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他们互拥彼此,仿佛这个世界上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对方,才是自己的唯一。
屋外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夜麒麟放开柳青青,扶她躺回床上,细心的为她盖好被褥,用他那迷人的磁性嗓音交待说:“好好躺着再睡会,我出去一下立即回来。”
“好!人家睡个回笼觉~~”,甜甜的回他一个笑容,柳青青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起了哈欠。
夜麒麟见她的憨态实在可爱,忍不住又笑了出来,轻身起来走出屋外。
屋外有一小童正翘首向里探视着,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见夜麒麟出来了立即如释重负般,上前鞠一礼后说道:“夜公子,师父他老人家让我来传话,说是夜公子您难得来访,长久没有和您喝酒下棋了,他想的紧。问问您这方不方便,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姑娘由我们来照顾,您去陪陪他老人家,您看如何?”
“这……”夜麒麟犹豫着,不知如何回复。
思来想去,鹤翁既是长者也是知己实在不该拒绝,而青儿现在基本上已无大碍,离开一会想必也无妨。
主意已定,于是他回道:“我这便去,青儿请务必照顾好,她若寻我你则立即来告知。切记!”
夜麒麟极其认真而严肃的嘱咐小童,生怕自己走开一会,里面的小迷糊会出什么情况。
小童听话拼命点头:“是,公子,姑娘若找您,我立即通报您,放心吧!”
留恋的望了望茅屋,他这才不舍的前去赴约。
柳青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莫名其妙的浑身发热,害的自己睡的很不踏实。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瞅了眼身边,他还没回来呐?
有点小失望,如果能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那该多么幸福啊~~
算了,没心情计较那些,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那就是她好热,热的冒烟。
难道是被子捂着太紧了?她想了想后索性把两只胳膊伸出来透透气,一股凉意让她舒服的舒了口气,果然是捂在被子里快熟了。
“啊?!这是什么东西?”她抬起自己的胳膊惊恐的尖叫。
好恶心的东西,像是鳞片一样青幽幽、密密麻麻覆盖在自己的胳膊上。
她屏住呼吸试着用一根小手指去揭了揭,钻心的疼痛吓得她哇哇哭了起来,杀猪般的嚎叫:“夜~呜呜呜~~你在哪里啊?呜呜呜~~~相公~~~呜呜呜~~救命啊~~~~”
屋外的小童听见了她的哭声和叫唤,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直接冲进门去,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不管吧,出事了又怎么交代?
咬咬牙,小童愣是一鼓作气的冲了出去,还是找夜公子来看看安全些。
火急火燎的辞别鹤翁,夜麒麟使出绝顶轻功不出一刻便回到了小屋。
一掌推开木板门,柳青青哭红肿的眼睛映入眼帘,心疼的上前抱住她,只见她抬起满是鳞片的胳膊哽咽的说:“呜呜~~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呜呜~~抠它会疼的~~呜呜呜……”
“好了好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乖,不哭了啊”,夜麒麟体贴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他心里也很震惊,莫非这会是鹤翁所谓的后遗症吗?
仔细瞧这鳞片看似蛇鳞,狰狞可怖,难怪她会吓得这样。
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下她的情绪,见柳青青不再大哭只是低低抽泣,这才对着空气问道:鹤翁,您看这是为何?”
屋内白光一现,鹤翁捋着胡子出现在柳青青的面前,
哇~~~神仙耶~~~~~柳青青这下是彻底忘记哭了。
原来鹤翁得知小童的回报,也担心又出了什么事所以特意前来看看,果不其然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天意如此……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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