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汉伟心情愉悦,安稳地驾驶着自己的本田小轿车,车速控制在40码内,以便能让赵家三人坐得更加舒适。一排排路灯如幻灯片般扫过他chūn风得意的脸庞,映出一张英俊的小白脸。
当初家里安排相亲时,黄汉伟还有些排斥,怎么说自己都是现代小青年,爱情应该是zìyóu的,怎能由他人来安排。然而相亲过后,他感觉自己的爱情来了,跟他相亲的女孩竟如此漂亮,端庄的气质更是令他深深着迷。
黄汉伟看得出来,赵雅之对他没多大感觉,他也努力过多次但都不管用,要不是赵父赵母都挺喜欢他的,她铁定甩都不甩他。现在好了,双方家长今晚见面,就相当于他俩订了婚,关键是赵雅之并没反对,不出意外的话,她终会成为自己的妻子。想到此,黄汉伟长长舒了口气。
他主动开口道:“伯母,风太大的话就将车窗摇上些吧,晚上吹多了容易着凉。”
赵母听了对黄汉伟愈加满意,心细又会疼人,阿之嫁过去肯定享尽了福,笑道:“阿伟有心了,还好吧,风不大吹着挺舒服的。”
黄汉伟呵呵一笑,说道:“那就好。”
接着他又问道:“伯父你抽烟吗?我这有刚买的**(未知烟牌名)。”
赵父烟瘾不大,但现在坐车上挺无聊的,于是答道:“给我来支吧。”
黄汉伟还未说话,赵母便拦了下来:“在车上抽个什么烟,还有阿伟啊,烟以后尽量少抽,对身体不好。”
黄汉伟应道:“我平时不抽烟,这烟是特地给伯父买的,既然如此,烟就全给你老带回去抽吧。”说着便将整包烟递给赵父。
赵父接过香烟,并没有多表示什么,不过他对黄汉伟的有心还是很满意的。
赵雅之在旁边看着黄汉伟刻意讨好自己的父母,心中对他的好感增加不少。赵雅之是个传统的女人,遇到自己相爱的人也就罢了,没遇上的话,自己的择偶标准基本上都是由父母决定的,只要父母感到满意,她也就没多大意见,这也是赵雅之虽然并不喜欢黄汉伟但仍跟他交往的原因。
不大会儿功夫,黄汉伟就将车内气氛调动起来,赵父觉得小伙子不错,赵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就连赵雅之也被感染融入其中。
如果,如果说没有关山这个高尚人士的话,一切都会沿着历史轨迹发生,黄汉伟终将抱得美人归,如今却已然改变。
赵父年纪较大,坐久了难免腰酸背痛,想活动活动筋骨,上身前倾脚稍向后移动,突然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踩到什么东西,好奇之下便捡起来看看。
此时天还没有全黑,再加上不时闪过的路灯,赵父瞬间就看清手中的东西是何物,脸sè顿时变得铁青。
赵父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赵母,将手中东西递给她看。赵母看到赵父手中一团艳红的女xìng内ku跟rǔzhao,不敢置信地看着赵父,见到他点头后脸sè同样yīn沉了下来。
赵家是个传统的家庭,虽然香港风气较为开放,但这并未改变他们什么,反而更加注重对子女进行这方面的教育。
两老多少也听说过有钱人生活的糜乱,最初对黄汉伟还不怎么放心,唯恐他是个公子,到时阿之哭都没地方了。然而经过一个月的观察,两老渐渐打消心中的顾虑,这才放心地将赵雅之交给黄汉伟。
然而眼前的一切表明,两老都被他骗了过去,更可怕的是,此人不但花心,而且虚伪。既然他能骗你一次,为何不能骗你两次,也许他在你面前表现得是个谦谦君子,说不定实际上是个暴虐不堪的人。两老不由想到最坏的结果,将黄汉伟想象得该怎么坏就怎么坏。
黄汉伟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继续侃侃说道:“伯父伯母,知道二老来自河南后,这次我特地请来豫菜厨师。要我说,中国菜系最好的当属豫菜了,八大菜系什么的都得靠边站。”
为了讨好两老,这两天黄汉伟特意恶补了一下有关豫菜的知识,现在他才能这般口若悬河,肉麻地夸耀着豫菜。若在一分钟前,虽说做得太过明显,赵父赵母也会被他的用心感动。但现在不同了,落在两老眼里,黄汉伟就成了彻彻底底的jiān佞小人。
历史上有个皇帝吃荔枝,旁边的宠臣先尝了尝,才递给皇帝,说道“荔枝鲜美,陛下可以品尝了”,皇帝接过荔枝并夸道“爱卿忠心可嘉”。不久发生同样的事,然而此时这个大臣已经失宠,皇帝大怒道“NN的,让朕吃你的口水,给LZ拖出去砍了”。
现在的黄汉伟跟这个宠臣遭遇差不多,反正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在两老看来都是不怀好意。
“停车!”赵父突然沉声道。
“什么?”黄汉伟一时没听清,开口问道。
“我叫你停车!”赵父声音愈加yīn沉。
黄汉伟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问道:“伯父,怎么了?”
赵父终于忍无可忍,大吼道:“停车,听到没有!”
黄汉伟吓了一跳,不明白赵父为何会突然发怒,他不敢违抗,忙将车停在路边,还没等他说话,赵父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并对赵雅之喊道:“阿之,快下车。”
赵雅之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地下了车。
黄汉伟见状连忙下车问道:“伯父,是不是我说错什么惹你生气了?你说我改就是。”说着他又将目光投向赵母,希望她能从中周旋一二,却发现赵母同样脸sèyīn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赵父平静说道:“没什么黄先生,我只是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了。”说完不再理会愣住的黄汉伟,遍带着母女俩搭上出租车离开。
出租车上,赵雅之好奇问道:“爸,发生了什么事?”
赵父并不想告诉她实情,只是告诫道:“记住,以后不要再跟黄汉伟来往了。”
赵雅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反正她对黄汉伟没什么感觉,跟他交往也只是父母安排罢了。
黄汉伟很郁闷,他将自己说过的每句话都回想一遍,仍不知是哪句得罪了赵父赵母,无奈只得独自一人赶到**酒店。
黄母是个高傲的女人,她觉得赵雅之嫁入黄家是她的荣幸,今天她跟黄父俩宴请赵雅之一家,已经给足他们面子。
然而见到黄汉伟一个人苦着脸回来时,她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问道:“他们没来?”
见到黄汉伟点头,黄母猛地站起身来,桌子一拍,怒声道:“不知好歹,这样的媳妇要来干什么!”
赵家的人走后,关山一直呆在楼下,一个小时不到,就看见他们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关山诡秘一笑,迎上前去,笑道:“伯父伯母,这快就回来了啊。”
赵父仍然铁青着脸,赵母只是勉强一笑,关山疑惑地看向赵雅之,后者也只是苦笑摇头,他便不再言语,默默跟在赵雅之的身边。
一夜无话。
第二天傍晚时分,黄汉伟又赶了过来,敲门却没有人开,最后还是关山自己开门走了出去。
他看着黄汉伟,皱着眉头问道:“伟哥,你昨晚是不是哪里得罪伯父了?”
见到关山出来,黄汉伟如同见到救星,也顾不上“伟哥”不“伟哥”的了,苦着脸说道:“我要知道就好了,TM太莫名其妙了,好好的非要半路下车。”
“慎言,慎言。”关山立即好心提醒道。
“哦,是是。”黄汉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见到关山提醒自己不免对他有了一丝好感,说道:“关兄弟,你帮我回去问问,看我是哪里得罪伯父伯母了,到时我一定负荆请罪。”
关山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看在你这真诚的份上,我帮你试试,不过别抱太大希望了。”
黄汉伟连忙应道:“那是当然,关兄弟尽力就行,你这份情我记着了。”
关山摆摆手,无所谓道:“没什么,你先回去,把你电话告诉我就行。”
计划已经成功,黄汉伟跟赵雅之是永远不可能的了,但是关山仍想戏弄戏弄姓黄的,谁让这小白脸勾引自己老婆,他从来都不是个宽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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