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内,鹤翁欲言又止的几次想上前与夜麒麟说话,无奈他只专注得看着青儿谁也不理。
难道看着看着人就自己会把毒解了么,如他这般聪慧之人居然还会犯这样的错误,实在是让人……
哎……
“那个,”终于老头儿还是忍受不住了,这样拖下去即使是这毒能解也因为过了时间而无药可救,他总不能任着事情这样下去,徒留夜麒麟一世的悔恨吧。
“麒儿……我说麒儿啊,青儿姑娘的毒有的救,可你这么拖着那她就是必死无疑了呀!”
鹤翁的话一瞬间惊醒了夜麒麟,仿佛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泼的他浑身透凉,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青儿最危险的时候失去了分寸,倘若青儿因此命丧黄泉,他岂能原谅自己?
整理自己的心情,夜麒麟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冷漠,但是话语间却透露了他的焦急、担忧与希望。
他说:“夜麒麟生平很少求人,但是此刻在下恳求仙翁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救活她,即使是要拿我的命来换也毫不犹豫。我答应过她的……”
他的眼神里闪过太多复杂的情绪,多到让已年过千岁看遍人间沧桑的鹤翁也不由兴叹。
回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子,暗自揣测,看来这个女子果不一般,在她的背后说不定还将发生更多的事情让人称奇,救人是必然的,何况她还命不该绝。
“麒儿,老头子先已喂她吃下一粒化血去浊的药丸,现在她的毒已经止住不再扩散,但是要想解毒,我是没有办法的。”鹤翁不怀好意的眨眨眼睛,看他这话说的,不是才说有救的吗?怎么又说没有办法了呢?
夜麒麟越来越暗的脸色显示出他的耐心已到达了极致,鹤翁要是再卖关子估计一会就真的要把他惹火了。
“别急别急,解这毒我是没办法,但是……下毒的人是有办法的呀,喂……喂……别走啊……”
任凭鹤翁怎么喊怎么叫,夜麒麟的身影早就飘远了,自己还没把重点说完呢,解毒的办法就是给青儿喝几滴血姬的血,这乃是至毒之物又与她中的毒源自一体,正是以毒攻毒,才能解去毒性。
这固然是解毒的办法,可是矛盾就矛盾在鹤翁观察出青儿的体质实属特别,既非人又非妖,非鬼非神,谁都不知道喝下了血姬的妖血之后会变得如何,说不定还有什么副作用。
唉……
鹤翁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今天第几回叹气了,打夜麒麟一来自己的心就没踏踏实实的落回肚子里过,但愿那姑娘别出什么事情才好,不然,让他老脸往哪摆,赔也赔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