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遥焦急地在宴会厅内穿梭张望,却到处都找不到裴芷兰的身影。他无奈,只得忐忑地拨下她的手机号码。裴芷兰说过不要轻易打她的手机,因为有时候可能一个电话就会坏了事甚至丢了性命。他有好几年没打过她的手机,因为她每次出门都是有他陪伴,就算他不去,她也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他。
可是现在,她不见了,没有预警地突然消失了。他开始还以为她去了洗手间,结果在洗手间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不见她出来,差一点就要被进进出出的女人误认为是变态了。出来四处找寻还是不见她的踪影,他觉得可能出事了。
握着手机听着等待的声音,方遥觉得每一个嘟声都是煎熬。大约响了十秒钟的时间,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方遥心中暗叫不妙,也许兰姐真的是在办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电话而全盘皆输,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庆典已经接近尾声,稀稀寥寥的人群渐渐散去。方遥眉头紧锁,用力地握着手机上了黑色奥迪。不安、惶恐、忐忑、担心,千条万绪的烦躁直冲着他的心头击去,他拨通几个弟兄的电话,同样的话:“把弟兄们都召集起来,听我消息随时准备行动。”
靠在椅背上,他眼望着前方真希望能突然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她的人回来,或者是她的一个电话。
此时凯撒饭店的豪华套房内,喘息声渐渐退去,身材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男人起身走向浴室。裴芷兰坐起身来,急忙拿起床头的手机。刚刚手机响起的时候,她想要接听却被厉倾尚抢过来寒着脸挂断了。
一定是方遥打来的,她心里想着。打开手机查到来电记录,真的是方遥打来的。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像小孩子做错事情一样的心虚。
回拨了过去,她立刻听到了方遥急切的声音。吸了一口气,她镇定地说:“到忠孝西路和馆前路的交叉口等我。”合上手机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拣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好。
拿起自己的手包,裴芷兰往门口走去。当她走到经过浴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哗哗的流水声,不久之前那副激烈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脸颊微微发热,心还是禁不住悸动了一下。眼眸微敛,裴芷兰抚了抚鬓角的发丝,低低地说了声“再见”便从容地推门走了出去。
浴室内的流水声戛然而止,厉倾尚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他听见了她离去的声音,甚至还有那一句低声的再见。他没出来,因为他不知道面对她该说什么。
头发上的水渍随着他的脚步在地板上留下一滴滴水痕,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仿佛感觉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春梦,不过那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隐约飘忽的旖旎气息提示着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厉倾尚随手抽出一根烟点燃起来,深深吸了一口,却还是赶不走凌乱的心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看到她在栏杆处落寞的抽烟,满是伤痛的悲寂的身影,他自以为固若顽石的心竟然感到有丝丝帝痛。记忆深处,也有一抹模糊的身影,这样寂寞而悲伤。于是他冲动地抢下她的烟扔了下去,因为不想看到她用尼古丁麻醉自己的悲伤。他希望看到她流下泪水将一切悲伤都一并冲走,可是她没有,她又笑了,笑得很妖娆。于是他愤怒了,他抱住了她,他想用自己的怀抱卸下她那虚假的面具,因为看到她那伪装的笑容,他的心已经疼到抽搐。
将她拥入怀中,他才真正感觉到一个女人的娇弱,完全不似那一日在酒吧中的傲然,她略显单薄的身躯竟然在微微发抖。
可是那一刻大哥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她是罗九棋的女人。”猛然惊醒,于是他放开了她。她是属于别的男人的,她的苦乐悲喜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又笑了,然后拽了拽礼服向前走去。他忽然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当他厉倾尚是什么,他的怀抱是随便向女人敞开的吗?什么罗九棋,管她是谁的女人,他今天要定她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征服一个女人,从来没有!
于是他冲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轻而易举地拆了她的反击,一路将她带到了凯撒饭店要了房间,将她扛到楼上进了门摔在床上……
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他以为她对**之事本应该轻车熟路,但惊奇的是她竟然生涩得不知所措。于是他竟然破天荒地温柔下来,带领她一起探索那美好……
可是这其中,他们没有一句对话。只是看着彼此的眼睛,默默地感受着那飘忽在云端的畅快……
手指的灼痛让厉倾尚回到现实中来,低头一看,烟已经燃尽了。心里还是一团乱,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今天的疯狂,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失去自已为傲的理智。
凉凉的夜风扑面而来,打在只着单薄礼服的身体上,裴芷兰不禁觉得有些冷,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就这样被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抱在怀中然后又被拉到饭店推上床……
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应该对准他的要害狠命一踢然后一脚将他踹到地上自己飞快逃跑,可是当她看到那一双黑眸褪去了冰冷闪烁着若有若无帝惜,温柔的吻轻轻地落在她肌肤上的时候,她便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
可是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结束之后便去浴室洗澡,甚至连她走出来之后,他也没有追出来。
裴芷兰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傻。她竟然以为温柔和疼惜便是爱情,说到底不过就是男人最原始的冲动罢了。温柔,疼惜,不过是觉得她可怜,亦或是他惯用的俘虏女人的招数。
裴芷兰,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蛊惑了呢?你不是十六岁了,你二十八岁了,别再做梦了。她在心里讥讽了自己,苦笑一声,觉得眼眶有些湿润。眨眨眼睛,前方熟悉的黑色奥迪已经近在咫尺。
方遥从倒车境内看到裴芷兰的身影由远及近,一颗心才稳稳地放下。他快速下了车,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状况,为她打开了车门。
奥迪缓缓加速,方遥偷偷打量裴芷兰的面容,发现她的脸色颇为严肃,心里更加懊恼。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刚刚的电话坏了兰姐的事,也不敢出声,只等着裴芷兰的训斥。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裴芷兰说话,方遥心里更是愧疚。不敢问她去哪里,只能慢慢地向别墅的方向开进。
裴芷兰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说:“去蒙马特影像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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