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悠儿越说越激动,一双杏核大眼渐渐泛了红,雾蒙蒙的水汽上升朦胧了双眼,泫然欲泣。
“若是失忆比杀了她更让她绝望的话,本座愿意去找冥君商量一下,收回她的性命便是寂冷月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的说着,本来他还想再多说两句,但南宫悠儿的眼泪让他说不下去了。
他只得闭了嘴,默默看着南宫悠儿。女人的眼泪很麻烦,让人心软,也让人心痛。寂冷月握着茶盏,全然没有注意到因为太过于用力那瓷盏已经被他捏得绵延开无数裂纹。
“寂冷月,你太无情南宫悠儿语带啜泣,“你可知道现在请冥君收回她的性命对她的家人朋友是多么巨大的打击吗?他们刚刚才为她的死里逃生而庆祝,即使她神志恍惚也觉得庆幸。现在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她莫名死去,你这是在用刀剮他们的心肝啊!”
失忆不行,夺命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啊?
寂冷月烦恼极了,本来他可以气定神闲的思考一下,姚碧落的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仔细思考一下总是能找到办法解决的。南宫悠儿在他面前哭个不停,她的眼泪就像最凌厉的风暴刮过他的心,让他彷徨无措又心如刀绞,他已经无法冷静的去思考。
“悠儿,你想要我怎么做?”寂冷月轻叹一声,站起身来,掏出一方丝帕递给南宫悠儿,“你别哭了,你这个样子让我很难过
南宫悠儿接过丝帕,擦一擦眼睛,抽抽噎噎的说道:“我说了你就肯做吗?”
寂冷月点头:“当然,你说吧
“去国师府陪陪她,好好的劝劝她南宫悠儿说道。
“这……”寂冷月有些为难,他并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很掉价也很难为情。
但南宫悠儿又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乐意的,姚碧落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丫头,堂堂的大祭司怎么肯为了她纡尊降贵。可怜的碧落啊,如今落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状况,还不如当初就直接死在灭世绞杀之下,干干净净
女人都是这么爱哭的吗?面对女人的眼泪是不是所有人都无可奈何?心,很疼,好像被莫名的力量揪得紧紧的,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仿佛她的眼泪是致命的毒。
“我答应你就是寂冷月叹口气,又掏出一块帕子来递了过去,“你,别哭了
“你真的答应我了?”南宫悠儿两手绞着帕子,眼泪未干凝在眼睫上。
寂冷月郑重点头:“我答应了你了
南宫悠儿终于弯了眼睛破涕为笑,她本就是那样美丽的女孩子,此时此刻更是明艳照人。寂冷月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刚刚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寂冷月,你真是太好了!”南宫悠儿说着便展开双臂迎了上来,看起来竟然是要拥抱寂冷月的意思。
寂冷月从未与人有过这样亲近的接触,条件反射般的向后退去。
南宫悠儿不高兴了,一张艳丽的红唇赌气似的撅起:“寂冷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嫌弃我呢,还是怕我把你给吃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一向淡定自若有如谪仙一般的寂冷月生平第一次结巴了。
“那,你就乖乖给我抱一下吧南宫悠儿眼眸含笑,语调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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