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晗被削了官位,且又迁到了这样一个连得了脸的内监都不愿意来的地方,宫中之人便开始处处挤兑鹿晗主仆了。
先是一日三餐皆是剩饭剩菜,后来索性都是些馊了酸了之物,鹿晗不是个娇气的人,可是毕竟前些日子受了重创,且天气渐渐炎热,刀口越的疼的厉害。
小灵子体质自然比不上鹿晗,屋子潮湿住的骨头也疼,且又一不小心吃了馊了的食物上吐下泻好几天,鹿晗不得已凡事亲力亲为。
云秀宫里的小倌明里惧怕鹿晗,暗地里倒也没少折腾,一来二去的惹怒了鹿晗,鹿晗竟将子衿的三颗门牙打了下来,又砸了西侧殿,闹得西宫都鸡飞狗跳的。
弄柳冷眼瞧着鹿晗院子里起飞狗跳,算准了时日端了时新的菜蔬日日送给鹿晗,虽少见荤腥,但毕竟新鲜,鹿晗亦甚是感激,只是这天气越热,鹿晗便越爱犯困,一睡便是一天。吴亦凡悄悄的来看过几次,皆是鹿晗熟睡时,吴亦凡便知道这药起了作用。
自从子韬从亦凡殿中出去后,便请了半个月的假在家养伤,这日他刚刚恢复些便进了宫回了职位。
“黄侍卫”软糯的声音在子韬身后响起,只见舞墨一身浅黄色衣衫躲在柱子后,子韬宠溺一笑便走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上春园。
舞墨本是大家公子,父亲也在朝为官,舞墨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只因着他是端王的伴读,写得一手好字,端王便叫他舞墨。后来端王死了,吴亦凡便想尽办法把他招为男宠,他起初宁死不从,谁知惹怒了吴亦凡,竟惹来了灭门之祸,后来他入了宫,三番五次得罪了亦凡皆是子韬帮着圆滑,一种别样的情愫便油然而起。
“大人”舞墨怯怯的看口。
“舞墨说过多少遍了,私下就叫我哥吧。”子韬笑着说。
“恩”舞墨点点头,道:“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子韬这才恍然,自己前些日子是叫人送了消息叫他来见自己,遂说:“鹿晗现在住在云秀宫了,你帮哥多多照顾他。”
舞墨微微一愣,撇过头道:“知道了,哥找我就是这个事么?”
子韬蹙着眉道:“鹿晗他有喜欢的人,他不想侍寝。”
舞墨凄然一笑道:“我知道,我会帮的,就当我是在救我了!”说罢,转身无神的离开。
“舞墨!”子韬慌忙叫住眼前的这个弟弟道:“对不起,那次我没能救下你。”
“我不愿你,子韬哥哥,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舞墨喃喃道,说罢,抬脚出了上春园。
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若那年自己没成为端王伴读的话,如今是否就可以承欢于父母膝下呢?如果那天自己没有偶遇吴亦凡,是否今日自己就可以娶一个大家女子,子孙满堂了呢?
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六月的京城很是炎热,而边关却依旧萧瑟。
艺兴撩开白贤的衬衣,将手搭在了白贤本就纤细雪白的手腕。灿烈身着墨色狐皮披风紧蹙着眉。
“如何?”灿烈见艺兴打开药箱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