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第二章宫宴相识
“好好!果然是奇独特啊!没想到李辰兴那顽固老头倒有你这么个古灵精怪外孙女!告诉联,这曲名为何啊?”云溪一曲终了,皇上连声赞道。就是不知道是赞她曲风独特,还是心思灵巧了!
“回皇上,此曲名为《春日暖阳》,乃民女闲暇时即兴所作!”云溪上前一礼,恭敬地回道。
“嗯,倒是曲如其名,应时应景!既然你琴技不俗,曲风又奇,那‘含烟叠翠’倒是与你相得益障,便赐与你了!”皇上含笑道。
“谢皇上恩典!”云溪自进宫来,第一次高兴地俯首跪拜。听说‘含烟叠翠’乃是南方附属国荣布国于十年前进贡,虽是音质纯朴,声音清透,珍贵无比,却是与这庄严宏伟皇宫格格不入,宫中亦无人能谈出其韵味!
“父皇,即如此,何不让云小姐用‘含烟叠翠’再弹奏一曲?”右下首第一位大皇子西王安鸿提意道。
“如此甚好,云溪可愿再弹一曲?”皇上愉悦地问道。
“荣信之至!”云溪乖巧地应道。
这琴果真如传说中一般无二,只是心思单纯云溪手中,见其出尘月兑俗,给人耳目一之感。安源听着这清心之乐,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不知这音乐是出自人力还是琴功?
下午,则是男子竞技场。
高台上,众王孙公候静坐观看,忽见仑仓国使者上前拜道:“皇上勇士武技高超,我仑仓国尚武,手下武士见此早有切磋之心,还望皇上成全!”
“准了!”皇上兴致颇高,高声应允,自有人去安排切磋比试。待到比试开始,场上人又换了一批。既是与他国比武,自是不能输,人选当然也得重安排。
云溪虽不会武,亦看不出什么门道,但也能看出仑仓国与我国兵器和作战方式都不相同,勇猛有余,但灵巧不足!
“要论武功高强,四弟我中原可是数得上号高手,这年轻一代中当之无愧第一高手啊!”比试接近尾声时,云溪听见那个时常关注自己禄王状似无意地说首。
云溪只是心思单纯,但并不笨,相反还很聪明。她已经能感受到这宫中明争暗斗了,此时听禄王如此说,转头有些担忧地望着清王,思索着禄王算计。
安源常年习武行军,感觉敏锐,转头对上一双略含担忧眼睛。心中不由好笑,自己有什么需要这个什么心思都写脸上小丫头担心!
“当真?”一旁仑仓国十二皇子问道。
“那是当然!”禄王傲气地回道,一脸与有荣焉。不知道者,或许真当他以兄弟为傲!
“皇帝陛下,听闻天朝四王爷清王年少便带兵打仗,是身手不凡,我心中崇慕已久,今日既见了,还望皇上给我一个与之切磋相校机会!”十二皇子再忍不住,上前请求道。
这种场合其实轮不到亲王上场,但这仑仓国十二皇子是远近闻名武痴。既然有了这校武心思,此行不达到目,怕是不会甘心。念其目倒也单纯,加之皇上也想看看这个深得自己喜爱儿子长进如何,也便应了。
“源儿,你便下场与十二皇子切磋一场吧!力而为,不必乎输赢,点到为止,可别伤了两国和气!”皇上将清王叫到近前来,温言道。
见此,云溪特意看了看禄王,见他和皇后脸气都变了变。皇后脸色变化只是一闪而逝,云溪差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而禄王脸色却是变了几变!皇上这话说看似有点前后矛盾,然而维护清王之心却是一目了然。看来这个清王还挺受宠,只是如此受宠,又为何十五岁就投身军营,吃那等苦头!云溪垂下眼,心想这皇宫还真是热闹,一出接着一出演,却不知道自己不久后也这戏中了!
“是,父皇!”清王依旧毫无表情地清声应道,轻轻地踏,人已场中了!
这翻飞身影,确实让云溪惊艳了一把。场中安源静立,紫袍身影稳重如山,锋利如剑,俊美刚毅,完全不同于这京城中富贵公子气质,赢得了一众名门闺秀芳心。当然,云溪也其中!
西王安鸿担忧地望着场中四弟。那仑仓国十二皇子虽是个武痴,但其武功却也是少有敌手!正无奈地收回视线时,却无意中看到了杏目圆睁、目瞪口呆云溪,不觉哑然一笑,心中稍慰。这样也好,那个丫头看着单纯可爱,有她四弟身边想必也有趣许多,主要是她外公……只要她不落禄王手里便好!
云溪只见场中安源,时而轻灵时而勇猛,那灵巧轻功,那有力招式,重要是那俊逸身影深深地印她脑中,眼睛是不愿离开他身影。
后,外人看来清王以灵巧轻功险险胜出。只有与他交手仑仓国十二皇子知道,他并没有出全力,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输了!但是,他们仑仓国人崇尚强者,输了便是输了!
“多谢清王手下留情,我输得心服口服!”仑仓十二皇子收式一礼道。
“十二皇子不必如此,本王也是险险胜出,承让了!”清王淡淡地道。随后轻轻一跃已直接飞回了座位旁,而另一边皇上并没有责怪他礼数不全,反而高兴地赏了他许多东西。
之后便是游园了。只是看着三三两两女子一同游园,不远处还有一些年轻公子,频频朝那些女子望去。云溪撇撇嘴,这根本就是相亲宴嘛!本来皇上6大寿却要求将未婚女子带上,其目是不言而喻。云溪从未现身宫廷,也无从结识那些名门闺秀,当然,那些名门闺秀也不屑结识她就是了!于是,只好跟母亲身边。
“云夫人,皇后有请!皇后还说,云小姐从小病弱家,正好趁此机会结识些闺秀,也不必显得太过孤单,让她们年轻人一起去玩吧!”云溪正欲和母亲一起去逛逛园子,不想迎面走来一位宫人,传来皇后口喻。
“母亲,你去吧!我自己会小心,不必担心我!”见到母亲担忧神色,云溪安慰道。
“好吧!你自己小心点,不要往无人地方去,不要随便吃宫里东西!”李婉交待了下,便随宫人走了。
云溪只好自己一个人东逛逛西看看,走得累了,便想到前面亭子里休息一下。走进亭子,不想里面已经有人了。有人了也没关系,不是还有座位嘛!云溪走去一礼道:“各位姐姐妹妹好!”行完礼后也不待人回话,便径自坐了下来!
“你是谁啊?谁和你是姐妹?谁让你座这里?”一位身穿金丝粉蝶宫裙蛮横地道,眼中是不屑、渺视……
云溪自小也是被母亲和外公娇惯着长大,虽然没见过外公几次,但也会常常派人把她接到司马府中,吃穿用度是一般名门闺秀无法相比,司马府中她就是个小祖宗,自有人细心看顾,何曾这样被人对待过?
云溪生气归生气,但也知道这里不是家里,也不是外公司马府。于是压下怒气道:“我是户部侍郎之女云溪,至于这位小姐不愿与云溪姐妹相称,那云溪不叫便是,本也只是个客气称乎,这毫无关系之人是不能以姐妹相称!请问这位小姐尊名?”
“哼!不知好歹!本小姐乃当朝丞相第九女陆瑶,户部侍郎算什么?你又是什么东西配和我们一起?一边站着去!”陆瑶很是骄傲地自报家门,随即一脸不满地想将云溪赶到一边去。
只是云却始终笑眯眯地听着,不为所动。待她说完了才道:“户部侍郎算什么?我不是什么东西不配和你们一起?让我一边站着去是你说?”
“是我说又怎么样?识相就赶紧站一边去!”陆瑶一脸不耐烦要去拉扯云溪。
“九妹!你这是做什么?这位云小姐不只是户部侍之女,还是大司马外孙女呢!”一位与陆瑶打扮相似女子拉住了陆瑶,听其话语,似乎是陆瑶姐姐。
云溪往四周看了看,果然见旁边站着一些与丫环打扮不同女子,此时却是或委屈,或不服地和丫环站一起。
“大司马外孙女又怎么了?她又不是李大司马孙女,她姓云,又不姓李!”陆瑶依旧满脸鄙视道。不过却没有再去拉扯云溪了,但心里却对这个常年不敢出来露面,借外祖父之势女子特别看不上。
只是她不知道云溪不是不出去露面,而是常常换了一个身份出去露面而已。云溪借外祖父之势也只是她自己认为而已,云溪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通报过自己外祖父名号!而她自己,若不仗着丞相势,又怎敢如此欺人!
“我倒想问问陆瑶小姐,这御笔亲点户部侍郎你眼中算什么?我这皇后邀请名单之上客人陆小姐眼却不是什么东西?嗯?”云溪笑看着她们姐妹,一脸天真地问道。陆家姐妹听此,不觉脸色一变。
“玉娇,去请管事麽麽过来!”不待她们开口,云溪又吩咐道。
陆瑶一听去请管事麽麽,又变得趾高气昂起来。云溪见此,不由得心里暗自奇怪,细细一想才惊觉那皇后不就是陆家人吗?还是这陆家姐妹亲姑姑!难怪她们姐妹这宫里肆无忌惮!云溪后悔不该让玉娇去叫人时,麽麽已经来了!
“众位小姐安好!”麽麽进来后对着众人一礼,十分标准宫庭礼节,随后又问道:“不知众位小姐请老奴来此何事?”
云溪抢先行礼道:“麽麽好!”起身后紧接着道:“也无甚重要事,只是云溪初到宫庭,想问下麽麽这园中备下这亭子是做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