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沫来不及细想,男人的吻已经铺天盖地而来,纠缠着她的脖颈,她的胸膛。而那带着薄薄茧子的干燥手指却霸道得抚上她胸前的蓓蕾,让它们在他的手下绽放。
合欢兽发出细细的喘息声,仿佛天外,苏沫沫光只是听着脸颊就已经如火一般烧了起来。
这货绝对不是她自己,她才不会有这样不堪的反应呢!苏沫沫坚信她只是台下的观众,正在旁观一场活色生香的表演。即使这场表演触感异常的真实,细节格外的到位,这也仅仅只是一场开放观摩的现场秀而已。
“乖,别怕男人的嗓音是如此的低沉,如此的撩人心魄,此时听来更是夺魂摄魄。他似乎是伸手揽起了合欢兽的腰,使得它更好的迎向他,让彼此更紧密地贴合。
苏沫沫脑袋里轰的一声响,立刻闭上了眼睛。这个表演太逼真,太逼真,逼真的让人不忍直视。
忽然的,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台下的观众还是台上的舞者,她只听到心脏在胸膛里砰砰跳动,血液在血脉里滚滚的奔涌。
她从未如此得贴近过这个人,近得能够听到他血脉里的回声。她一直都很想知道,那里到底有没有她的声音。
“我爱你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声音,或者只是隐匿在灵魂里的幻象。
身体一阵痉挛的悸动,仿佛经受了巨大的痛楚,而后苏沫沫听见黑暗空间里幽幽的传来一声叹。是女人的声音,与先前破碎的嗫嚅一模一样。
电光火石间,苏沫沫明白了。这的确是一场活/色/生/香的戏,主角就是这个女人——灵魂未曾彻底湮灭的妖尊。
她之所以对这妖尊的感受逼真的仿佛自己亲历,只是因为她们的灵魂纠缠在一处。
只是这一切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是正在发生的当下,还是对已经消逝的过去的回放?看起来这妖尊和那男人之间有着很深的羁绊,并非萍水相逢,露水鸳鸯。
苏沫沫正兀自思索,陡然剧痛袭来,她全无防备之下忍不住尖叫出声。男人立刻吻住了她,将她的疼痛尽数吞下。这是撕裂灵魂的疼痛,只为了让那男人能够满满的进入。
那一刻,苏沫沫忽然明白,原来不用烧成飞灰,也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无论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从此便是永恒。
苏沫沫的了悟便是那妖尊的了悟,只不过他是她的永恒,而她又是他的什么呢?
当身体和灵魂都被另一个人满满占据时,她才终于知道,这一生她都再也离不开这个人。
她的心紧贴着他的灵魂,她的身体追随着他律动。最原始的律动,却是最深的眷恋和渴望。她只想永远跟随着他,再不分离。无论是飞上云端,还是落入深渊,只要随着他,我便都是幸福。
苏沫沫听到那声灵魂深处的吟唱,她想这就是合欢兽生命里最灿烂的时刻吧。
透过一片朦胧的黑暗,她恍惚能够看到那个男人晶亮的眼眸,满是情深。还有,合欢兽沉醉不醒的目光。
“云漪,记住,永远只有你和我男人深情的耳语,刻在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原来那妖尊的真名叫作云漪,还真是一个有风情的好名字,苏沫沫感慨。
男人与女人的痴恋,总是缠绵复又缠绵,起起伏伏,涨涨落落,良宵真是绵延漫长,连苏沫沫都觉得筋疲力尽。
“云漪,不要怪我男人喃喃自语,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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