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阶还真不是盖的,这么快就追来了。”
纵然他们加快速度逃离,在这树木丛生的山上还是受到一点影响。
而然,这是他们已经来了。
“仓皇逃命,可不是君王该做的事,哈哈……”看到如此一男一女一起逃命。不免有些好笑。重要的是居然还是曾经叱咤一阶的忘川。可不是真让敌人好笑。
“难道,神域就教你们暗地偷袭么!”就算受伤,该有的狂傲一些不减。
在广袤的高山上,更显出那居高临下。
“哼,趁你病要你命。”
“紫阶斗技——火球”
一个紫红的火球,就朝他们两袭来。让人透不够气的就是那压抑的热气。
她学习的武技属寒性。
两者两克,让流年的战斗力直线下降。
但她毅然决然挡在了忘川身前,散发着寒气,抵御着这即将来临的火球。
这压抑的火球,有些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更别说之前还收了西风一掌。伤都还没有完全好透。
“死女人,你干嘛!我是男人!”
我是男人,不要你护着。
你不习斗气,你怎么挡的住?
忘川眼中的柔情,看着眼前整整比她低了一个头的流年,那么坚韧。
“你现在再用斗气,我直接送你上路。”眼中尽是决绝。
当初因为歉意,她搅进了这滩浑水,既然这样好人做到底。
若是他现在在用斗气,岂不是寻死,她的努力功归一篑,这样赔本的买卖她不做。
她知道他的寒毒,靠着他的斗气压着,现在不能让斗气外泄。
那么就由她护着他。
“你……”
“算我欠你的!”流年想着之前的事,算了,这算她欠他的,这次假如能全身而退,她的当初在他亡母画上写字的事情也还清了。
“破!”
调集全身的内力,双手持玉箫,一声令下一道寒气就向火球逼去。
红球红的耀眼,所到之处,草木焦黑,散发着黑暗的光。
银白色的力量,直逼对上。
“自不量力!”
紫阶斗者,冷哼一声,加大斗气力量,她无法再僵持,任由火球扑来。
“不好!”忘川叫道。
一道冷厉的黑紫色斗气,加入这两者相抗的局面。
“砰”一声,紫色红球,碎裂,即使这样,流年的发烧被灼伤的已经卷曲。
“你要死直接说,我送你上路,不用我在如此为你!”流年愤怒,寒色四射,眼中的瞳孔也变成了耀眼的红。
明明不可以再用斗气的人,你……
她死了就死了,他是君王,无风和所有朝服于忘川阁的人民的希望,他怎么能这样……为了救自己,为了救一个曾经涂鸦他亡母遗物的人。
她的心,冰雪融化,动容。
“噗!”随着流年的怒吼过后,他终于忍不住,吐血。
流年最不想看到的场面出现了,他的寒气还是冲破斗气的禁锢。
“哈哈,忘川,你的旧伤复发你已经抑制不住,现在你的斗气无法使用,你等死吧!”
紫阶得意的笑起来。
“此时不要你命,更待何时!”
“紫阶斗技——火球!”
他没有了斗气……
他……
火球滚过的地方变成了一片焦黑,它直直就对上忘川。
没有办法了么,他要死了么。
流年的眉头没有那么紧锁过,那份焦急。
纵使迷踪幻步,她也没有办法在火球到他身前之前到达。
“哈哈,去死吧!”
她都能感觉到火球焚烧一切的黑暗。
她就真的无能无力了么。
“没想到我忘川竟命丧于此!哈哈哈!”
就在火球直逼时,他居然还自嘲。
他是万人之上的君王,何曾想过有今天。
他没有看眼前的红球,任由它冲来,不管那压抑的热气。
看着流年。那个红发的发尾已经被戳烧的卷曲。但还是那么美,试图用她小小的身躯,帮他挡住危难。
“女人,记住我!”他慢慢闭上眼。
“他想自爆。”紫阶斗者,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想自爆,拉上他们自己死。
流年在书上看到过,斗气者都有斗气真元,到最后可自爆,毁灭一切。
更别说是紫阶的自爆。
那是君王的狂暴,你趁我病要我命,那么对不起,大家一起死。
“不许自爆。你给我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流年不管不顾,几近发狂,从内心嘶吼出这一句,他不能死。
他听到流年的话,略微一愣,这女人……他的心,如此汹涌。
就在这一愣时,火球直接逼上忘川的身上。
火球滚动间——
“我以眉心血契约——守护!”
流年拔下头上的簪子,扎入眉心,用眉心血,伴随着这古老的技艺——契约,
用血明誓,用血契约。
白光闪耀。
坚固的盾顿时出现在忘川身边,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火球。
之间银白色的盾与火球不停地摩擦,溅出火光,但互相也奈何不了对方。
“好你个女娃,居然会上古技艺!”
“破!”流年一声令下,盾变成了最耀眼的光芒,一丝一丝,用光的速度覆盖着红球,然后再互相光与红球互相撞击。
在最后的白色光芒风声大作,火球破了。
紫阶斗气,就在一个不习斗技的人手上,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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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