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琦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这三天需要了解一下揽月阁的情况,她当时夸下海口要帮助香乐,凭的是她这一世的才艺,还有上一世她的见识,不过要是真的帮忙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天琦有些头大,躺在床上忽然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开了那个口呢,好好的米虫生活她不过,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第二日天还没亮天琦就醒了过来,隔着窗看着还有些昏暗的天空,有些无奈了叹了口气,果然,想着事情入睡是睡不安稳的。
既然已经醒了,天琦也不打算再睡,拿起挂着的衣服披在身上,推开窗,看向外面平静的一切,想的还是揽月阁的事情,昨天晚上她做出了个初步的计划,只是想要实施起来,却是有些为难,抬手抚了抚手边的长发,脑中想着还有没有另外更好的办法。
一丝光亮渐渐从东方射出,照亮了天琦的窗,天琦有些不适应的眯了下眼睛,紧了紧手中的衣服,关上窗走回了床边。
站了许久,腿也有些酸,天琦想再躺床上歇息一下,伸手拿被子盖在身上,发现刚刚抚头发的手上沾了几根掉落的头发,低头看着自己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喜爱之心涌上心头,前一世她就很喜欢长直发,不过那时候总是烫染,发质极差,容易折断,从来都留不到这样长,天琦心里想着这样的点滴,嘴角挂着笑陷入了睡眠。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阳光照进屋子里,洒下一片柔和温暖的光,绿倚红俏听到屋里的动静,知道天琦已经醒过来,两人熟练的伺候着天琦穿衣洗漱。
“小姐,昨天晚上我整理你出府穿的那套衣服时从里面掉出来一个古怪的东西”绿倚提天琦整理着装束,边对着天琦道。
“什么东西?”她身上的东西绿倚都是绿倚准备的,怎么还会有她说的古怪的东西。
“小姐稍候,奴婢去给您取来”给天琦穿好衣服,绿倚就走了出去拿东西,留下红俏继续给天琦梳妆,红俏的手比绿倚的巧很多,天琦的头发都是红俏来挽。
没一会儿,绿倚就手拿着一个白玉制成的巧妙物件走了进来,将东西递给了天琦。
天琦一看见九连环,才想起来昨天刚出府的时候碰到那个有些奇怪的小贩的事情,昨天在外面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最后还接手一个大麻烦,也不怪她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这东西我看着新奇就顺手买了下来,你先给我收起来吧!”现在她也没那个心情在玩什么九连环,等着以后无聊的时候再拿出来玩好了,她要专心的想一想揽月阁的事情。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红俏就给天琦挽出了一个她很满意的发,随意的插了了两支发簪,简单、不罗嗦,红俏越来越合她的意了。
站起身来想要离镜子远些看看自己的样子,结果刚一起身就看到从身上飘落一根又一根的头发,掉落的头发根根在身上看着并不明显,可是看着掉落的头发在地上堆积在一起时也着实让天琦心疼了一把。
天琦有些恼了,亏她刚刚还想着红俏和她的意,结果还没等到她张嘴夸奖,就见到了这一地的头发。
红俏当然也看到了地上的发丝,还有天琦恼火的表情,她虽不明白为什么会掉落这么多,但也立马跪下来请罪,“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原本还有些不高兴,可看着红俏跪着请罪,她也不忍再责怪,毕竟她所受的教育是人人平等,虽然在这里没有那样的法制,但是从小学习的思想也不会一下泯灭。
“起来吧,左右不过是几根头发,即便不是你梳的,平常也会掉落,我……”话到这里,天琦一下顿住了。
最近她的头发似乎经常会掉落,原本只是三三两两的几根,她没去在意,不过今天清晨的时候手只是拂了一下头就粘在手上不少,现在更是红俏给她挽个头发掉了一地。
天琦眯了眯如水的眼眸,她的头发不像是自然掉落,如果这时候她还不明白是有人在她身上动了手脚,那她也真的可以回娘胎里重修一下了。
跪着的红俏看天琦话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只把头低的更低,不敢抬头看天琦一眼,而绿倚看着地上的长发,也明白是红俏犯了过错。
“小姐,红俏一定是无心的,您不要怪罪她”说着也和红俏一起跪在了天琦的面前,绿倚和红俏是同时被派到天琦身边伺候,在一起五六年的时间,每天朝夕相处,自然不忍心看天琦责罚她。
天琦听着绿倚带着些微哭腔的求饶声音,回过神来看着两人都跪在了地上,有些无语,这古人怎么动不动的就下跪,难道膝盖都不疼。
走上前一步,把两人都托扶了起来,“我没想怪罪你们,站起来吧”
两人顺着天琦的手站了起来,不过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天琦怪罪,而天琦也不看她们两个,坐回梳妆台前继续想着事情。
“绿倚,咱们院子里最近这段时间都来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人来送过什么东西?”天琦对于她自己院子里的东西不是很熟悉,所有的事情都是绿倚在做。
“只有老爷和妇人偶尔来看过小姐,这一个月小姐身体一直不太好,也就没有接待过什么客人”绿倚不明白天琦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不过也想了一下,把这一月来往的人告诉了天琦。
没有吗?这个答案让天琦有些失望,爹娘是不可能害她的。对了,前几天文承陌来过,难道是他?可是他没有也没有这样对她的理由。
天琦想了一圈也没能想明白到底是什么人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下手。
“咱们院子的吃食可有与往常不一样的”既然找不到人,那只能从吃的东西里面下手,先找到原因再顺藤模瓜。
“也没有,院子里有小厨房,平常都是咱们自己做”绿倚说完这句稍停顿了一下,就接着道:“不过要真说不同,小姐最近这一月喝的补药是以前没有的,大夫开了药方说是要喝两个月补补亏损的身体”
话说到这绿倚有些惶恐的又跪在了地上,脸上带着惊慌失措,显然她也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小姐,药是奴婢去按着药方在药房开的,每日也是奴婢亲手熬制的,从没假他人之手,奴婢不可能害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