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话,无疑将众人视线都引到了苏惜月身上!
苏惜月面带微笑,神色从容,起身到了大殿中央,“恭贺皇后娘娘大寿!愿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面上浮上一层淡淡笑意,那眸子里似是有什么光华闪过,“月儿今日倒是与往年有些不同了!倒也会说几句吉祥话了!不过,本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你以为几句好听,就可以将本宫打发了?去年饶了你,今年可是不能饶你!你准备寿礼何处呀?”
“回娘娘,臣女不敢忘!一直记着娘娘先前吩咐。这是臣女为娘娘送上寿礼,还望娘娘喜欢。”
皇后示意身边儿凤仪女官将那一个长匣接了过来,有些好奇道:“打开!让本宫瞧瞧是什么好东西?”说着,又转头看着下面苏惜月道:“月儿,你若是拿一些不入流东西来欺骗本宫!本宫可是定不饶你!”
“臣女不敢!”
凤仪女官刚刚将匣子打开,便听到外面内侍高呼一声,“皇上驾到!”
接下来,又是一番跪拜!
苏惜月垂着头,看到一袭明黄色长袍和一双明黄色,绣有双龙戏珠朝靴从眼前经过,这心里便忍不住有些期待了!这便是皇上了么?那个自己十几年生命中,一直是宠疼有加皇上?
“皇后心情似乎是不错!这是献寿礼?”
“回皇上,可不嘛!哦!这是月儿刚刚送给臣妾。臣妾还没有来得及看呢!”
皇上一听这个,立马也来了兴趣!“月丫头送?这倒是奇了!月丫头何时倒是如此细心了?打开让朕也瞧瞧!”
“是,皇上。”凤仪女官不敢怠慢,赶忙将那匣子置于一旁,拿出了一幅卷轴。和一旁宫人一起将卷轴打开来看,竟然是一幅《松鹤图》!
不仅仅是皇上和皇后,满殿人都被这幅画给震撼到了!这画画面赏心悦目,给人感受是安详和宁静。这种安详和宁静之中,却又充满生机。画面上松树是静物,描画苍松,很显然,这作画之人对松针进行了简繁和着色处理,着力刻画古树苍翠,以表现它勃勃生机,这是静中寓动。画中石上丹顶鹤两足一蜷一立,曲项回望,富有情趣,这是静中有动。
皇上细细看过,大叫一声,“好!好画!松是百木之长,长青不朽,傲霜斗雪、卓然不群,寓意为长寿之意!鹤千年则变成苍,又两千岁则变黑,所谓玄鹤也!不错!不错!这画里恰到好处地运用了动静手法,为表现松鹤富有生命力主题抹上了浓重笔墨。不错!委实不错呀!”
皇后此时也正细细地打量着这幅画,突然眼前一亮道:“此画取名为《松鹤延年》,倒是贴切!我瞧瞧,这印章?月丫头,这是你画?”
皇后这一问话,显然是将原本震惊众人再次给惊呆了!特别是许多文人大臣皆是以一幅不可思议地样子,看向了苏惜月!这样一个小丫头,竟能有如此高深伯画功?
皇上大笑数声!“好!好呀!月丫头不愧是大庆第一才女女儿!颇有她当年之风!”
此时为惊奇一个是苏觉,一个就是曹氏了!苏觉多是惊喜,而曹氏多则是愤恨了!而与曹氏隔了一个座位苏莲,此时脸上妒嫉之色,已是再也掩藏不住了!
大殿内,只有一人没有将视线投苏惜月身上,这个人,便是瑞王!瑞王眼神始终是曹氏母女三人,和苏觉身上徘徊着!漆黑眸光里,没有人知道,他想些什么。
此时,一道极为清朗声音响起,“皇上,微臣有几句话,不知是否当讲?”
众人闻声看去,见是一翩翩公子,如玉似竹,清华如月!荣华看到他,也不禁为他一身优雅之气,而扰了心神!这样一个美男子,还真是少见!
“哦?文昌候世子何时回京?朕可是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回皇上,臣上次回来,是七个月前。”
皇上点了点头,“不知文昌候世子,想说什么?”
“回皇上,您刚才所言极是!此画确是难得一见佳作!特别是这画笔竟然能将一棵静止不动松树,画出有强盛生机意味,着实难得!而且臣觉得,此画构图密疏有致,用笔简繁得当,使画面简洁又很有韵致。臣外游学多年,见过松鹤图也是不胜其多!可是能画如此让人眼前一亮,印象深刻,这还是头一回见!”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不错!看来文昌候世子对于这画作也是极有体会!改日,进宫来,陪朕好好儿作画!”
“是,臣遵旨。”文昌候世子言毕,看了苏惜月一眼,正好与其视线相撞,一时间,似乎是恍若有什么东西住进了自己心里,感觉满满,却又有些空落落!
苏惜月迅速撇开了头,对于这位文昌候世子,自己脑海里并没有什么印象,想来以前应该是不认识!可是为什么刚刚他看向自己目光,有些奇怪呢!
“皇后,看来,你这份儿寿礼倒是让座臣子们都喜欢很呐!你可是要收好了,切莫被人给窃了去!到时候,又找月丫头再画一幅,可就未必再能画出这一幅意境来了!”
皇后点了点头,她自然也是知道一幅好画,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画出来!首先是自己要有灵感,然后心境又恰巧合适,再加上自己画功、画技!可以说,一幅传世名画可是极为难得!有人,明明就是才子,却是一辈子都不见得能画出一幅!
“这画一看便是画功非常,当真是十四岁苏小姐能画得出吗?”大殿内一道略有些稚女敕声音响起。
苏惜月听了,倒是一勾唇,她早就料到如果自己画作一旦被当众打开,定然是会有人给自己找麻烦!却是没有想到,如今皇上这儿,她们仍然是有胆子这样说!还真是蠢货!
皇上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