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玄柯,姓玄名柯,做了个异世大战夭折的梦,告诉身边的父母说:“我拯救了地球。请记住本站的网址:n。”
玄明忍说:“我岀了医疗事故。”
玄柯美丽的妈妈叶萌芽说:“你沉睡了一百八十天,雷锋同志。”
玄柯照了照镜子苦着脸儿道:“谁在我眉心画个小西瓜?”
叶萌芽起身对玄柯说:“儿子,你在面试途中救人出险了,你老爸做了保命不保脸的决定,伤痕修复水平太低,只好给你纹个小西瓜,当美人痣吧。”
玄柯这个无奈呀,望着愁眉苦脸的玄明忍说:“老爸,你给我纹个八卦图多好玩儿,证明我有道行,你纹个小西瓜,让人一看就是水货。”
玄明忍说:“我出了医疗事故,关黑屋反醒去。”说完自己钻进玄柯的屋还反锁了门。
叶萌芽拉着玄柯坐下说:“儿子,你醒了妈妈才高兴,你老爸就来这一手,病人家属偏偏是黑水的一把手,我们家麻烦大了。”
玄柯忙问:“老妈,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吧?”
叶萌芽叹了口气道:“不能怪人家,是曹市长的夫人食道内长了良性瘤,应该做食道取瘤,结果他一刀下去,把市长夫人的气管给割断了,牛吧?可叹他这个黑水第一刀了,可怜曹市长指定他主刀了。”
玄柯挑指赞道:“我爸是刀中之王哈,老妈,我很有可能从外太空来的,我跟外星人大战来着,可厉害呢!啊~”
叶萌芽拧了玄柯一下说:“儿子,现在清醒不?清醒了就找工作去,妈妈告诉你,你老爸处理决定还没下来,一下来咱家立即破产,连这两室一厅都保不住,妈妈打算搬学校分的斗室去,给你和你老爸在外面租个房,这日子没法过了。”
玄柯紧张了:“老妈,后果有那么严重嘛?不就一起医疗事故,咋整到破产加分居了?”
叶萌芽道:“雷锋同志,我预感一向很灵的,你老爸术前没做好梦,他杀了一只猪,那只猪死前咬掉他一只手,接着曹市长冲他怪笑,说他女人就是属猪的。”
正这时门铃响了,叶萌芽忙一推玄柯说:“儿子,你去看看是谁。”
玄柯从猫眼一看脸色变了,冲叶萌芽说:“老妈,是两个警察,来抓我老爸的!”
叶萌芽似有所料,淡淡的说:“开门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既然躲不开,就只有面对了。”
玄柯只好开了门,两名警察一进来就亮出逮捕证问:“玄明忍呢?有人吿他*和医务谋杀,请把他叫出来!”
叶萌芽一听就不对路了:“警察先生,你们搞错了吧?我丈夫不可能做伤天害理的事!”
一名警察冷冷的说:“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又不是他,他术前*了他的女助手李银霜一小时之久,暴力到令人发指,不和你们说了,我们在执行公务,快叫玄明忍出来!”
这时外面传来大喊声:“有人跳楼了!是玄医生!”
玄柯立即掏出钥匙打开他的小居室门,赫然见窗子大开着!”
玄柯的书桌上有一封悔罪书,但他哪有心思管那个,急跑窗前向下看,他的老爸也不是想不开还是畏罪自杀了,反正完了,他这才想起老妈来,跑出来见叶萌芽晕倒在沙发!
警察走后,叶萌芽才从玄柯怀中清醒过来说:“儿子,这世界太疯狂了,你老爸会*女人打死我都不相信,可他死了一无对证,二无意义,和妈妈南下蓝岛投你大舅去吧!”
因为房门没关,三个黑衣大汉闯了进来,其中—个说道:“叶萌芽,曹市长让我们请你们母子来了!想走没那么容易。”
叶萌芽一听气道:“我们一芥草民,又没和他交集,对不起,有事让他找我玩儿跳楼的丈夫说去!”
玄柯挡在叶萌芽前面说:“有事让他来公开讲清楚,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乱来是犯法的!”
带头大汉冷笑道:“我们是拿人钱财,忠人之事,不懂法,好说好道不成,我们就用强了,再问你们一句,走不走?”
叶萌芽怕儿子有闪失,忙将儿子拉到自己身后说:“我们母子不会和你们走的,叫他到这里来把话讲清的好,我是黑水武校的女子组教练,会的叶家拳法,谁敢上来让谁太监。”
一大汉不信说了声:“骗鬼呢,有本事你把我太监了?”
叶萌芽道:“奉劝你别挑战我,当打手要眼光好,我真把你太监了你后半辈子就交待了,想明白再往前迈最后一步。”
玄柯拱火道:“老妈,别跟他废话,太监他!让丫儿知道人外还有人。”
叶萌芽“呯”的敲了玄柯的头一记说:“傻儿子,你多什么嘴?他们有枪怎么办?你老妈我这么风华绝代的,是男人见了可就眼馋。”
玄柯一把将她拽后边去说:“老妈您天桥的把式吧?我老爸跳楼您应该悲痛欲绝的,怎么还有闲心自来美?”
叶萌芽说:“我老爸你姥爷教育过我,不要为不值得的男人哭泣,儿子,你老爸就是没犯*也一定和女护士耍流氓了,无风不起浪,我和你老爸分居都十年了,不为了你早离了,现在好了,不用争了,你直接归我抚养,你老爸死的好!”
玄柯晕了:“老妈,不是吧?我都求职了您还争抚养权呢,看来您还真疼我。”
叶萌芽说:“那当然啦,你老妈我为儿子可以两肋插刀,你老爸也疼你,但他只为了玄家后继有人,多自私呀,哪有你老妈我纯真,还爱子有方,不然你早继承你老爸的遗志成了,我坚持让你学中医就是让你勿忘传统,德才兼备,虽然中医不吃香,求职难,但中医救人不伤身,你要是扁鹊转世早晚会阳光灿烂的,黑水这小地方还拢得住你这尊大神?”
带头的黑衣大汉终于捺不住这母子俩贫嘴了,上去就抓玄柯,人还没抓到,玄柯也没动手,带头大汉就惨叫一声捂住两腿之间倒地抽搐起来。
叶萌芽收了脚,手向另两个黑衣大汉一招说:“再过来一个,我踢的很有感觉。”
那两个黑衣大汉一听,立即勇敢的走过来,架起带头大汉鼠窜而去。
“老妈,我们现在做什么?”玄柯看着左右摆腿仍在陶醉的叶萌芽问。
叶萌芽这才停了动作说:“傻儿子,接下来给你老爸料理后事呀,你个不孝子,他是有一点点*,可你不能跟着妈妈忘了爹吧?”
玄柯怎么感觉他老妈怎么不对,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就是没情份也不至于这样吧?!丈夫跳楼就晕倒一次,而后就欢蹦乱跳欢天喜地,就跟先知先觉似的。
下了楼,看死尸的人群一大堆,乌漾乌漾的,中国人就这点跟外人不一样,爱热闹,玄柯和叶萌芽虽然宣称了是死者家属,但也是用尽全力挤进去的。
警察在取证测量拉线往外扩,一梳着马尾的漂亮女记者在拍照抢头条。
叶萌芽上去一把夺下女记者手中的数码道:“我儿子救了你,你却跑来拍我死男人赚黑心钱,你叫什么?哪家地下小报的?”
一高大帅气的警察过来说:“叶女士,她是我女朋友,也是曹市长的千金曹小颖,《黑水市报》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