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合租,更尴尬的事情是,三八节兰晓月公司给女同胞放假半天,可以参加工会组织的活动,也可以自由行动。因为前一晚没睡好,兰晓月精神不太好,便决定回出租屋睡觉休息补瞌睡。
等她打开房门,回到屋子时,突然看到卫生间的房门虚掩着,透着灯光,还有哗哗哗的水流声,心想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出门时灯不关,水不关,这个月的水电费不是要直线上升吗?将包朝沙发上一扔,便走了过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呆了,只见高富山埋着头,面对着她,正在冲洗头上的泡沫,瘦小的身子下面,悬挂着一个棒槌一样的物件,那东西虽然耷拉着,但明显要比陆立风的大一号。
兰晓月突然之间看到这一幕,不禁啊的一声惊叫起来,高富山本来埋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兰晓月的到来。猛然听到兰晓月的惊叫,一下抬起头来,正与兰晓月两眼相对,这一下可吓得不轻,忙伸手掩住,惊慌失措的说道:“你……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兰晓月一听,惊醒过来,转身冲进卧室,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高富山见状,慌忙把卫生间门关上,他今天送一位领导去机场后,便想偷得浮生半日闲,下午不去公司了。昨晚和石青亲热,弄得一身臭汗,当时太困了,也没洗就睡了,今天回来,便想冲洗一下。
他可没想到兰晓月会突然回来,所以连门也没有关。没想到赤身**的被晓月碰过正着。
虽然平时与兰晓月嘻嘻哈哈的,也经常梦想着兰晓月美妙的身体,但这突然遭遇的尴尬,还是让高富山忐忑不安。他倒不怕陆立风生气,他和陆立风多年的同学关系了,知道陆立风不是这种小气的人,否则,明明知道他高富山以前追求过兰晓月,是不会与他合租在一起的。
其实,他知道,在二人的心里,都对对方的老婆怀有莫名的好感!这从平时的表现中可以看得出来。而且,石青对陆立风也不讨厌,而自己虽然没有追到兰晓月,但他知道兰晓月也并不讨厌自己。
不过,即便如此,高富山的心中还是不安,忙擦洗了身子,穿上衣服,来到兰晓月的卧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说道:“美女,我可不是故意的啊,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回来!”
停顿了一会,屋内传出兰晓月的声音:“你个死高大富,洗澡也不关门,你安的什么坏心眼啊?”
“嘿嘿,我哪知道你会回来啊?要是知道,我再怎么也得把门闩上啊,否则,要让陆立风知道了,那不是找抽吗?说我调戏他老婆!”
“哼,你就贫吧,简直就是流氓一样!”
“唉,我要是流氓就好咯,想当流氓,可没那个胆!否则,今天你还能跑得掉!”高富山见兰晓月并没有怎么生气,又开始贫起来,他可不想把气氛搞紧张了,以后还怎么处啊!
“你……你……你妄想!你不怀好意!你就是流氓!”兰晓月在屋内哼道。
“呵呵,好,骂得对,我是流氓,我不怀好意,想打你的主意,月兑光了等着你回来,这下满意了吧!但你可别告诉陆立风啊!”高富山继续嬉笑。
“你……你……唉,我真是无语了!你滚吧,别在我门前晃悠,我要休息了!”
“好,好,好,不打扰美女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看电视去了!”高富山转身想离开,忽然又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是不是有事?”
“我有什么事啊,今天是三八节,我们下午放假了,所以就早回来了
“哦,明白了,但石青她们怎么没放呢?”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石青啊!”
“算了,明白了,她们医院肯定是女人太多了,要放假了医院恐怕就瘫痪了
“我去看电视了,你休息吧!”
但兰晓月脑海里如一团乱麻,如何静得下心来休息?高富山的**形象不断在她脑海里闪现。那瘦瘦的排骨似的身体让她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与陆立风健壮的身体相比,差距实在太大。但那种骨感似乎又显示着某种力量,显示出一种坚硬来。
特别是高富山那棒槌似的的东西,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东西软塌时都这么大,如果坚硬起来,那将比陆立风的长大不少啊。不知石青如何承受。想到每晚石青的,竟然怀疑起那的意义来,不知是承受不了的,还是陆立风所说的享受的?
高富山那么瘦小的身躯,居然拥有傲人的武器,真是令兰晓月想象不到。脑海里胡思乱想,忽然竟想到:“如果当初他追求自己时答应了,不知自己是否能承受那样大的家伙?”
想到这样的情景,竟然有些面红耳赤起来。心中有些紧张,害怕被人窥破自己的秘密。扭头朝门口望去,见房门紧闭着,才放下心来,同时心中有暗自谴责自己的下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而心中还有一件矛盾的事情,就是兰晓月不知道应不应该将此事告诉陆立风,如果告诉了,陆立风会不会有其他想法或者对高富山的不满。她知道高富山这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没有正形,但人还是挺不错的,要是因为这种小事让两家人有什么隔阂,那就不好了。但如果不告诉陆立风,四人经常住在一起,说不定哪天说漏嘴了,那就更麻烦,说不定陆立风反而会因此怀疑二人的清白。
兰晓月脑海中冒着各样的念头,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有睡着。六点过钟,陆立风和石青先后下班回来,兰晓月只好起床,睡眼惺忪的走进客厅。高富山望了他一眼,微笑了一下,扭过头去,没有说话。兰晓月脸上不禁一红,不自禁就朝他身下望望,随即忙转身对陆立风道:“回来了!”
陆立风道:“是啊,你今天怎么回来得早一些啊?”
“今天下午我们放了半天假,就早回来休息了兰晓月说着走进卫生间。
“还是你们好啊,我们那破医院,钱不多拿,假却没有!”石青进卧室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一边走一边不无抱怨的说道。
“唉,各有好处吧!有时候你在休息的时候,我却在上班呢!”兰晓月在卫生间边洗脸边说。
“反正都是你们女人好,每年都有个三八节,怎么男人就没有这样的假期呢?”高富山说道。
“你要是感到不公平,下辈子就变成女人吧!”石青笑道。
“用不着下辈子,现在医术这么先进,去医院做个变性手术就可以了。或许石青你们医院就有这样的业务呢陆立风说着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哈哈,我们医院还真想开展这样的业务呢,许多医生护士都在给医院领导提建议,说要是开展该项业务,大家的奖金说不定都要增加不少!”石青笑道。
“嗯,做变形的还是少数,做美容的才赚钱呢!”高富山插嘴说道。
“高富山,石青他们医院好像开设有美容业务啊,我看你可以去做一个整容手术!”兰晓月说完,突然想起下午碰见的高富山的武器,脸上不禁一红。
还好,大家都没有注意。而高富山却故作深沉的说道:“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兰晓月见他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我明白当初你没有选我了,原来就是嫌我没有陆立风长得帅嘛!不过,我其他方面可不比他差哦!你是知道的!”高富山说完,又装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胡说,我知道什么啊?”兰晓月突然把高富山的话语同下午看到的那一幕联想起来,面色又是一红。
“嘿嘿,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高富山嬉笑道,兰晓月怕他说出什么来,便不在理他。
“你们二人怎么说话像猜谜似的?搞什么名堂啊?”石青狐疑的望着二人说道。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这人虽然长得丑一点,但是,身体强壮,脑袋灵活,能说会道,其实一点不比他陆立风差劲,这些,兰晓月都是知道的,对吧?”高富山说着,朝兰晓月使了一个颜色。
“哼,谁知道你啊?你这人虽然长得似瘦猴,却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惯于算计,擅长投机,放在古代,你就是奸臣,放在近代,你肯定是汉奸,放到如今,你很容易成为奸商!”兰晓月说完,大家都不禁扑哧一笑。
高富山气哼哼的说道:“哎哟,美女,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差劲吗?”
“呵呵,高富山,你应该满足了,晓月是在夸你呢!你要是不辞职,一定能在政坛上干出一番呼风唤雨的辉煌业绩来!”陆立风笑道。
“嗯,你们两口子就一唱一和的挤兑我吧,说不赢你们,我投降,闭嘴吃饭!”
当天晚上,兰晓月竟然表现得比较主动,而且,还达到了久违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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