月回了自己水云阁。经过今日之事,她与曹氏母女三人,是彻底势不两立了!
苏惜月看着手中书,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总算是略略适应了!动不动就要行礼,若是进了宫,还动不动就得跪!真是让人受不了!此时苏惜月倒是庆幸自己只是穿越了一位候府小姐身上,若是穿越成了一名宫女,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活几天了!
“小姐,您今天可真是厉害!不动声色地,便耍了那个苏玉,真是解气!”良辰笑道。
苏惜月却是轻摇了摇头,“这不过是才刚开始!这曹氏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特别是知道了我与连翘交好,她心里自然是不舒服!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害我呢!”
“小姐不怕!有我和美景呢!谅那个曹氏也不能把小姐怎么样!”
苏惜月笑了笑,“其实,今日宫里凶险,你是没有察觉出来罢了!那个晴才人,怕是活不成了!只是不知道此事,皇后是否会彻查,会不会牵连到咱们候府?”
青姑姑听了微怔,“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惜月将今日宫里情形大概说了一遍,“此事可是宫里一大丑闻!虽然皇后及时地将我们都遣了出去,可是大多数姑娘应该是都心里有数了!此事说大便大,说小便小!且看皇上是何态度了!”
“小姐,依您看今日这要对付您,是宫里头哪位主子?”
“我看着,倒像是惠妃!不过,她是个聪明,定然不会直接参与进来!而是通过某些暗示,让向来看我不对眼四公主对我下手!她与晴才人,显然都是知道这束带里有麝香!至于那支玉兰簪子,应该是曹氏自己想出来主意!目,自然就是为了让皇后恨上我!”
青姑姑听了,叹了一口气,“还好今日戴着那簪子,是三小姐,不然话,皇后娘娘岂不是恨死了小姐?”
苏惜月听了,冷笑一声,“恨?岂止!这个曹氏心思还真是龌龊!青姑姑,我问你,我与母亲生有几分相似?”
“这,小姐与夫人约莫有七八分相似吧!小姐眼睛比夫人大一些!也漂亮一些!”
“这就对了!青姑姑,你说若是皇上看到我戴着那玉簪子出现了他眼前,皇上会做何反应?”
青姑姑听了,脸色便是一白!有些哆嗦道:“小姐!小姐您可千万别吓奴婢!这,这可不是说着玩儿!万一,万一皇上真,那,那可如何是好?”
“青姑姑不必如此担心!反正戴上那玉兰簪子,也不是我!再者说了,我既然是已经察觉到了这个曹氏想做什么,自然也就不会束手待毙了!你放心吧,我心中已然是有了防备,再想算计我,也没那般地容易!”
“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大意!那个曹夫人心思怎么就这么歹毒呢?要知道皇上可是比候爷还要大几岁呢!他这是安了什么心哪?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她若是怕遭报应,还会做出这许多恶事来吗?这段日子,我越想越不对!徐嬷嬷也曾说过,母亲怀着我时,可是健健康康,而且是一直补养不错。怎么会发生血崩?”
青姑姑听了,心惊道:“小姐,您意思是,夫人死,不是意外?不是难产?”
苏惜月轻摇了摇头,“这个现说,还有些太早!这样,青姑姑,这件事情,你就先憋肚子里,对谁也不要提,我自然会想办法将事情真相查出来!就算是知道了真相,现也不能和盘托出!”
小绿不解道:“为什么?小姐,难道你还要放过她吗?”
“不!伤害过我人,伤害过我亲人人,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只是!不要忘了,现哥哥还边疆!而如果我没有记错话,曹氏哥哥,也边疆吧?而且,貌似还是哥哥上司呢?”
几人这才恍然大悟!“还是小姐想周到,不然,我们岂不是会害了少爷?这安定候府,可就这一位公子呀!”青姑姑有些后怕道:“小姐,你说,那曹氏现,会不会想着法子让她哥哥,对少爷下手?”
苏惜月摇了摇头,“现应该不会!因为她身边还没有儿子傍身,此其一!其二嘛,这是下下策!曹氏现还不敢冒这个险!毕竟如你所说,哥哥可是父亲唯一儿子,若是哥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父亲定然是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怕是就不妙了!”
“小姐说有理!”青姑姑这才放下心来!
良辰看了看外面天色,“小姐,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今晚我和小绿外间儿值夜。”
“嗯,都早些休息吧!今日我宫里,是如履薄冰,你们家里又何尝不是?”
小绿帮苏惜月铺好了床,又帮着她宽了衣,仔细扶着她躺下了,这才退下。
苏惜月每次都是让人留下一支烛火,待她睡熟以后再熄。因为她害怕黑夜!就像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时前一刻一样!对黑暗恐惧,让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没用!以前国家安全局时,自己胆子可没有这么小!可是现,每到了晚上,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拼命护住自己,为了救自己,而从三十层顶楼跌落下去暗夜!
苏惜月今晚躺床上,再次想起了他!
不知不觉,双眼已经是湿润!暗夜,这个几乎是痛让她无法呼吸名字!暗夜,你,还好吗?我死了,已是不再是苏月了!可是我又没死,我灵魂这里重生了!那么你呢?你只是比我早掉下去了几分钟,你也会跟我一样,来到了这个世上吗?如果你也来到了这个世上,那么,要如何才能找到你呢?又或者,你这里也过很好,你我之间,还是再无交集就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