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富山占尽了兰晓月便宜的同时,陆立风和石青也再次发生了暧昧。在石青的心里。对陆立风是很有好感的,陆立风俊朗的外表在第一次相见时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次医院的相处让心中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她早也成为了高富山的人,而陆立风也已是有妇之夫,但高富山和陆立风及兰晓月的同学加好友关系,让他们四人之间的关系也暧昧起来,特别是共同租住在一套房子里以后,多少个夜晚,但高富山爬在她身上时,她竟然会幻想是隔壁的陆立风在她身上。
但正如高富山向兰晓月所说的那样,他虽然瘦小,本钱可不小,在夫妻生活方面让她非常享受,简直是欲罢不能。
这在和高富山刚接触时是意想不到的。要不是被高富山偏三轮床,尝到了个中乐趣,单从外表上,她肯定是看不起高富山的,她也相信当年高富山追不上兰晓月一点都不奇怪。
因为从外形上来看,高富山与陆立风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换成任何一位女生,也只会选择陆立风,而不是高富山。
尽管在高富山身上获得了难以名状的乐趣,石青的心里对身旁的帅哥还是有些期望。
而陆立风本来就有公子的特质,自从经历邱总和孟总两位熟女后,心里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不安,觉得对不起妻子兰晓月,但经过一段时间后,那种内疚的感觉就慢慢淡了下来,心里反而对自己的那次艳遇感到欣喜,对自己体验的了不同的女人暗自高兴。
其实,可能男人的心里都有不忠的基因,所以从古到今,大多数男人都希望能有三妻四妾的生活,都羡慕古时候皇帝所享有的后宫三千佳丽。只是因为法律和道德的约束,男人们才压抑着自己的**,不甘心的守候着自己家中的黄脸婆。
如果法律允许,道德上不受谴责,那种真能做到对妻子忠诚一生的男人恐怕是屈指可数的。
陆立风本来就对石青心存幻想,如今二人同乘一艘橡皮筏子。在激流的冲击中,利用橡皮筏上下颠簸和左右摇摆的机会,陆立风不时将惊慌失措的石青搂入自己的怀中。而石青似乎是心有灵犀,除了刚开始时略微挣扎一下,后来竟然默契的配合着。令陆立风享尽了石青娇躯的温柔。
经过一天的漂流,四人都显得非常兴奋,特别是陆立风和石青,各自心中都有所默契,而高富山今日终于和心仪已久的兰晓月单独在一起,并且还发生了肌肤相亲似的接触,令他那渴望已久的心中更是掀起了一股狂澜。只希望那橡皮筏一直漂流下去。到了下游的终点时,恋恋不舍的走出橡皮筏,脸上还兴奋得发红。
四人当中,只有兰晓月显得还比较平静一些,她心中一直爱着的是陆立风,本来对高富山就没有什么。但自从合租以后,每晚受到隔壁高富山和石青的影响,再加上自己亲眼目睹高富山的工具,不禁对高富山产生了好奇。
心中想到,如果高富山进入自己的身体,自己能否承受?
这种念头一经出现,便在脑海里生根发芽了一般,挥之不去,时时想起。搞得和陆立风亲热时也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有两次陆立风似乎感到了她的异常,她只好以其他理由来掩饰。
玩了一天,乘车回到省城,在一家小菜馆喝了一瓶白酒,吃了饭,余兴未尽的高富山提议去ktv唱歌。
喝了点酒,脸色红红的石青一听便极力赞成,陆立风本来和石青已经有了一些默契,便也答应了,兰晓月也说好久没唱歌了。于是找了一家ktv。在ktv服务小姐的引到下进了一间小包房。
“今天高兴,我请客,你们要尽情的玩,尽情的喝啊!”高富山一进包房,便大声宣布。♀
“好啊,那我们就好好的宰你一顿。到时候别心痛啊!”兰晓月笑道。
“嘿嘿,只要你高兴,想吃什么随便点,想喝什么尽管喝!大不了就一个月的工资,没什么关系高富山显得好像很慷慨。
“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在这地方,很快就给你消灭了!”兰晓月瘪瘪嘴说道。
“哼,我一个月好歹也有三千多嘛,尽够我们玩一次了!”
“两三千就想好好的玩一次,算了吧,我们还是给你省点兰晓月说着,让服务员拿过单子来,点了一些小吃和一个果盘。
陆立风要了两瓶干红,又点了两扎啤酒,兰晓月说红酒兑了雪碧口感好,又要了一大瓶雪碧。
先开了红酒,用雪碧兑了,四人便你找我碰杯,我找你碰杯,一杯杯的干了起来,很快干了一瓶。
石青说这种喝法没意思,要和陆立风摇色盅,陆立风岂能示弱,马上应战。高富山见状,也找兰晓月摇色盅。于是,四人又交叉分成两对玩起色盅来。
可惜,玩了一会,两个女人都不是男人的对手,一瓶干红基本上又让她们二人给喝了。有些翩翩倒倒的石青不干了,嚷着要唱歌跳舞。
于是,酒告一个段落,石青去点了几首男女对唱的情歌。先和陆立风对唱起来,高富山见状,便起身邀请兰晓月跳舞。
搂着兰晓月丰满柔软的身体,酒仗色胆的高富山将兰晓月紧紧的搂着,随着陆立风与石青的歌声在小小的包房里慢慢起舞,但那实在不叫跳舞,只是搂抱着漫步。
跳着跳着,兰晓月突然感觉到下面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原来是高富山抱着曾经的偶像,跳得兴起,下面竟然搭起了帐篷,不禁将手往兰晓月的腰部往下滑去,紧紧的搂着她翘翘的臀部。
兰晓月被高富山顶着,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但也感受到了高富山的不一样,心中不禁惴惴。同时脑海里又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自从与陆立风经过两次被破坏的激情后,兰晓月便对夫妻生活失去了兴趣,变得非常冷淡,调不起什么激情来,每次陆立风有要求,她都是尽义务一般,心里不想,便如木头人一般没有热情。
陆立风几次都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她也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但她知道,这是一种心理上的病。这病是长期在不安全的环境中患上的。现在,在这个曾经追逐过自己的男人,而自己并不爱的男人的抵触下,兰晓月的心里竟然有了兴奋的感觉,令她自己也感到难堪和不可思议。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这是她长期对高富山和石青在隔壁弄出来的声音的影响,而产生的一种好奇的心理作怪吧。
但那种感觉,在令兰晓月兴奋的同时,也令她有些害怕,她不知道陆立风注意到没有,她耳中只听到,陆立风和石青情意绵绵的歌声。让她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头,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石青和陆立风一曲唱完,兰晓月便挣开高富山的手坐回到沙发上。
但刚坐下不久,石青便跑过来拉兰晓月,让她去和高富山唱歌,她要和陆立风跳舞。兰晓月于是便拿起话筒,和高富山唱起一首老歌《东方之珠》来。陆立风则和石青搂着在舞池中跳舞。
分别唱了几曲,又开啤酒喝,闹到近12点时,两扎啤酒也被喝完了,兰晓月和石青酒量小,早喝得歪歪倒倒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高富山和陆立风虽然还比较好一点,但因为吃饭时喝了白酒,现在又是红酒和啤酒,酒喝得杂了,两人也是晕晕乎乎的,只差没有吐出来了。
酒完了,高富山提议还要喝,陆立风却说够了,坚决不喝了。高富山于是去买单,陆立风一手扶着兰晓月,一手扶着石青,先走出去拦车。高富山结了帐出来,见陆立风扶着两人,翩翩倒倒的走过来。
高富山嘻嘻哈哈的对陆立风笑道:“陆……立风,今……今天咱们真……真有意思啊,太……太爽了,真够刺激的,这……这样吧,我……我今晚招……招呼你的老婆,你……你招呼我的老婆,怎……怎么样?”
“哼,谁怕谁啊,咱们今天就玩过高兴
“好,好,嗯,一……一言为定!”高富山口齿不清的说着。
陆立风将石青先塞进出租车,然后把兰晓月塞进去,自己坐在边上,高富山坐前面。出租车到了枫林小区。陆立风先把兰晓月扶出来,顺手让旁边的高富山扶着,自己又猫腰进去拉卷缩在车里的石青。
等他把石青拉出来时,高富山已经扶着兰晓月上楼去了。于是只好扶着石青上楼。酒醉了的人身体是软的,一点支撑力都没有,陆立风自己已经差不得了,翩翩倒倒的好不容易把石青弄上了四楼,房门开着,显然高富山和兰晓月已经到了。
但高富山和兰晓月却并没有在客厅里,只见高富山的卧室门紧关着。将石青放到沙发上,进自己卧室一看,自己的卧室里并不见兰晓月。
陆立风心里一咯噔,突然意识到高富山那小子说的是真的,他知道高富山垂慕兰晓月很多年了,心里立刻矛盾起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是敲门让高富山出来,让他放了兰晓月?还是默许,将错就错?正在挣扎,却听石青喃喃自语道:“嗯,我要喝水,我好渴哦!”听到她那软绵绵的声音,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她和高富山每晚在隔壁发出的,心中一荡,便去倒了一杯水,弯腰给石青喝了。
没想到石青顺势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那温婉的玉手一接触到陆立风的颈部,他脑海里一热,便不管不顾了,将石青一把抱起,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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