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渊这一战胜出之后,明显感受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不一样了。レ思路客レ
“好强!真的好强!”
“对啊!不知不觉已经四连胜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四连胜!这家伙打败了焦殇,而且刚才那个家伙的实力似乎比焦殇还要来的恐怖啊!我貌似没有见过这种程度的交锋啊!”
“我也有同感!刚才我简直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太刺激了!我感觉这个田文渊恐怕比那些个黑马还有黑”
对于这些声音,田文渊没有过多的想法,现在的他,不说宠辱不惊,但的确已经过了听到些许赞许就心生骄纵的程度了。
挑战失败的石梁,神情落寞地回到了童千绝面前,似乎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训斥,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发生,童千绝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输给这种级别的对手,不冤枉!石梁,你平时是他们几个当中xìng格最狂狷的一个,但也是天赋最高的一个,我希望你受了这次教训,往后能够有所悔悟,知道自己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准备吧,等候时机,换一座擂台挑战吧!名额是不能放弃的。”
石梁闻言微微惊讶,旋即重重的点头,心情一下子振作了不少,他回头看着田文渊的眼神中,战意再度雄雄燃烧起来。
田文渊浑不在意的一笑,他的目光直接跳过石梁落在了神sè端凝的童千绝脸上,“你应该明白,再派他们上来,跟送死没什么两样。到达你我这种境界,遍览天下武学固然拓宽眼界,不失为增强战力的一条途径。但是要想踏出最后一步,还是需要最最艰难彻底的鏖战,激发所有思维灵感和身体潜能,才有一丝机会。你还是亲自上吧!”
童千绝闻言,满头散发突然无风扬起,狭长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变成两道弧线,睁开之时,两道骇人jīng芒爆shè而出。
这一霎之后,他浑身气质忽然发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一切的压抑、内敛、自我囹圄的东西全都破灭的干干净净,最本真的意志全部释放出来。
这在田文渊看来,完全判若两人。
气质大变的童千绝,看着田文渊,突然恣意大笑,狂态毕露。
“好!你说得真好!我童某人修身养xìng近半载,不与人动武争胜,体能气势酝酿到此生未有之巅峰,正是为了等待一个契机,等待一个对手,等待一场不计生死,将一切所学尽数释放的交锋,来洗尽铅华,去伪存真,做出最后的突破。放眼全场,这个对手无疑就是你。不过”
“不过什么?”田文渊皱眉一问。
童千绝蓦地低下头,沉吟一会儿又道:“不过,本人虽然希望借由巅峰之战踏出最后一步,却不希望这一战超出我的掌控。所以,还是让我的人再陪你好好练一练吧!哈哈哈蔡仲,你上。”
“是!”
一个国字脸,连边胡,眉宇略显憨态的粗豪男子,嘭的一声跳上擂台。
他摇头晃脑,一脸不爽的咧了咧嘴,随即猛地将上半身的衣衫撕成两半,甩在地上,露出筋肉虬结宛如jīng铁雕铸而成的结实体魄,一双宽大赤脚,呲的一碾,顿时将脚下的碎石瓦砾碾成了粉末砂砾。
仅仅是这几个动作一做,原本的憨厚气质瞬间瓦解的涓滴不剩,只留下一股摄人心魄的狂放和野蛮,叫人一见便心生惧意。
“这个人好壮啊!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卑鄙!这分明是动要用车轮战消耗田文渊的体力啊!”
“太无耻了吧!”
台下众人不是傻子,都一眼看穿了童千绝的心思,不过后者却完全是一副不以为意的姿态,脸皮似乎比城墙还要厚。
田文渊也是脸sè难看起来。
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他抛出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激童千绝与自己直接交手,正是为了避免车轮战,消耗过多体力,可没想到这童千绝居然完全不上当。
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田文渊面sè冰冷,微微瞥了一眼这个名叫蔡仲的男子,发现此人表面狂野,实际上目光却格外的专注,上台之后自始至终盯着自己,流露出十二分的谨慎,而且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血波动比刚才的石梁还要浑厚一些,看起来就不是泛泛之辈。
“唔!看够了没?洒家要上了。”
蔡仲摇头晃脑地跺了两脚,瓮声瓮气的说了句,旋即两手一伸一震,虚拖延展,似乎一下子衍生出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
譬如水火,譬如yīn阳,十分古怪。
这式功架一出,连带其原本憨厚的气质,也似乎一瞬间变得肃穆深邃起来,越发叫人看不透。
“又是一种带着奇怪意志的绝世武道,这童千绝的禁卫统领身份真就如此之高,居然连其手下都能修炼如此jīng妙的绝学。”
田文渊心头微惊,更加不敢大意了。
这时蔡仲再度摇头晃脑,脸上露出不耐之sè,“你这家伙慢慢吞吞,好不痛快!也罢!洒家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套掌法叫做yīn阳摔碑手,是天下一等一的刚猛武学。洒家以前打人,这双手比什么神兵利器都好用一百倍,磕着就死,擦着就伤,杀人盈野,孽障缠身。本来今天我是不愿来的,可谁让我欠统领大人好些银子没还呢?待会儿我打你三下,你若不死,便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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