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那位姑娘她醒了。”随侍的宫女急忙一路小跑到忘川昨晚睡下的书房。
听到这个消息,连日来的焦虑也削减了不少,由宫女的带领,来到了寝殿。
“人呢!”踏进寝殿,看到的却是空空的床铺。巡视了一周后,他确定她不在寝殿。
“君王,那位姑娘离开了寝殿朝别处去了,我们不敢阻拦……”
罢了,他也不想深究。
她能去哪呢?
对了,那里!
他心想着,这个忘川阁与她相关的只有她的冷宫。
“女人,你这腿还要不要了!”终于,他不失所望,到了这里,看见她倚着柱子而坐,望着天空发呆。
想象着她一瘸一拐的走到着,就算在忘川阁,还是有些担心。
“……”她一时竟也找不出什么话语来回答,只觉得他的到来她的心里暖暖的。
他来到她身边,也陪同她一起席地而坐。
随后轻柔的抚上她的手。手掌上的白色绷带还在,那些在她身上的绷带都还在。
“为什么那么傻,它的牙刺穿你的掌骨,为什么还不肯放手?”
“那时我们跌落悬崖,我求你放手时,你不是也没有放麽。”她回神看着忘川的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她回想起当时的冲动,当时她脑海中浮现出他的面容,他的话语,就算现在浑身绑的更木乃伊一样,也倒不负。
“你的寒毒,抑制住了么。”
“抑制住了。”她在关心他。
“你好傻,既然那么傻,就让我来保护你。”他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上,她的头也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炙热的心跳。
“我跟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很幸福,家里的父母都对她很好,他们虽然没有钱但是很和睦。在父母的努力下,他们家的经济收入越来越丰厚,变成了当时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
可是这时她的母亲却病死了,留下父亲和小女孩自己。父亲心痛便疯狂的投入到工作中,对小女孩也不管不顾。女孩伤心欲绝,一个人外出。被一个神秘的组织看上,变成了他们杀人的工具。
他们觉得小女孩身上那种冷酷真是他们需要的,可只有小女孩自己知道那不是冷酷,那是淡漠,无法再为任何事拨动感受。她天天在组织里,就算组织中的人格外看中她,传授她各种杀人的手段,让她去杀各种他们的劲敌,她还是不喜不怒。
又一次组织上的人因为成功的完成了任务而大肆褒奖小女孩和众人,大家都很高兴。只有她还是万年不变的一张脸,没有表情,没有喜怒哀乐,就像个抽空了灵魂的机器。为此组织放她回去。
当他回到他父亲身边的时候,却发现了父亲已经另娶,她的后母还带着一个女儿。
他们无比贪婪,在她父亲死后,企图霸占所有的家产,但是当小女孩回归,她才是正牌的继承人,他们的**也因此无法得逞。
就在小女孩试图给他们一次机会时,因为那个后母的女儿把她当做情敌,下毒毒死了她,她的一生就那么结束了。”
“你相信么,每个人都有前世今生,而那段经历却是我真真实实的前世。”她越发靠近了他的心口。她要把他的一生经历全告诉他,如若他们在一起了,那么诚实是必要的的。
“你说的,我就信。”他的手慢慢模上她的发,她红色的发配上那张精致的脸已经变成心中唯一的人儿。
“然后今生我就遇到了哥哥,遇到了你,遇到了洛羽,这一生就够了。”
她没有想到过今生还有那么惬意的时候,还能倚在心爱的人的怀中,诉说着有关于她的一切。
他当年见过云妃,时隔几年,而且女子都在这几年里变化较大。再次见到时,也不敢确定她就是云无风的妹妹,当年的云妃。
他早已知道云相府中的女子是他认得妹妹,也知道他对这个妹妹是如何上心。
当他在流年摔下悬崖帮他把脉时,虽然感受没有感受到斗气的存在,但是那时的蓝色保护斗气,因为他熟悉无风的斗气,那种斗气的感觉就是无风的斗气。而后无风的出现,他就确认了她就是无风的妹妹,自己的云妃。
他联想起当初他为了就流年,对自己的恳请,那种真真切切的关心,仍然记忆犹新。
“谁是洛羽!”
“不告诉你。”
“你……”
“呵呵!”
他这是吃醋了么?她心中真的开心,看来他很看重她。
她起身向卧房里的床走去,他也只能跟着。
“当心。”她的腿还没有好,骨折的人竟然那么积极的走路,也是少见了。一个不当心,在临近床边的地方,摔了下去。
他的伤有了红云菇已大好,身法也恢复到往日的矫健。一把接住了流年,两个人齐齐往床上跌去。
两个人就以极其暧昧的倒在床上她的身子就压在他的上面。
娇羞的她,不禁略微红了笑脸。
“他们属于亲情,你属于爱情。”只是简单一句,就让忘川心定了。
他很霸道,他喜欢的女人只能心里有他,不能在有别人,如果有情敌的出现,他必定把那个人捏碎。他要向着世界宣告,流年是他的,今生唯有他是他的夫君。
他扶着流年起身,却无意间看到了床底下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心中疑问。蹲,拿出了那块匾额。偌大的三个字:绝尘阁。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前不知道‘阁’只能你用。对不起……”
她急忙解释道,她不想因为这一点点的过失失去了这个人,她知道一向君王对王权的看中,这么明目张胆的用阁,不是反叛是什么。
“你喜欢的话,忘川阁我可是毫不吝啬的送给你;更或者你想要这天下,我可是拼尽全力让你当这天下的王,但是只一点:不许背叛我。”
毫不吝啬的送给你,当这天下的王。多少人追逐一生不过是功成名就,位高权重,他作为王,为的只是她高兴,竟毫不吝惜。这样的男子,怎么能令她不深深着迷。
“我不要这天下,也不要这忘川阁,一生有你足矣。”她注视他的脸庞,眉目间的英气。
“但是,我也有条件,你若答应,我便答应你的条件。”
“说……”
“我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次,一次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