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第七章你也不行?
沐伊夜千风魔爪下跑回了房间,满脑子都是刚才他不容拒绝话语,他让自己监视他父亲,这招还真是妙啊,既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情报还保险,天下哪有这等美事,既然没办法拒绝,那就只有拖拖再说。
夜晚,她睡夜明景枕边,用余光注视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商场上驰骋了大半辈子,至亲骨肉却含着这样心思,不知他心里有没有过一丝对亲情向往,也许没有吧,一个男人自始至终权利,地位,财富才是他全部,其他恐怕都只是过眼云烟吧。
她每每夜晚都小心翼翼地睡着觉,脑袋里那根弦无时无刻不紧紧绷着,她怕自己会胡乱说梦话,怕睡姿不雅,她从没觉得睡觉原来也是这样一件折磨事。
天明,她又要擦上厚重脂粉去掩盖脸上痕迹,用奢侈衣服去光彩照人,用得体笑去面对每个人。
沈薇见她无聊,便拉着要和她出门逛街,坐着管家备汽车驶向那纸醉金迷商业大街,繁华都市中心,上流社会天堂。
沈薇热情地拉着她穿梭繁华耀眼商业广场,街边剔透橱窗里名贵服饰阳光下反射出迷幻光芒,橱窗里一张张傲慢尊贵脸攀比地笑着,手中金卡无限度地刷着,拎着手中数不胜数名牌标志衬得女人脸上脂粉丑陋浮夸。
她任由沈薇将自己拉进一间装潢高档服饰店,眼花缭乱各式衣衫令人眩晕,名贵不菲衣服有序地悬挂着,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吊牌,那昂贵价格令人乍舌,只是一件衣服就抵得上普通职员三,四年工资,可他们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
店里职员一见沈薇便热情地介绍着,眼神看向沐伊时有一瞬惊艳呆愣,沈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拿出一件沐伊身上比了比,“小妈,这件衣服很适合你。”正说着,包里突然响起悦耳手机铃声,她急忙放下衣服,放出手机,一看号码,淡淡地笑了,抱歉地朝沐伊一笑,转身接起了电话。
沐伊听不清她说什么,不过看她那份淡笑,想必是夜千宣打来吧,通话时间很短,沈薇合上手机,急匆匆地朝她走来,“不好意思,宣有一份文件落家里,必须要我亲自去送,我得先走了。”她看上去很急样子,想必是一份很重要文件吧。
“没事,你去吧,等会我自己回去。”
沈薇见她这样说,笑了笑,急忙向外跑去。
店员见她离开,微笑地站沐伊面前继续为她介绍着,既然是大少女乃女乃带来人想必也不会低到哪去,再说这位小姐长得这么美。
沐伊疏离地淡笑着,兴趣怏怏地看着店里各种衣服,有些心不焉。
忽然,她平淡目光停留橱窗上一件绯红色旗袍,袖口上绣着金色花纹,白色稠质荷叶袖子轻盈美丽,旗袍腰收得极好,能衬出女子腰如柳枝般柔软纤细,旗袍上攒着几朵芙蓉,用柔软绸子绣成,即使这么近距离,看上去仍像是真花瓣。
眼前不觉产生这样画面:江南,细雨如织,一幢幢白墙黛瓦民居杏雨春花中迷蒙成一幅秀丽迷人写意画,弯弯拱桥边,乌篷船桨橹拨动着古老久远歌谣,泛游湖面,一个把黑发分成两把垂落麻花辫女子,身着青花旗袍,撑着油纸伞,携着一低头温柔,穿过雨雾,穿过狭长古巷,缓缓而来……
沐伊被那极致美深深震撼了,沦陷自己向往那个世界里,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好久好久,她才怔怔地说道:“这件我要了。”
店员望见她这副着迷模样,深知她看上了这件旗袍,笑着点了点头去办手续。
门外,忽然门口响起一阵嘈杂声。
“这件旗袍我要了,包起来。”身后响起温柔女声,对着店员说道,态度谦逊有礼。
女人性感身材紧紧地靠夜千风怀里,画着淡妆妩媚眸子一刻也不离开他,小鸟依人。
店员望了望站橱窗前沐伊和靠二少怀里女人,为难地不知无措,一下子动作僵硬,这两位都不能得罪。
温柔女人一看店员没有动作,不怒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幸亏这个小姐脾气好,不愧是一线大明星,每次来都温润有礼,可心里还是就觉得没底,眼神躲躲闪闪,“这,这旗袍已经有人要了。”把事实磕磕巴巴说了出来。
女人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嘴角笑依旧蔓延着,面玉红颜,金色光影下显温婉可人,如果穿上那件旗袍定时一代佳人,“是哪位小姐要了?”
店员见她笑容依旧,心底无声地松了一口气,礼貌地指了一个正站橱窗前背影,抱歉地笑着。
夜千风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向那抹背影,浓密弹性卷发肆意地散落肩头,窈窕修长身子沐浴阳光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旗袍,嘴角放荡不羁笑越发地肆无忌惮,索性坐一旁沙发上,默默地看着。
白浅看着这抹背影也觉得十分熟悉,像哪里见过一般,自己很熟样子可就是记不起来,她踩着十厘米高高跟鞋走向前去,“你好。”和煦地问候道。
沐伊听见她问候声,眯了下眼眸,转过身来。
黑色复古针织衫衬得肌肤愈加白皙透明,腰部收腰丝带勾勒出腰身纤细柔软,增添了几分凌然,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冷冽霸气,火红菱唇烈火燃烧,恍若娇艳欲滴牡丹争相绽放,美不胜收,完美娇容找不出一丝瑕疵。
“是你。”白浅话语中带着诧异吃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全身上下。
沐伊嘴角绽放出一朵妖冶芙蓉花,夜间狂妄盛开,让阳光黯然失色,那抹笑那么亮,那么美,有那么灼目,“怎么了?不敢相信吗?”
白浅当然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剧组任人践踏,任自己咒骂二流小明星居然一跃成为了上流社会尊贵夫人,谁能甘心,这样一个不入流下人现竟然攀到了自己头顶,就算她面上低声臣服,可心里还是百般妒忌不服,她就算再变,她还是那个低贱女人,永远不会改变。
“我当是谁,原来是沐伊啊?不对,是夜夫人,我一直以来都想问你一个问题。”她和颜悦色,话语却异常尖酸刻薄,刻意压低嗓音,夜千风那边人根本听不清楚。
“白小姐,您是大明星,怎么还跟我客气?问吧。”沐伊笑得越发妖娆,嘴角攒起花朵翩翩飞舞,肌肤赛雪,明眸皓齿,阳光映照下恍若从天堂降临而下女神,神圣地不可亵渎。
连白浅这样一个自认为美人女人都自叹不如,她有些妒恨,可一想到脑中荡漾那缕思绪,眸底无嘲讽一闪而过,再美又有什么用?还不就那样?
她低头附她脸前,低声吟道:“不知道夜老爷晚上对你怎么样?受得了吗?”脸色同情又无奈,似可怜沐伊悲哀命运。
沐伊听后没有半点生气迹象,反而还很疑惑地抬头,“白小姐,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前些天不是还和陈市长夜里进入天水别墅,天明才离开吗?陈市长今年也六十五了吧?还有上个月那个刘省长,好像也有六十多了吧?两个男人白小姐还不知道?难不成你们一晚上盖棉被聊天?”
白浅听完她这番话,再淡定人也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精致脸庞生气得扭曲,白皙手掌死死握住,她没想到她嘴会这么利。她恨不得一巴掌扇那张嚣张明媚脸上,拿刀杀了她,有点后悔,当初剧组怎么没折磨死她。
“你这个人可夫残花败柳,人人都知道你是男人用过抹布,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温顺乖戾地脸庞有些碎裂痕迹,口不择言,小女人做作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哪还有半点人前维持善解人意模样。
“没错,我是人人口中残花败柳,难不成白小姐这一路走来还是清清白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支着下巴若有所思,扫视着她全身上下,作思考状。
白浅被气得不轻,呼吸急促,差一点就要扬起巴掌,但一想到远处坐着夜千风,死撑着把这口怒气咽了下去,来日方长,往后还怕没有机会?决不能露出丑态,毁了二少心里辛苦建起形象,得不偿失。
沐伊也玩够了,再玩下去也没意思了,扬唇娇笑,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倾斜身影铮亮地板上移动着,白浅死盯着地上影子,恨不得将那抹影子撕得粉碎。
“衣服包好了吗?”娇俏嗓音柜台响起。
店员忙不迭点头,将盒子递到她手中,接过递来金卡,结算付账。
夜千风事不关己地坐沙发上看热闹,膝上摊开时尚杂志一页未动,修长指月复页角摩挲,微眯凤眸凝视着沐伊身影,墨色眸底暗潮涌动,深幽莫测,嘴角魅笑微微上扬,没人知道他心中所想。
“儿子,小妈有件事想问你。”她随意地坐夜千风身旁,一点不避讳,有些好奇。
旁边店员听到这句称呼,差点没把一个趔趄摔倒地上,儿子,这位小姐居然叫夜少儿子,她明明看上去比二少还小。出奇是,二少也没反驳,静静地听着,难道她就是夜老爷娶夫人?
“你是不是还没给白浅小姐开过苞?怎么她口口声声叫别人残花败柳,难不成她还清清白白,难道那些达官贵人都不行?”她甚是疑惑,低头又看了看他胯下,有些鄙夷,“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